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妹靠乡村人设大火成千万网红,暴富的父母搬进江景豪宅。 我这个读了农学博士的亲长子,却被他们嫌弃满身泥腥、丢人现眼。 五亿商业对赌签约大典上, 母亲一把夺走金话筒,当着全网五百万观众的面冷笑宣布: “后台那个穿泥裤子的周砚平,只是当年村头捡来的免费短工,跟周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!” 弟妹穿着百万高定,一脚踩烂我耗费三年培育的绝品耐盐稻苗,将我的试验田强拆改建成变装直播基地。 我不吵不闹,连夜签下国家绝密科研调令,单方面注销户口, 带着仅剩的三粒母种奔赴塔克拉玛干无人荒漠。 三年后, 弟妹直播带货重金属毒米暴雷,背负穿透式十二亿对赌巨债, 全家濒临破产无期。 我身披白大褂,手握红头绝密文件,半步未移: “退到三米线外,别弄脏了国家的试验田。”
老董事长刚被判定脑死亡, 亲儿子就在灵堂开香槟庆祝继承权! 他挥着四千块一把的镀金牙刷剔牙,逼收养的义妹替他背十二亿巨债。 “老不死的宁可裸捐也不给我,今天我就砸烂棺材抢公章!” 逆子抡起铁棍疯狂砸毁灵柩, 抬起皮鞋恶狠狠踩向亲爹头颅! 千钧一发之际, 棺木中猛然探出一只铁钳般的手! 死者翻棺坐起, 连环十几个耳光当场抽碎逆子满嘴牙! 随后点亮腕间智能手环: “逆子,三天前你下毒弑父的录音, 现在已经同步给了经侦支队!”
她摇着四千八一把的高定牙刷, 嘲讽我身上一股洗不掉的黑网吧馊味。 可十七年前那个滴水成冰的暴雪夜, 是她为了嫁进豪门, 亲手把两个月大的我扔在结冰的垃圾桶旁! 是我那个满身机油味的老爹, 通宵修主板、挨家挨户作揖借钱, 一口一口热米汤把我从阎王手里抢回来。 如今我打进世界赛, 她想造谣我爹是人贩子? 我当场踩碎她四千块的牙刷, 把盖着刑侦重印的弃婴档案, 直接甩上了全网直播的大屏幕!
母亲让我爹跪在点将台前,任由禁军用铁链穿透他的琵琶骨。 三军誓师的大宴上, 她把我爹耗尽心血研成的连弩神机图, 亲手赏给了新收的面首萧承安。 我爹浑身是血,伏在冰冷的泥地里。 萧承安抬起锦靴踩住我爹的手背, “顾大人,把靴面舔干净,长公主便赏你一口热汤。” 满堂将领哄笑,无一人出声阻拦。 我娘居高临下坐在金丝帅椅上, 眼底只有刺骨的厌恶与轻蔑: “敌国质子而已,低贱之躯,也配谈尊严?” 我爹咳出满口逆血,只求她放过年幼的我。 可我娘却冷眼旁观,当场赐封新欢辅国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