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苒刚得知自己弟弟是豪门真少爷,就发现,当年与弟弟抱错的,竟是个女孩。 还是丈夫的小青梅。 但弟弟患有自闭症,对小青梅构不成威胁。 正当她准备带弟弟上门认亲,弟弟却突然遭到绑架,即将被活活烧死。 只因她的丈夫傅言洲,这个京城地下势力的掌权者,选择帮小青梅瞒住身世。 江时苒闯进了傅言州的办公室,不可置信地问:“言洲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傅言洲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,手指温柔地抚上她的眉心。 “苒苒,我的资产不亚于首富,都划在你名下,足以让你好好照顾弟弟一辈子。既如此,又何必让他去打搅挽挽如今的生活?”
跟沈寒舟过了一辈子,林晚棠才知道他爱的是自己的寡嫂。 重生第一件事,她拨通了八个首富舅舅的电话。 “舅舅,我叫林晚棠,我妈妈......叫顾清梦。” 顾清梦。 这三个字仿佛一道惊雷,劈开了电话线那头的死寂。 一片兵荒马乱。 直到一道沉稳的男声抢过了电话,小心翼翼地确认。 “喂?喂!还在吗?你刚才说你妈妈是......” “大舅......” 林晚棠哽咽着,轻轻唤了一声。 电话那头却彻底炸了锅。 “是小妹的孩子!真的是清梦流落在外的孩子!” “快!问她在哪儿!我马上去安排专机!”
为沈寒舟整容第99次,许明歌才知道他爱的是自己的寡嫂。 伤口感染,死在医院后,她回到了跟沈寒舟领证的那一天。 站在民政局门口,许明歌看着沈寒舟发来的信息: 【我在开会,没空过来。人已经安排好了,你自己签字办手续吧。】 她垂下那双有些麻木的眼,将两人过去的记录删得一干二净。 随后,拿出手机,给寡嫂叶轻语拨去电话。 “嫂子,我知道沈寒舟爱的不是我。” “我打算给他换个新娘,你有没有意愿和他结婚?”
给顾晏之第99次下药失败后,宋锦书见到了十年后的自己。 “放弃吧,顾晏之怎么可能对你动情,他现在正忙着把她小妈囚禁三天三夜!” 宋锦书双眼瞪大了,满脸不可置信。 眼前的虚影却直接把她拽到书房,打开顾宴之电脑。 随着输入密码,他们婚房的私人监控打开。 一串粗壮的金锁链率先映入眼帘。 看着视频中被锁链束缚住的女人,宋锦书浑身血液冻结,如坠冰窟。 竟真是顾晏之的小妈! 而女人面前的男人,身形如雪。 可手掌虚虚牵着锁链的另一端,像怕她突然从眼皮子下消失。 动作隐忍克制,却是掩盖不住的情欲。 她的丈夫顾晏之,竟囚禁了自己的小妈!
干私房摄影的第一天,容辞看到了性冷淡老公和小三九十九种姿势的私房照。 “这张是他把我摁在落地窗拍的。谢总说我又软水又多,做起来可舒服了。” 坐在对面的漂亮实习生吐吐舌头,翻到下一页佯装苦恼。 “这个,是谢总把我带回他家,就在他别墅婚床上。” “这个,是在他办公室,他非要我跪着帮他。” 盯着照片册上丈夫褪去冷淡的脸,容辞大脑已经一片空白。 偏偏女人还嫌不够刺激似的,指着一张大尺度照叹了口气。 “还有这张,我例假刚走,谢总说特别想我,喊我去医院楼下陪他。” “那天我们在车库......玩得可刺激了!” 容辞抱着照片册的手瞬间脱力。 照片上的人,俨然是她的丈夫,谢至承。
刮宫第九次,汤晴才知道,她怀的是丈夫和他侄女的孩子。 第一次,傅之慎看到b超彩图,说孩子面相不好,克母。 第二次,他说今天不是黄道吉日,对孩子不好。 第三次,他说收养的小侄女傅阮阮梦到生产失败,替她害怕。 ...... 就这样,她刮宫了整整八次。 直到上周,她又一次查出了身孕。 “所以你这个赌王继承人终于要走了?不给傅之慎报恩,玩过家家的游戏了?” 听到港城死对头嘴里的嘲讽,汤晴咬紧牙关,却感觉不到任何痛意。 自从第五次开始,她打胎时已经不需要任何麻药。 “不要了,等这个孩子流掉了,我下周就走。” 她不要这个孩子,也......不要傅之慎了。
因为丈夫和儿子是病娇,温春笙被套上项圈,拴在地下室里99次。 第一次,她晚了一分钟没接电话,他们用链子将她锁在玄关,跪着恳求她绝对不能出事。 第二次,她对着司机礼貌性笑了笑,丈夫和儿子发了疯,病态地与她在地下室寸步不离了整整一周。 第三次...... 后来,温春笙自愿被锁在别墅里当做金丝雀,就为了给丈夫和儿子全部的安全感。 直到他们消失了一天。 温春笙担心他们出事,挣断了锁链,全身是血终于出门。 看到的,却是丈夫、儿子,和大着肚子的女佣,共同庆祝结婚一周年。 江袅袅轻笑:“感谢老公,谢谢我的孩子,给了我坦荡而盛大的爱。” 广场上掌声雷动,徒留温春笙愣愣地看着屏幕。 江袅袅是傅太太,那她......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