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第一次带女友回家时,她就蹲下来逗我十岁的女儿: “念念,你其实不是你妈妈生的,对不对?” 我只当她是年轻,说话不知轻重。 直到家族传承宴前,他们拿着一份收养文件闯进我办公室: “顾明宇才是苏家唯一的血脉,顾念这个抱来的野种没资格继承!” 我这才反应过来—— 他们想要不仅是苏家的家产,更是要我女儿身败名裂。
室友是个靠伪善吸血的佛媛,平常就喜欢捡小动物。 直到这天她领了个浑身恶臭的流浪汉进门。 “众生平等,你怎么能没有慈悲心呢?” 其他室友跟着道德绑架,逼我伺候流浪汉。 听到熟悉的话语,我心头一凛。 上一世,我被这番说辞裹挟,出钱出力,最终惨遭流浪汉持刀杀害。 而她不仅袖手旁观,还直播歪曲真相,靠着我的惨死博取流量。 再睁眼,我竟回到了流浪汉进门这一天。 她红着眼眶看着我: “林穗你最好了,一定会帮忙照顾张哥的,对吧?” 我冷笑一声,看着她: “谁发善心谁伺候,谁把他领进门,谁就负责到底。” 这一次,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当务之急,就是立刻联系中介,在悲剧重演前搬出去!
上一世,小将军顾晏辰本上门求娶我那体弱的庶妹。 可我却不慎掉进了府里的荷花池,被他当众救起。 为了名声,他最终娶了我,庶妹只能远嫁。 大婚之后,他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笑脸。 我独守空房五年,为他操持整个将军府。 甚至觉得,他对我的态度似乎终于有所松动。 直到我病得油尽灯枯,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: “若有来世,我只想守着你庶妹,绝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 等我再度睁眼,我回到了掉进荷花池的那一刻。 岸上的顾晏辰与我对视一瞬,转身就走。 我瞬间懂了,他也回来了。 这一世,他是要去守护他的白月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