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弟弟同时考公。 我笔面第一考上省级单位,可弟弟却连面试都没进。 弟弟气得在家乱砸乱骂,我妈却十分漠然: “自己没本事就要认命,要闹滚出去闹,别耽误你姐政审。” 弟弟离家出走,我妈不闻不问,熬了一周夜为我准备政审材料。 领导来家政审那天,刚坐下,我妈就拿出了文件袋。 “我准备了三份政审材料。” “第一份,是我老公的刑事判决书。” “直系亲属服刑中,子女不得通过政审,没错吧王科长?” 领导错愕地看了过来,我捧着茶强装镇定: “他不是我亲爸——” 我妈不慌不忙地打断: “虽然是继父,但我查过了,有抚养关系就要审查。” “更何况,是强奸罪,属于八大重罪之一。” 她的语气很轻,却铺天盖地砸向了我。 我看着那份刑事判决书,久久没出声。 判决书里的受害人,是我。
三周年纪念日,彦杨比凌晨到家的我回来得更晚。 他拿上润滑油,偷偷走进浴室抱住洗澡的我。 “小雨,今天晴晴破纪录了,我就知道她能行——” 我转身打断兴奋的他。 “彦杨,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 早上打了八个电话都没接的彦杨。 此时却连发三条叶晴捧着奖杯咧嘴笑的朋友圈。 配文:“成就你,也成就我。” 他想了半晌,试探性回答: “是叶晴伤后的第一次马拉松锦标赛......” 半个月前,十天前,五天前。 我指着日历提醒了他三次,他打趣我把他当傻子看。 可他不是傻子,他只是根本不在意。 下腹袭来一阵绞痛,热流涌出。 彦杨看着从我大腿流下的血,停住挤润滑油的动作。 “我知道了,今天是你来姨妈的日子?” “我忘了......我最近真的太忙了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原来流产后的24小时内真的不能洗澡。 彦杨忙到忘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。 忙到没发现我已经怀孕四个月。 忙到没接到早上我摔下楼后,需要他来签字的紧急流产电话。 都不重要了。 我拿着花洒冲掉血迹,平静地抬头看他: “是啊,来姨妈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