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母娘被困在失控的摩天轮上,身为园长的妻子却让新来的实习生救援。 实习生慢吞吞地站上操作台,把加速键认成了暂停键。 原本不稳的摩天轮几乎要被甩飞出去。 我急得面色苍白,实习生却和妻子打趣。 “知薇姐,上面的人真能叫,但都没有你叫得好听。” 妻子红着脸捶打他的胸口,“讨厌死了,别胡说!” 我压着怒火去找专业人士帮忙。 妻子皱着眉头拦下我,“不准找人,我们要给实习生一个锻炼的机会!” 我还没开口,实习生就卸下了开关上的螺丝。 摩天轮从百米高空猛地坠落,丈母娘瞬间摔成一摊肉泥。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,她却淡定开口:“把你妈的尸体带走,再写一份谅解书给游乐园。” “你妈那个老年痴呆本来就该死了,可正宇还年轻,不能被她拖累。” 我气笑了。 原来她以为死的是我妈。 既然这样,我只好满足她了。
饭桌上,丈母娘提出全家五一去三亚旅游。 我正打算订机票,她突然盯着我:“宋承宇,机票订三张,你就别去了。” 我动作一顿,诧异地问:“妈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丈母娘不满地看我一眼:“家里还有个痴呆老人在,你一个大男人照顾正好,总不能让我宝贝女儿给他换脏裤衩吧?” 太爷爷痴呆多年,饭要单独做,一天还得换三次尿不湿。 我沉默不语,岳父把筷子一放:“你是入赘的懂不懂,帮老婆分担不是应该的?既然要当狗就得当像样点!” 可他们住的房子是我买的,用的钱大部分也是我赚的。 只不过因为老婆是个爱面子的女强人,我对外说都是她的。 一开始,老婆还知道私下心疼我,可后来却越发高高在上,仿佛这里的一切真的都是她的。 想到这里,我并没有反驳,而是点头:“好,那我留下。” 丈母娘和岳父都愣了一下。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。 我笑了笑:“可是爸妈,你们确定要这样?”
女儿意外失踪后,我花了20年,终于查到她的信息。 已经是金牌作曲人的她本该站在耀眼的舞台上。 可接到她那天,她已经被人改了名字卖进大山,成了疯子。 我气红了眼,当场打断了买家的腿,却死活查不到是谁把女儿卖给了他。 直到招生季,作为国内第一音乐人,我为学院选拔博士人才。 同事兴奋地告诉我来了一个好苗子。 “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写了10首爆火歌曲,妥妥的天赋型选手,保准您满意。” 我来了兴趣,女孩得意地将脊背挺得更直。 可在看见她和我女儿相同的名字以及熟悉的获奖曲目时,我缓缓开口: “条件的确不错,但很可惜,你被除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