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寻找在园区失踪的丈夫,闺蜜林柔柔陪着我一起闯入缅北。 我们两人双双被抓,闺蜜成了园区的客服。 我则成了园区直播间里最会“勾人”的妖精。 主管说,只要我能赚够五百万,我就能带着丈夫回国。 我忍受着直播间的侮辱弹幕,在镜头前做着最卑微的姿态。 直到我无意间路过VIP包厢,听到林柔柔的声音。 我刚想离开,但是听到林柔柔说起一个名字。 “周泽哥哥,还要继续骗她吗?她也怪可怜的,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赚够五百万就能回国。” 我如遭雷劈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周泽,正是我丈夫的名字。 直到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 “徐橙橙这女人真蠢,随便演场戏就来送命了。” “她这么爱我,就算知道了,为了不离开我,也不会怪我的。” “我瞒着她也不过是为了检验她的真情。” 这个声音,就是我丈夫周泽的声音。 我浑身血液凝固,眼神瞬间冰冷。 找到之前藏在厕所的手机,打通了一个国际长途: “喂,三叔,把东南亚的资金链断了,我要玩场大的。”
过年回家,我给爸妈买的进口理疗仪突然漏电。 引发大火烧毁了邻居家上千万的紫檀木家具,还把嫂子电成了瞎子。 哥哥用烟头烫穿我的手背,逼我退学打工背下天价债务。 我在夜总会当了二十年陪酒女,被变态客人折磨得子宫脱垂。 终于还清最后一笔债时,我胃癌晚期吐血倒地。 却在门缝里看到瞎眼的嫂子戴着千万珠宝,正在直播跳热舞。 “紫檀木是拼多多的边角料,我这也是戴了白瞳美瞳,这傻小姑子还真替我全家打了一辈子工!” 再睁眼,我当着快递员的面把理疗仪砸成了满地废铁。 机器都没进门,看你怎么漏电! 可下午三点,刺耳的漏电声还是在嫂子房间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