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躁狂攻击型人格, 这是儿童行为矫正师妈妈亲自下的诊断。 只因六岁那年,刚来我家的继妹抢走妈妈送的娃娃, 我哭着说了一句:“我不想要妹妹。” 妈妈脸色立刻变了:“顾棠,你的占有欲已经发展成攻击倾向了。” 她把我关进没窗的小房间,让我学会分享。 九岁那年,继妹把自己胳膊掐青,哭着说是我打的。 我急得大喊不是我,妈妈却按住我的肩: “声音越大,攻击性越强!” 她让我戴着隔音耳罩坐在墙角,直到哭不出声。 后来,妈妈的矫正中心来了很多家长参观。 继妹从楼梯上滚下去,指着我哭: “姐姐推我。” 头顶的监控能证明我没有, 可妈妈没有多问一句,她把我拖进冷静室: “正好给大家示范,攻击型儿童该怎么处理。” 门锁落下时,我闻到了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味。 我拍门说里面喘不过气。 妈妈站在门外,声音专业又温和: “这是她在用身体反应反抗规则。” “大家不用慌,十分钟后她就会安静。” 可妈妈。 第五分钟的时候,我就已经安静了。 不是因为我学乖了。 是因为我再也喘不上气了。
我天生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。 三岁那年,人贩子准备把我卖三千块。 我当场就不乐意了。 隔壁断腿的小男孩都卖五千,凭什么我四肢健全还少两千? 半夜,我偷走账本,把上面的买家卖家全报给警察一窝端。 事后,我从两万奖金里抽走两千,终于不再恨他: “差价补齐,你不欠我了。” 十二岁那年,养父要拿我的奖金供亲儿子择校。 我又不乐意了。 我考的钱,凭什么供一个倒数第一? 于是我顺手一查, 查出校长贪污公款、教导主任虚报贫困名额, 他们和受贿的养父齐齐被带走时,弟弟抱着我号啕大哭。 我拍拍他:“你没学上了,也就不会欠我择校费了!” 十八岁,亲生父母终于接我回家。 进门第一天,假千金就滚下楼诬告我推了她。 爸妈气冲冲来找我算账时,我正对着相机数哥哥陪我的时间: “你还陪她上过十二年学?四舍五入你欠我四千天的亲哥接送!” “先陪我复读十二年做赔偿吧!” 爸妈楞楞问我拿相机干什么。 “怕你们相赖掉欠我的十八年陪伴,从进门起,我一秒都没舍得关。” “要我算算你们还欠我多少陪伴吗?”
我妈有一双能创造奇迹的手。 韧带断裂的世界冠军被她按过三次,半年后重回赛场。 被医生判定终身残疾的运动员,也在她手下重新站了起来。 我是她的亲生女儿,却从没被她完整治疗过一次。 第一次脚踝受伤,她只按了两分钟。 “娇气,回去热敷。” 我因此错过全国赛,替补师妹拿走冠军。 第二次膝盖积水,她看完片子说没事。 三个月后,我被迫退役,师妹接过了我的所有代言。 直到师妹训练时扭伤脚。 母亲取消全部工作,把她抱进治疗室,整整守了两天两夜。 我站在门外,看到墙上贴着师妹十年来的治疗记录。 每一次小伤,她都记了几页纸。 而我的档案只有一行: “她是姐姐,机会让给妹妹也没什么。” 当天,国外运动医学中心给我发来最后一封邀请。 他们说,我的腿还有救。 这次我没有再问母亲。 我签下转队协议,删除了家庭联系人。 既然她只想做师妹的医生,那我也不做她的女儿了。
八零年的西北航发所,因为保密打不了结婚证。 确定关系,全看单位只分一次的婚房。 谁接过后勤处发的婚房钥匙和红双喜搪瓷盆,谁就是整个家属院认下的新媳妇。 可顾承川的婚房批下来那天,我却把钥匙放进了闺蜜白晚晴手里。 只因上一世,这位冷静克制了一辈子的航空发动机专家伴侣,却在临终前告诉我。 虽然我们做了四十七年夫妻,他每月工资和奖金全部交给我,替我打热水、修自行车,从没跟任何女人越过界。 可他不爱我。 他说,对我是责任,是习惯,也是报恩。 他认为的爱情,应该让人失去理智。 就像当年那场试车事故后,他第一次看见替自己包扎伤口的白晚晴,连疼都忘了。 所以重来一世,我不再占着他妻子的位置。 我把搪瓷盆塞进白晚晴怀里,笑着说: “这间婚房,你去住吧。” 成全他迎娶心爱的人,同时也成全我自己。
我天生会拍马屁,嘴甜得像在蜜罐里腌了八百年。 小学,校霸抢我鸡腿。 我抱着空饭盒夸食堂阿姨: “姨,您手艺真绝,他宁可挨处分也要抢。” 阿姨抄着饭勺追了他半个操场,又给我添了三个鸡腿。 初中,班花把整月值日改成我的名字。 我当着班主任感叹: “老师真会培养人,她都敢替全班做主了。” 班主任沉默三秒,把她请进办公室。 再出来时,她承包了一个月厕所。 十七岁,我被豪门沈家认回。 第一晚,假千金便把传家项链塞进我行李箱, 哭着说我偷东西,还想栽赃她。 哥哥将她护在身后,爸妈也让我解释。 我却满眼崇拜:“妈妈眼光好,首饰肯定有编号。” “爸爸做事周全,走廊肯定有监控。” “哥哥年年第一,总不会连谁进过我房间都看不出来吧?” 三顶高帽落下,爸妈和哥哥冷静下来: “的确,口说无凭,要不看眼监控?” 爸爸叫来管家,哥哥亲自播放。 画面跳出的前一秒,沈知意突然扑过去拔掉电源: “不能看!” 所有人齐齐回头。 我笑得更甜了: “妹妹真孝顺,连监控都怕累着。”
亲生父母偏心假千金,我带着地下皇帝养父掀翻苏家
事
哥哥为假千金贪污我499万生活费,告状后他们被抽成陀螺
死对头骗我去饲养怪物,谁知狼哥哥把我宠上了天
我出生那日,九道天雷劈开产房,我却毫发无伤。 国师说我身负雷骨,只有我能穿引雷凤衣,替皇族完成祭天大典。 可祭天前夜,庶妹却偷走凤衣,顶替了我的名字。 她跪在哥哥脚边,红着眼道: “姐姐根本不想祭天,她还说,嫁给太子不如出家!” 哥哥当场命人将我押进冰牢。 庶妹怕我抢回凤衣,又让宫人打断我的手指。 “姐姐,你都残废了,就别做太子妃的梦了。” “等我祭天归来,你还得跪着给我敬茶呢。” 第二日,她穿着凤衣登上祭台。 皇帝亲自为她戴上凤冠,太子承诺,祭典结束便迎她入东宫。 庶妹站在高台上冲我笑。 “姐姐,被雷劈一下就能母仪天下,这么好的机会,你怎么不知道珍惜?” 话音刚落,第一道天雷撕开云层。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踩断的手指,也笑了。 她大概还不知道。 那件凤衣从来不是祥瑞。 它只是为了确保九道天雷,一道不少地劈进穿衣人的身体。
我替承恩侯府管了四十年账, 填平八十万两亏空,伺候瘫痪婆母十六年。 可临死前,礼部官员却说我没资格葬入祖坟: “夫人,您只是平妻,没有资格葬入侯爷陵寝。” 我愣住了:“那正妻是谁?” “宫里的宁妃。” 也是谢临舟求而不得的女人。 他为她空悬正妻之位六十年,遗命死后与她的衣冠合葬。 而我操劳一生,连牌位都只能摆在偏祠。 就连我亲生的儿子也跪在床前劝我: “若非宫里的贵妃照拂,侯府哪有今日荣华?” “您享了一辈子侯夫人的福,还争什么?” 再睁眼,我回到谢家登门议亲这天。 我当众退回婚书。 谢临舟只愣了一瞬,便冷笑: “苏家只剩你一个孤女,若不是我肯娶你,你守得住那些铺子田庄?” “苏晚宁,我从不欠你,是我救了你。” 我点点头,带走了所有嫁妆。 后来,谢临舟等了一辈子的宁妃并未照拂谢家。 而那个号称救了我一生的侯府, 在我撤走二十倍于侯府的家产后,第二日便揭不开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