和闺蜜一起穿越到万人迷文中,她负责攻略美惨强状元郎,我负责攻略天之骄子世子爷。 直到她生辰那天,状元郎红妆铺路去青楼迎娶女主。 闺蜜陪他从一无所有到白手起家,熬坏了身子,却成了整个上京的笑话。 她心如死灰地来寻我: “我陪了他十八年,当初他差点儿死在白婉茹手里,是我救了他。现在只要白婉茹勾勾手指,他就扔下我去找她了。” “阿黎,我太累了,我不想攻略了,我想离开这里了。” 我想起夫君将白婉茹带进府中时说的: “清黎,我说了,我只拿婉茹当妹妹,她身世低微,有我做靠山才不会给外人欺负。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?” 我拉住闺蜜的手:“你走我也走。” 所以在他们大婚的当天,我和闺蜜因为攻略失败,被系统抹杀带离这个世界。
我流落在外的第十年,亲生父母来接我回家了。 邻居都说我爹是在朝中当大官的,未婚夫也是人中翘楚。 黄婆给我装了许多果脯: “幺幺要回家了,幺幺要过好日子啦。” 我也早早换上了新衣裳,欢欢喜喜等着。 可是回家之后,后院失火,兄长和未婚夫都选择了先救养女。 我被带火的横梁砸中了脑袋。 醒来后便听到兄长对未婚夫说: “你是皎皎的未婚夫,于情于理,你都该去照顾她。之薇这里有我便可。” “那个傻子?她也配。”后者高坐马上,冷嗤一声,“同我青梅竹马十年的是之薇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爷的未婚妻。”
五岁那年,我在街头要饭,被人打得剩一口气。 沈逾白扔给我一块金元宝: “小乞丐,我给你钱,保你不用再饿肚子,你来给我卖命怎么样?” 我捧着金元宝说好。 跟着他十六年,我舍命救了他十八回。 他掐着我的腰日日贪欢,豪掷千金,将我宠上天。 所有人都说沈逾白一定会娶我。 但那日云消雨歇,缱绻散去。 他懒洋洋地亲了亲我的耳垂,扔给我一包迷情药: “以后别来了,你去勾引谢璟吧。” “只有宋知薇亲眼看见你们苟且,她才会死心嫁给我。”
我和姐姐流落青楼后,未婚夫先给姐姐赎了身: “你姐姐和你不一样,不能留在这里脏了名声。” 他带着姐姐离开青楼,夜间楼里起了大火,将我活活烧死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小侯爷点天灯买下姐姐初夜那天。 姐姐不屑一顾地扔了玉佩: “自以为有点臭钱就想让我折腰?” 我盯着那枚玉佩看了许久。 姐姐冷嗤: “你喜欢的话,就去捡啊。反正你和你娘一样都挺贱的,是个男人的床都能爬。” 在姐姐清高不屑的目光中,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,推开小侯爷的厢房门。
同学聚会上,男友的学妹借着醉酒攀在他肩上,提出玩真人版的换乘恋爱。 众人都对这个提议面面相觑,悄悄看我。 唯独沈妄白见不得学妹委屈, 我还没开口,他就撩起眼皮子睨了我一眼: “游戏而已,叶芝,别扫兴。” 于是他的好兄弟成了我的新男友。 他的学妹成了他的新女友。 他们当着我的面约会,牵手,拥抱。 又背着我住进我们的婚房,接吻,擦枪走火。 谁也没把我的反对当一回事。 看着我惨白的脸,沈妄白不以为然地咬着烟: “叶芝,答应了就别玩不起。” 游戏结束那天,他回到我身边,说我们该结婚了。 我却不着痕迹地甩开他的手,转头吻上他好兄弟的唇。 “是吗?可是我的游戏才刚开始呢。”
老公周斯予有个纯恨多年的青梅沈梦。 两人争斗十几年。 沈梦为了报复周斯予,剃光了我的头发。 他为了替我出气,发了狠地切了她的尾指。 他冷声狠狠警告她: “再碰她一根汗毛,我杀了你。” “滚!” 他们相爱相杀十几年,周斯予始终坚定不移地袒护我。 直到,沈梦全网直播将我妈妈推下海,尸骨无存。 我哭到近乎晕厥。 沈梦对着镜头挑衅地笑: “周斯予,不是想替你老婆出头吗,来啊。” 所有人都以为,周斯予会杀了她。 结果开庭那天,律师界号称“常胜将军”的周斯予,替我站在法庭上,轻声道: “我撤诉。”
我的妻子安枝意有个纯恨多年的疯批竹马傅凌安。 两人争斗十几年。 傅凌安为了报复安枝意,剃光了我的头发。 安枝意为了替我出气,发了狠地切了他的尾指。 她咬着牙冷声狠狠警告他: “他身上再少一根汗毛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 他们相爱相杀十几年,安枝意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边。 直到,傅凌安全网直播将我妈妈推下海,尸骨无存。 我崩溃到近乎晕厥。 傅凌安对着镜头挑衅地笑: “安枝意,不是想替你老公出头吗,来啊。” 所有人都以为,安枝意会杀了他。 结果开庭那天,律师界号称“常胜将军”的安枝意,替我站在法庭上,轻声道: “我撤诉。”
给黑道太子爷下药后,我成了他的金丝雀。 他让我跟着他,吻我,掐着我的腰日日贪欢。 豪掷千金,将我宠上天。 所有人都说他非我不可,嫁给他我会幸福一生。 云消雨歇,暧昧退去。 他大手贴着我的小腹,低头吻了吻我的眼角: “林妈说你怀孕了?” 我心头微喜,以为他终于肯和我结婚了。 “打了吧。”周翊川语气散漫,“过两天把婚约也取消。” “星辰要回国了,她约我下个月见面,我打算追她。” 我顿时愣在原地。 因为她说的画家星辰,就是我。
2008年7月23日傍晚,补课老师反锁了门。 我被禁锢得动弹不得,哭着求救。 那只脏手扯住我的裙角时,是陈简从隔壁阳台跳进来,把我护到身后。 挣扎间,他被推下十三楼,血在脚下开了花。 我声嘶力竭地控诉那个恶魔的罪行。 可侵犯我的罪名却被推到陈简身上。 那个恶魔反倒成了救我的英雄,甚至仍旧被爸妈安排为我补课。 每次见了我总是阴恻恻地笑: “你知道真相又怎么样?他已经死了,没人会信你。” 脏手再次落到我身上时,我从十三楼一跃而下。
妈妈确诊阿尔兹海默那天,我发现男朋友出轨好闺蜜。 双重打击下我躲在医院附近的面馆,边哭边吃。 妈妈笑着将确诊书扔进垃圾桶,揉揉我的脑袋: “妈要是忘了你,你就跟妈多说两遍,妈能记住你的。” 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日子总得往前看。” 于是我擦干眼泪开始努力工作,攒钱,陪妈妈治病。 二十八岁那年,我成功买了一套新房,在这个城市有了家。 像妈妈说的那样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 带着日渐痴傻的妈妈去新房的路上,一辆越野车失控撞了上来。 那个瞬间,妈妈仿佛突然清醒了,她解开安全带,扑在了我的身上。 我在变形的狭小空间里,感受着妈妈越来越微弱的呼吸,直到她再也没能睁眼。 白光闪过,我穿到了妈妈十八岁那年。
兄长找到我时,我正在同野狗抢食。 被咬掉了一根手指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好皮,护着那仅剩的一个馒头。 他温柔地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擦得干净: “跟哥哥回家,以后哥哥护着你好不好?” 我点点头说好。 八年来我陪他从位极人臣,到流放岭南。 他豪掷千金,给我养病,细心护我周全。 哪怕流放在外,也从未教我受过委屈。 所有人都说,他将我宠上了天。 直到回京的前一晚,我撞见娘亲将一道黄符塞给他: “那个灾星本就该死在外面的,要不是她能让我的皎皎回来,我怎么可能同意你接她回家?” “你把这个给她带上,再等七日,皎皎的魂魄就能进入她的身体了!”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。 我的体内,还住着一只杀生无数的厉鬼。
为了给抢了我身份的假千金治病。 京城权贵少爷们被系统绑定,来攻略我这个真嫡女。 用我的好感度,兑换假千金的健康值。 系统洋洋得意: 【宿主出马,不用三个月,七日便能拿她当狗一样玩耍!】 【稍微勾勾手指,她的爱意值就蹭蹭涨!】 理智告诉我,我应该拒绝他们的示好。 可我们老实人哪儿会拒绝人? 只能先蹭你的,蹭完你的摸他的,摸完他的再睡他的。 这种场面我能控制。 三个月后。 假千金趾高气昂地将真相告诉我。 我佯装痛苦地给了他们每人一巴掌。 世子爷心疼舔了舔我通红的掌心。 小将军呼吸紊乱,玉面薄红:“谢谢。” 太子眸色沉沉,扣住我的手腕摩挲:“下次用脚踩。” 系统全线崩溃:【让你们攻略,谁让你们给她当狗啊!】
同夫君冷战的第三日,我胎心动了,即将临盆。 在娘家接生了两日,我难产已经没了力气,终于忍不住派了下人回府寻他。 却被告知,陆骁已经带着寡嫂母女出征。 我愣愣地躺在床上,身下血染红了床褥。 女儿生下后,我没哭没闹没吃醋,更没去寻他。 只是平静地等了四个月,便遣散了陆家所有下人,去衙门销了婚。 由母亲做主,招了个书生做赘婿。 五年后,我在街头买点心,撞见了陆骁。
卖完豆腐回家撞见妹妹和穷书生私奔。 妹妹哭着求我成全他们。 穷书生梗着脖子瞪我: “吾乃谢傲天,吾兄可是大将军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,莫欺傲天嗷——” 我直接一扫帚抽他脑仁上。 管你什么傲什么天,进了我这豆腐坊,就只有拉磨的驴。 三个月后,身穿甲胄的军队包围了我的豆腐坊。 身姿颀长的男人踏进豆腐坊愣了一瞬: “你是?” “驴,俺是驴,俺是拉磨的黑头驴。” 谢傲天嘿嘿笑着,将驴扎脖往男人头上一套,“哥,快来一起给我姐拉磨!”
和小将军宋修宁成婚第三年,我无意听见他那帮兄弟问他: “宋哥,咱们轮番扮成你,跟你媳妇儿游园牵手的,她真瞧不出来?” 宋修宁靠在池边,把玩着酒杯: “她认不清脸,没事儿。” 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玩归玩,别真碰她。我宋修宁不接破鞋。” 这三年,陪我游园、牵手、在月下亲吻的人,都不是宋修宁。 我当然知道。 我还知道,这三年来,夜夜在温泉池畔搂着我、在帷帐间缠绵不休的人,也不是宋修宁。
养兄被绑匪逼迫着在我和真千金中二选一时。 他选择了先救我。 第二天真千金的私密照传遍了全网。 她不甘受辱,跳楼而死。 养父母怪我引诱了祝野,咒骂着为什么死的不是我。 我崩溃自责,无数次割腕吞药,但都被祝野救了下来。 他带我离开了家。 陪我治病,攥着我的手安慰我: “别多想,一切都是我的错,和你没关系。” 一直到我们领证那天,我再次发病,碰碎了真千金送他的水杯。 他崩溃地砸了电脑,将我们的小家砸的一片稀巴烂。 “因为你,月月已经没了命。” “你要死为什么不早点死呢?” “放过我吧,祝好。” 这次他没再拦着我,任由刀尖深深割入手腕。
我是被全府上下宠坏了的恶女千金。 今天让这个下跪,明天扇那个巴掌。 斗遍整个上京无敌手,正愁下一个该收拾谁呢。 眼前突然出现一排文字: 【恶毒女配还作妖呢,不知道她是假千金吗?】 【原书中沈黎又蠢又坏,活该最后被赶出沈家,被乞丐凌辱致死!】 我还能有这下场? 瞬间被激起了战斗欲。 真千金被找回来那天,气势十足地盯着我: “日后如果你触碰到我的底线......” 我摩拳擦掌兴奋地等着她,准备大干一场。 下一刻,她突然跪了,抱着我的腿大哭: “姐、姐姐,那我就放低我的底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