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沈行北送饭时,新来的实习生电脑没关。 我瞥了一眼,搜索栏刺入眼帘: 【如何让强势原配主动离婚】 【怀孕能不能绑住男人】 【男人对什么女人最心软】 我皱眉,这女孩平时看着畏缩,私底下心思居然歪得不成样子,不知道是想攀扯谁。 发了条消息给人事,这种人不能留。 一抬头,办公室内却传来实习生怯怯的声音: “行北哥,策划案我自己再想想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 沈行北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: “麻烦什么,在门口就听见你叹气了。从小就喜欢硬撑。拿来吧,我教你!” “那......你能教我一辈子吗?” 闻言,我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 看着瞬间分开的两人,替沈行北回答道: “不能。”
部门效益不行了,要裁人。 用的是匿名投票,票数最多的走人。 第一轮裁的是人缘贼差的老王。大家嘴上说着可惜,心里都觉着该他。然而裁员当天,听说他在回去的路上就出了车祸,人没了。 第二轮裁的是干活拼命但不会来事的小李。他抱着箱子还没走出公司,人就摔死在了楼梯间。 事情到这里就变味了。 私下里都在传,这份裁员名单邪门——裁谁,谁死。 今天,第三轮投票刚结束。 邮箱“叮”一声,自动邮件弹出来。 我扫了一眼标题,血都凉了: 【离职流程通知——致赵浩员工】 居然是我! 几乎就在同时,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自己亮了起来。 是条短信: “被裁后别坐电梯,会死!”
整个圈子都说,我顾家假千金顾知知不要脸,倒追校草江承泽三年。 我却仍乐此不疲。 毕竟我越不堪,真千金顾明月才越安心。 直到某次聚会,我故意穿着吊带短裙蹭到江承泽身边。在满堂嘘声中,江承泽却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肩上。压低声音道: “你是女孩子,要保护好自己。” 那一刻,我真的喜欢上江承泽了。 但毕业那天,我折返回教室,听见有人问他: “承泽,又披外套,又送钻石手链的。你真看上那个假货了?” 江承泽笑得不屑: “那是假的,我送明月的那条才是真的。” “假货配假货,玩玩她罢了。” 我没有推门,默默转身离开。 手链,不要了。 喜欢,也不要了。 回家后,我改了原本的志愿。 江承泽,以后我们天各一方,再不相见。
我是霍骁养的第七只金丝雀,也是最不听话的一只。 大概是腻了打磨我这身反骨,霍骁最近又迷上一朵“坚韧小白花”。强取豪夺的戏码,在头条上日日连载。 我被囚在别墅里,亲眼看着霍骁爱上另一个女人,从痛苦到麻木。 直到我被查出怀孕,霍骁来看我。 “芊芊的事闹得太大,家里要我娶个听话的。你懂事点生下孩子,我让你当霍太太。” 我看着手腕上的锁链,轻声回了句“好”。 大概是我的反应过于温顺。 霍骁难得怔住,捏着我的下巴追问: “你以后,会乖吗?” 我刚看过母亲医药费的账单,除了霍骁,的确也没什么人能付得起了。 笑着应道: “会的。” 其实我骗他的。 我有凝血困难症,生育等于送死。 哪有什么以后。
和我这个假千金结婚三年后,贺穆琛后悔了。 同学会那晚,贺穆琛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回家。 我刚开口,贺穆琛就不耐烦地挥手: “你烦不烦?除了菜价涨了、马桶堵了、房贷又该还了,你还能说点别的吗?” 说完,他倒头就睡。 手机屏幕还亮着,停在和好兄弟的对话框: 【这么多年过去,芷怡还是那么漂亮。当初我要是娶的是她这个真千金就好了,现在日子过得指不定多潇洒。】 对方起哄:【那就离呗。】 贺穆琛回道:【得让林晚岚主动提,不然我成什么了?】 他最后那句话,我看了很久,彻夜未眠。 隔天早上,贺穆琛起床,习惯性使唤我: “倒杯蜂蜜水,快点。” 我把水杯递了过去,开口道: “等你喝完,我们把婚离了吧。”
这是爸妈第100次把家里砸个稀巴烂,吵着要离婚。 收拾残局时,我翻到了自己17岁时写的日记: 【爸妈吵着要离婚,我不想他们离。】 【明天,我就把离婚协议书,偷偷撕掉!我们一家会继续幸福的。】 爸妈当年的确没离成,互相折磨了十年,把三个人都逼成了疯子。 今早我爸冲我吼: “哭什么哭,要不是你这个累赘。我们早就解脱了!” 我妈的巴掌随即落下: “你怎么还不去死!是你毁了我一辈子!” 于是27岁的我,重度抑郁,刚刚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。 抖着手,在日记本上写下结局: 【17岁的祝星,求你!千万别去撕那份离婚协议书!】 诡异的是,日记本回我了。 她问: 【你是谁?】
我是苏家被认回来的真千金,嫁给豪门总裁后,三年抱俩,人人夸我好命。 直到肚皮趴着剖腹产的疤,眼角堆起细纹。 丈夫开始带着年轻的实习生出入酒店,就连我亲生的孩子都甩开我的手。 站在天台边,我想一了百了。 所有人都盼着我去死。 只有那个我曾经最讨厌的假千金苏颂,一把拽回我。 “你是我姐姐。能欺负你的人,只有我!” “我帮你!” 后来,丈夫跪在门口求我回头,孩子抱着我的腿哭到颤抖。 我懒得搭理,搂着年轻男孩的腰和苏颂喝酒摇骰子。 是,那时我不想活了。 但现在我觉得—— 该死的,另有其人。
婚礼中途,我的新郎和伴娘双双不见人影。 我正要去找,手机突然被弹幕刷爆: 【卧槽,快去看!新郎和伴娘偷情藏进烟花堆,真会玩!】 【还不跑,是等着被新娘一键发射升天吗?】 看得我气血上涌,直奔后花园拉着警戒线的烟花堆。 却被窜出来的伴郎一把拦住: “嫂子,不能进去!” “里面特意挖了防火坑堆烟花,掉下去可就爬不上来了。烟花是压轴戏,还早呢!” 我瞥向手机,最新弹幕划过: 【演得真像,坑里那俩嘴都亲肿了吧!】 【还亲?再不喊人拉你们上来,等会儿烟花一点,男女主直接被炸上天!】 弹幕瞬间点醒了我。 我冷静下来,直接吩咐道: “可我现在就想看烟花,让宾客们都移步后花园。” “五分钟后,直接点火!”
宋家有个规矩:成年礼上落单的人,由家族安排婚事。 我是个无人问津的假千金。 为了不被送去联姻,我鼓足勇气,求暗恋多年的裴寂川做我的男伴。 他笑着揉我头发,说“好”。 可当晚,裴寂川却挽着真千金宋安雨一起出席。 我求过他。 但当时的裴寂川只是嫌我烦。 “别计较了,大不了明天我就娶你。” “放心吧,你一个假千金。除了我,没人会看上你的。” 周围的嗤笑声轰然炸开。 我松开他的衣袖,突然就认命了。 隔天,裴寂川居然真的带着婚书,来宋家向我提亲。却见父亲表情复杂: “她天不亮就被送去傅家了,是去......” “嫁人的。”
和夫君分居十年后,圣上终于许了我们团圆。 我喜得连仪仗都未备,三天三夜策马疾驰,抵达他治下的盐场。 却发现他早已有了新家。 十年。 孟重光一妻一妾,三儿四女。 而我无夫无子,在京城替他奉养病弱高堂,独撑孟氏全族门楣。 他转身看见我,笑意僵在脸上。 怀里的小儿子脆生生问: “爹爹,这个姨姨是谁?” 我没说话,连夜便掉头回京。 到时宫门下钥,我就跪在玉阶前,以郡主玉印叩响朱雀门。 当夜,天子震怒,连下两道圣旨。 一旨,准我和孟重光和离。 二旨,问罪孟氏全族。
和霍京归复婚刚满一年,他再次出轨了。 对象居然是我妹妹,苏家那位假千金。 我将证据摔在霍京归面前。 原来从我们复婚的第二天起,他扭头就开始追苏嫣然。短短一年,礼物、房产、就连公司股份,都流水一样送到她名下。 霍京归瞥了一眼,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宠物: “听絮,我这辈子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。但最爱的那个,永远是你。” “今天是嫣然生日,别让她难堪。你过来,敬她杯酒。” 我没说话,端起酒杯直接泼在他脸上,转身就走。 身旁人催他去追。 霍京归却笑道: “不用管,回头再哄就行,之前也不是没闹过。” “都复婚了,听絮还能不要我了?” 他不知道。 那本被他锁在保险柜的结婚证,是假的。 这一年,我不是在等他收心,而是在等自己死心。 霍京归,我是真的不要你了。
九块九,我贪便宜在网上拍了份号称“绝密押题”考研视频。 但晚上点开时,却发现是一段恐怖片。 一个女学生在深夜楼道里奔逃、喘息,随后是钝器击打的闷响。第二个、第三个......全是类似的偷拍视角,只有主角不同。 我以为自己只是被无良商家骗了。 直到点开最后一个视频。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入镜,用钢笔在摊开的学生证上,缓缓打了个叉。鲜红的墨水从照片淌下来—— 那是我的入学照! 几乎同时,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陌生信息弹了出来: 【轮到你了。】 我被吓得僵在原地,还不等反应。 咚! 一声巨响。 走廊外,有人拿斧头在劈门。
夫人外放为官十年后,圣上终于许了我们团圆。 我喜得连仪仗都未备,三天三夜策马疾驰,抵达她治下的盐场。 却发现她早已有了新家。 十年。 叶云瑶养了两个面首,生下三儿四女。 而我无妻无妾无子,在京城替她奉养病弱高堂,撑起叶氏全族门楣。 她转身看见我,笑意僵在脸上。 怀里的小女儿脆生生问: “娘亲,这个叔叔是谁?” 我没说话,连夜便掉头回京。 到时宫门下钥,我就跪在玉阶前,以世子金印叩响朱雀门。 当夜,天子震怒,连下两道圣旨。 一旨,准我休了叶云瑶。 二旨,问罪叶氏全族。
丧尸围城的末日,城主顾决明逼我给他的初恋开门。 他拿枪对准我: “要么放诗诗她们小队进来,要么我把你和孩子赶出去。” 我开了城门。 顾决明笑了,早就笃定我会妥协。 但隔天,我却孤身一人出了城,没带食物,没带武器。 连我们五岁的孩子,都没多看一眼。 顾决明找了我三年。 直到三年后,他的城池因人为尸潮陷落,带着初恋逃命的时候,叩响了我基地的门。 我站在防护墙上,将当年的选择题扔回给了他。 “你和楚诗诗,我只能放一队人进来。” “选谁?”
港岛皆知我钟未筝,又疯又狠。十六岁单刀赴会砍穿庙街,二十岁拿枪响当鞭炮听。 人人都说,没有男人敢娶我。 直到裴寂北的出现,书香门第,温润如玉,软了我这身的反骨。 我也曾以为,自己遇到了真爱。 直到婚后第五年,裴寂北出轨了。 他搂着假千金登堂入室,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语调: “未筝,我已经很长情了。睡你,睡了五年才腻。” 我举枪对准他眉心。 裴寂北却笑,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: “别这样,商业联姻而已。” “你要是心里不痛快,也可以找。” 行。 我扔下离婚协议,连夜消失。 后来,裴寂北发疯般翻遍全世界,却撞见我从新男友唇间取下烟,暧昧吞吐。 四目相对。 我夹着烟,调笑道: “裴少这是,又想伺候我了?” “可惜,我嫌你脏。”
从国外出差回来,我的结婚证突然变成了离婚协议书。 律师是我的人,跟我低声透露道: “韩总出轨了,私下里在准备新的婚礼。” 我一愣,只听律师继续说: “那位是......您名义上的妹妹,钟家假千金,钟清姿。” 闻言,我却摸着微隆的小腹,突然笑了笑。不知道自己是早有所料,还是对韩慕辰彻底心寒。 利落地签下了离婚协议书,递了过去。 “钟总,三十天后,您和韩总就可以正式离婚了。” 一回头,就看到韩慕辰红着眼朝我走来: “小念,公司出事了。我们必须立刻假离婚......”
楚砚进京赶考前,发誓说待他来日高中,就娶我为妻,让我等他。 三年后,他果然高中状元。 也真的如话本子里所写,被权贵人家榜下捉婿。 怕我闹事,便遣人回来告诉我。 “大人已经娶了尚书家的千金。沈姑娘身份低贱,怕是做不成正妻。念在旧情,一顶小轿,抬进府做姨娘。” “已经算是给了沈姑娘体面。” 彼时,我正在京外别院里,看嬷嬷替我清点嫁妆。太子怕委屈了我,又添了一百八十八抬嫁妆。 我扫了眼门口那顶寒酸小轿,嗤笑道: “回去告诉楚大人。我沈疏雪只做娘娘,可不做姨娘。” “想我嫁,得去求圣旨。”
从国外出差回来,我的结婚证突然变成了离婚协议书。 律师是我的人,跟我低声透露道: “林总出轨了,私下里在准备新的婚礼。” 我一愣,只听律师继续说: “那位是......您名义上的弟弟,沈家假少爷,沈千舟。” 闻言,我却抱着不满一岁的儿子,突然笑了笑。不知道自己是早有所料,还是对林追月彻底心寒。 利落地签下了离婚协议书,递了过去。 “沈总,三十天后,您和林总就可以正式离婚了。” 一回头,就看到林追月红着眼朝我走来: “青崖,公司出事了。我们必须立刻假离婚......”
尚书府招亲,父亲让我和嫡姐抛绣球。 两枚绣球同时落下。 万众瞩目中,与我青梅竹马的将军裴照,却侧身接下了嫡姐的绣球。 我的那枚滚满泥灰,无人肯接,成了全城的笑话。 事后,裴照拉住我解释道: “菱歌前日给我来信,说太尉之子想要求娶她,那人是个混账。但你父亲看中家世,已然动了心思。她只能求我帮忙。” “你且等等。等太尉家松口了,我定退婚娶你为妻。” 我听完,惨淡一笑。 裴照明知父亲冷血凉薄,嫡女尚且被逼强嫁,我一介庶女更是艰难。 按照我和父亲的约定,若是裴照没接我的绣球。 七日后,我就会被送给摄政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