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第99次把电梯按错成闺蜜的楼层时,责怪的看着我。 “你怎么不提醒我?算了,来都来了,顺便把婉玉的灯泡换了吧。” 我僵住,扯了扯唇角。 又是这句“来都来了”。 自从一年前闺蜜搬到了我的楼上后,男友便次次按错楼层。 一起看电影,他拎着奶茶敲开了闺蜜的门。 高烧不退让他送药,他却送到了痛经的闺蜜家里。 于是双人约会变成了三人电影,退烧药便成了止痛药。 甚至就连我过生日时,他也拎着蛋糕到了闺蜜家。 “来都来了,就当做庆祝你们闺蜜认识第300天。” “来都来了,正好婉玉家下水道堵了,顺便帮她通一下。” 而此刻,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闺蜜的家门,我冷冷按下电梯关门键。
女友第99次把电梯按错成兄弟的楼层时,责怪的看着我。 “你怎么不提醒我?算了,来都来了,顺便和屿川一起吃晚饭吧。” 我僵住,扯了扯唇角。 又是这句“来都来了”。 自从一年前兄弟搬到了我的楼上后,女友便次次按错楼层。 一起看电影,她拎着奶茶敲开了兄弟的门。 高烧不退让她送药,她却送到了感冒的兄弟家里。 于是双人约会变成了三人电影,退烧药便成了感冒药。 甚至就连我过生日时,她也拎着蛋糕到了兄弟家。 “来都来了,就当做庆祝你们兄弟认识第300天。” “来都来了,正好最近学了新菜,做给你们尝尝。” 而此刻,看着她走进了兄弟的家门,我冷冷按下电梯关门。 她已经忘了。 今天是我房租到期的日子。
陆临川出差回来,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个娃娃。 一个粉色,一个蓝色。 女儿看着那个粉色的娃娃,眼睛亮了一瞬。 可她没有选,却先看向了沈婉玉的女儿。 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已经把手伸向了粉色的娃娃。 我女儿就收回了手,安安静静地说:“我要蓝色的。” 我愣住。 她从小最喜欢粉色。 书包是粉的,水杯是粉的,连发卡都挑粉色的买。 可在面对沈婉玉的女儿时,她却选择了让。 陆临川送沈婉玉母女回家时,我问女儿为什么选蓝色。 她怯生生地开口: “我像妈妈一样,把喜欢的都让出去,是不是爸爸就会多回家了?” 我喉头一紧。 这些年我让了无数次。 但此刻看着女儿,我突然就不想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