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散步,被一个小孩跟踪了。 他跟了我十条街,怎么甩都甩不掉,一直跟到家里。 更没想到,这小家伙还会喷火。 给他拿水的功夫,院子的草坪就被烧个精光。 他惊恐地捂住嘴,掏出一个亮晶晶的镯子给我戴上,奶声奶气开口:“我是宝宝龙,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。” “和家里人吵架了,让我借住几天好吗?我把哥哥赔给你了。” 我惊得说不出话,眼前突然飘过弹幕: 【这手镯是龙族首领求偶的信物,戴上就跑不掉,现在男主必须和这个路人甲在一起了。】 【男主弟弟果然是个累赘,不仅烧伤女主,现在还把男主赔出去。】 【没事,这炮灰得了绝症,妹宝已经找来了,杀了她抢回手镯就可以和男主在一起。】 与此同时,门铃
我天生微醺,每天活得跟喝醉酒一样。 所以当秦熠安对我强取豪夺的时候,我还以为他在跟我闹着玩。 每次逃跑失败被他抓回去,我都朝他竖起大拇指。 “你捉迷藏水平进步飞快,我只藏了半个小时你就找到了。” 于是,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和他玩了三年我逃他追的游戏。 直到今天,我恶心呕吐查出怀孕了,拿着报告回家想告诉被医生确诊绝嗣的秦熠安。 谁知他出车祸失忆了,他的小青梅边哭边怪我:“要不是他着急回来给你过生日,根本不会出事。” “他已经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,算我求你,别再缠着他了好吗。” 我慢悠悠走出去一段路,肚子隐隐坠着疼。 总感觉有什么事儿忘了。 算了,想起来再说吧。
北狄有个规矩,在百步外射下心上人的耳坠,便是求爱。 我不知道。 我只知道我是来刺杀谢渊的,结果射偏了。 利箭擦过他的耳廓,贯穿了他那枚白玉耳坠。 我愣在树上,还没想明白这一箭怎会偏得如此离谱。 下一秒,谢渊身边的亲卫就开始起哄了。 “哪家的姑娘如此大胆,竟敢当众表白公子!” “北狄规矩向来是男子射落女子的耳坠求爱,我还是头一回见姑娘射男人的。” 谢渊摸了摸耳垂,隔着百步烟尘注视着我。 “姑娘既然如此爱慕我,不如上前来让我仔细瞧瞧。”
真千金被认回家那天,还一次性带回来了八个天才养兄。 个个都是名校毕业,商界的风云人物。 他们站在宋巧巧身后:“妹妹去哪,我们就去哪。” 周围顿时炸锅。 “那个崇远生物的总裁也在?我在财经封面上见过他的脸!” “还有博正律所最年轻的执行合伙人,宁和地产那位幕后掌舵人也在?!” “真千金虽然比不上几位哥哥,但也是海外高材生,兄妹几个强强联手,姜氏可以只手遮天了。” 爸妈笑得合不拢嘴:“柚宁有帮手了,能喘口气了。” 宋巧巧这才朝我这个假千金看过来,见我正翘着脚打游戏。 以为我是靠家里养着的废柴,阴阳怪气:“太弱了。” “只要你以后不再踏进姜家半步,我可以原谅你在豪门白吃白喝这么多
我哥是个缺爱的阴暗批男二。 女主给了他一点爱,他就恨不得给人家当狗。 于是他白天霸凌男主,晚上忙着舔女主。 朝五晚九的反派生活让他疲惫不堪,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睡一觉。 可我这个妹妹比他更缺爱,爸不疼妈不爱哥不管,仗着精力丰富霸凌他。 每天都在他面前上蹿下跳。 他忙完一天回家,我不让他吃饭睡觉上厕所,非缠着他理论爸妈更爱谁。 凌晨三点了,女主打电话来哭着要他陪,我趁机向他炫耀。 “爸妈今天又出去陪各自的情人,但没关系,他们给我留了小饼干。 ”虽然有点馊,但我全吃光了,他们果然更爱我啊。” 哥哥困得眼皮都睁不开,忍不了了。 “笨蛋,那是他们不要的垃圾。” “不就是要爱吗
我是全网最跋扈的女明星。 因为当街暴打比我小三岁的圈外老公,还把他当狗使唤,被全网群嘲。 公司为了流量,安排我上了一档夫妻下乡综艺,和当红小花与帅气影帝夫妇同台对垒。 第一天,节目组安排我们割麦子,按斤称重换生活费。 隔壁组配合默契,一个割一个捆,吭哧吭哧干到中午,把半亩麦子收拾得利利索索。 而我不仅睡到大中午,还不小心把秦砺干了一早上赚的钱弄丢了。 全网都炸了: “她老公图啥,图她年纪大,图她不干活。” “我们女鹅和影帝才是灵魂伴侣,神仙爱情我磕死!” 看着干了大半天只能喝西北风的老公,我难得冒出一点愧疚。 “我把钱弄丢了,你不怪我?” 秦砺停下手里的动作,一脸困惑地审
我被山里的妖精掳走,夫君救下我后却把那女妖一同带了回去。 不仅亲自帮她疗伤,还让我好生照料她。 全京城都说我失宠了。 “那妖是只千年的狐狸,媚功了得,连裴将军那样的人都被迷了心窍。” 那狐狸精成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。 我却眼含同情:“你可能不是人,但他是真的狗。” 起初,没有人在意这句话。 直到狐狸精被裴朔养得珠圆玉润,面若桃花那天, 他一脸兴奋把那狐狸带回房间,薅秃了它全身的毛。 “九尾狐的毛最暖了,夫人畏冷多年,今年冬天我要给她做件大皮草!” 狐狸精死死夹紧尾巴:“你清高你了不起,薅狐毛哄老婆,我天天抛媚眼给瞎子看。”
死缠烂打追到男朋友后,我们除了睡觉,几乎没有别的交流。 发现怀孕后我只有一个念头,肚子大了就满足不了他,他肯定会找新欢。 与其到时候被甩,不如我自己先跑。 于是我搬家换号拉黑一条龙。 直到羊水破了被送医院,产科医生摘下口罩。 我瞳孔骤缩,这不是我那前夫哥。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,被周时安一把按住。 “好久不见,跑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 我装傻:“医生你认错人了,我不认识你。” 他掀起衣服给我上碘伏:“既然我们不认识,你小腹上为什么纹我的名字?” 我头皮发麻,“同名而已,这名字烂大街了呗。” 等到孩子生下来,全手术室再一次震惊: “周医生自己生,都生不出这么像的吧,哈哈。”
夫君带回一个青楼姑娘,身段婀娜,说是从江南寻来的“画中人”。 那姑娘天天在我面前搔首弄姿: “殿下说我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,天天在窗边偷看我,看得眼睛都直了!” 我由衷地叹了口气:“柳姑娘,你对谢煊的狗一无所知啊。” 后来夫君回来了,在花园里立了一面巨大的素绢屏风,让那姑娘站在前面摆出各种姿态。 然后兴奋地朝我招手: “夫人快来!你不是说你最近没灵感,这是我照着你画稿挑的,你对着她画。” “姑娘你站死了别乱动嗷,要是断了我夫人的思路,我有你好看的!”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