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推下楼梯的时候,周元彬正在接受采访,说能保送清北全靠自己的努力。 我挤在人群外面,手里还拎着他爱喝的红枣枸杞茶。 “快看,沈知瑶又跟过来了,真是阴魂不散。”旁边的同学压低声音嗤笑。 “人家周元彬是天之骄子,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 我没理会,视线透过人群缝隙里锁定那个身影。 突然,我的脚钉在了原地。 “前面的走不走啊?” “别挡路!” 后背传来一股狠厉的推力,我的脚踩空了。 保温桶飞出去,红枣茶洒了一地,像血一样红。 我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,听到有人喊“有人摔下去了”。 闭上眼睛之前,我透过混乱的人群看见周元彬还在笑着接受采访。 “再睁眼,我决定不做恋爱脑,这保送我不让了。”
我加班到凌晨回家,客厅里坐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。 她看见我,眼泪就掉下来了,喊我“妹妹”。 我妈抱住她痛哭,说她是我失踪十七年的双胞胎姐姐——苏晚晴。 如今终于找回来了,全家都把她当宝。 只有我发现不对劲—— 她偷用我的牙刷、穿我的内衣,甚至半夜对着镜子练习我的笑容。 就在我终于拿到她记录我的笔记本时。 她笑着拿出了一份精神鉴定报告: “我才是真正的苏晚棠,你现在该消失了。”
凌晨加班回家时,眼前的电梯门反复开合了七次。 我本能往后退,不敢踏进电梯。 旁边同样等电梯的是15楼的老张,他打着哈欠,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: “电梯老旧卡顿而已,不影响上楼,可以正常使用!” 我望着楼道里零星的住户,嗓子发哑嘶吼得劈了音: “别进电梯,快离开这栋楼! 住户纷纷探头张望,他们不仅没理会我的警告,还觉得我精神失常。 老张皱着眉往电梯里走,嘴里嘟囔着: “大半夜的搞什么?你不坐我坐,困死了。” 他伸手按了楼层,电梯门慢慢合上。 不能坐,必须逃走。 因为午夜电梯空开七次,那是只有我能看见的死亡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