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箱子你也敢拦?那是给山区孩子救命的书!” 这熟悉的声音,让我整个人猛地回神。 看着眼前的江一还有他周围狂热的粉丝,我的呼吸陡然沉重了起来。 上一世,我就是因为这句话,让箱子过了安检。 结果这份爱心包裹,在飞机刚落地就炸了,要了现场几十条人命。 而我也因为疏忽职守,犯下重大过错被革职查办,最终被愤怒的受害者家属撕得粉碎。 再睁眼,我重新回到了箱子过安检的这一刻,忽然看见那些狂热粉丝的弹幕。 【哥哥手都要抖了,他真的在心疼那些孩子!】 【这安检员是不是人?连慈善物资都要查?】 【那是知识的光!不能沾染尘埃!】 我冷冷一笑,抬手,按下了警报器。
我那出身世家大族的儿媳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将御赐的九龙玉佩狠狠砸碎在地。 “臣妾嫁入东宫,是为了爱,不是为了做皇家延续香火的牲畜!谁若逼我生,我便死给谁看!” 满朝死寂,都在等着我这个皇后雷霆大怒。 我却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连凤冠上的流苏都在疯狂颤抖。 好啊,既然你想要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,本宫就成全你的体面。 只是你不知道,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,不生孩子的女人,连条狗都不如!
我们都被骗了。 末日降临那天,全班三十二个人躲进学校地堡,死得只剩五个。 十年后,我却在地堡最深处的墙壁上,摸到了一张饭卡。 上面印着三个字:员工卡。
我妈说我爸最好的兄弟赵德明,在我们家最难的时候帮了大忙。 是个大好人,所以赵德明来家里找姐姐的时候,我抱着他送的遥控汽车傻笑。 第二天家里全是警察,姐姐缩在墙角,眼睛像被掏空了。 后来她整夜不睡,拿指甲抠自己的手臂,抠到血肉模糊。 三个月后她从医院楼顶跳下去,二十岁。 后来,我妈疯了,我爸碎了,全家就只剩下了我。 我在坟前坐了一整夜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八岁那年的七月。 赵德明站在我家门口,提着一箱纯牛奶,笑着喊我小屿。
“签字,滚蛋。” 那封解聘书拍在桌上时,赵锋的唾沫星子喷到了我的咖啡里。 就在昨天,我还在通宵帮他改那个价值五百万的竞标方案。 我的方案让他赢了年终奖,却让我输掉了饭碗。 我签了字,拿起那个蓝色的临时工牌——这五年来,它和正编员工的白色工牌有着云泥之别——把它扔进垃圾桶的那一刻,赵锋还在笑。 他不知道的是,我昨天晚上备份的服务器日志,除了我整个公司没人能懂。 因为只有我这种外包,才会半夜三点去处理那些没人愿意看的数据垃圾。
我乃大梁天命女,生来眉心生有灵纹,能预知天灾。 前世,我倾尽所有追随王府世子顾宴,却被一杯毒酒赐死。 临死前,他说:"怪就怪你挡了时映的登天路,她才是真正的天命女!" 重活一世,我看着面前的世子爷,主动交还天命印。 希望你们的命够硬,能扛得住这名号!
“撬开她的手,本郡主要搜身。” 我跪在青石板上,两个嬷嬷死死按着我的肩。 罪名是偷了宜宁郡主的御赐金凤钗。 可那支凤钗,正从我小姑子的袖口,滑出一角金光。 我夫君戍边三月,生死未卜。 这满京的恶意扑上来,要把我啃得骨头都不剩。 直到一声瓷响。 我那个怕鸡、怕血、连剪刀都不敢碰的婆婆,踩着满地碎瓷走了进来。 她拾起凤钗,轻轻别进我发间。 然后反手一巴掌,把郡主扇进了荷花池。 “搜我儿媳的身?” “当年先帝见老身,都得赐座。”
我被认回纪家的第一天,奶奶扫了我一眼,说了句:“乡下来的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” 然后她转头牵着假千金的手,说这个家只认一个孙女。 八岁的我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攥着外婆留给我的一颗弹珠。 我想不通,为什么奶奶亲生的不要,要个假的? 直到那天假千金蹲在我床边,把她的枕头往我这边挪了挪,说:“你别怕,这个家我替你扛。” 她九岁,就比我大一岁,扛个屁。
我妈出国时把我托付给大姨。 自此我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三百。 但我不敢抱怨,毕竟大姨不是我妈,她能给我三百已经很好了。 整整五年,我啃馒头咸菜,每天凌晨两点蹲在烧烤店后厨串签子,只为攒出三万八的艺考集训费。 直到我在后厨烫穿右手那天,我妈回国了。 她翻出我藏在书包夹层的记账本,一页又一页,一毛又一毛,上面写满了我这些年欠大姨的钱。 我妈的眼眶当场就红了。 那天,大姨的麻将桌停了,表哥的直播间炸了。 我才知道,不是爸妈不要我。 是有人,把本该属于我的人生,半路截了胡。
我娘是个笨蛋美人,总是闯祸。 我六岁那年,娘亲把县令的赈粮车撞进了臭水沟。 三十七袋粮,滚得满街都是。 灾民扑上去抢。 衙役拔刀就砍。 娘亲坐在断了轴的驴车上,怀里还抱着一只刚救下来的瘸腿狗。 “棠棠,娘好像又闯祸了。” 县丞许文昌从粮车后走出来。 他穿着干净的青色官服,连靴边都没沾泥。 “毁坏赈粮,煽动饥民,按律当杖四十。” 他看了一眼娘亲的细胳膊。 “若赔不起粮,再卖入官坊服役。” 娘亲急忙摇头。 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那狗在车轮底下,我若不撞过去,他就死了。” 娘亲把那只瘸腿狗塞给我。 “棠棠别怕。” “娘挨打可厉害了。” 我鼻子一酸。 她最怕疼。 针扎一下都要掉眼泪。 可每回闯了祸,她总把我往身后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