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古代后,我觉醒了废物超能力—— 能让左屁股有黑痣的人立刻拉屎。 这茫茫人海,我上哪儿去验证谁屁股有痣? 有病。 就这样,我一边苦熬,一边骂骂咧咧。 直到一年后,我遇到了另一个穿越者。 她的超能力是,能让人的左屁股长出黑痣。
身为当朝长公主,我时常觉得这个王朝不太对劲。 父皇痴迷于替身文学,后宫三千几乎长了同一张脸。 将军是个恋爱脑,屠一城只为一人。 大臣家不是有真假千金就是有真假少爷,成天啥事不干,整日研究怎么偏心。 还有母后,也疯疯癫癫,说什么嫡皇后发卖庶皇帝。 好不容易熬死了父皇,我扶持刚满八岁的九皇弟登基,父皇临终前精心给他挑选的皇后和贵妃竟然也闹着双双私奔。 看着连滚带爬前来禀报的太监。 本宫笑了。 教小皇帝写下了第一条圣旨:“赐死。” ——通通给老娘死!
婆婆有个古怪的癖好,她喜欢收集所有物品的残缺美。 桌角必须是崩坏的,碗碟必须有裂痕,连盆栽都要剪掉一半。 结婚三年,她对我极好,甚至亲手为我缝制了一件华丽的长裙。 直到—— 我无意间在阁楼发现了丈夫前妻的照片。 照片里,她正穿着那件长裙,笑意温柔。 却唯独少了一截左臂。 而此时,婆婆拿着一把锋利的修枝剪走进来,盯着我的左手幽幽说道:「这裙子,还是少点东西才更合身。」
过年团圆饭上,亲戚们正唾沫横飞,炫耀着今年的收入。 大伯说他儿子挣了五十万,二姨说她女儿刚找了个富二代男朋友。 紧接着,他们又纷纷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。 就在这时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声音。 【全球真话规则已覆盖,全世界只有宿主一个人可以撒谎。】 还没反应过来。 下一秒,大伯慈爱的笑容僵在脸上: “其实我儿子是在缅北搞诈骗的,这钱全是带血的脏钱,我都要吓死了。” 满座皆惊,二姑正想打圆场,张口却是: “我早就猜到了,每次看你凡尔赛,我都想问候你太奶。” 这一刻,所有人都愣了。
为给新纳的妾室立威,夫君罚我在阴冷祠堂跪满三个时辰。 「烟儿身子弱,还怀着孩子,你身为当家主母,该有这个气量。」 抬眸,那女人缩在他怀里,眼角眉梢尽是得意。 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模样,我自知已无言争辩。 心如死灰。 可就在这时,面前的灵牌忽地一震—— 【呸!我们沈家怎么能有这样的后人,居然敢当着祖宗的面宠妻灭妾!】 【乖孙媳妇,你别怕,那小蹄子肚里种是隔壁王铁匠的!他在上头替人养儿子,还不晓得!给我扇他!出了事老祖宗顶着!】 【愣着干什么——扇!】 此刻,我方才恍然大悟。 而后,在明明暗暗的烛火中,缓缓站起了身。
我来到了十年前, 遇到了十七岁的顾淮。 少年意气风发,还和我聊起了她的心上人。 「唐梦你知道吧,隔壁班的校花,我很喜欢她。」 「可惜啊,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大小姐,一直缠着我,烦的要死。」 下一秒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 「顾淮,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?」 我回头,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。
我是萧景的青梅竹马,与他成婚二十载。 死后,我成了萧家祠堂里受他供奉的神像。 亲耳听他日夜祷告。 第一年他求财,我让他富可敌国。 第二年他求寿,我让他百岁无忧。 第三年,他却带回了一个女子。 香火缭绕间,他虔诚跪拜,只求—— 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
我是流落在外的豪门真千金。 因为不想回去和假千金争宠,所以我索性直接拍卖了我的DNA。 头发两万,鼻毛五万。 包鉴定100%首富亲生。 为了混入豪门,购买者络绎不绝。 我赚的盆满钵满。 认亲大会那天,首富亲爹看着门口几百个手持亲子鉴定的骨肉们,陷入了沉思。 「不是......我当年丢这么多吗?」
我起早贪黑,废寝忘食,花了整整一年复读,终于考到了700分。 顺利拿到了清华录取书。 可等开学去报到的那天,通知书凭空消失了。 我翻遍了所有口袋和行李,什么都没有。 学校招生办查了又查,系统里根本没有我的名字。 我找老师,找同学,找教育局。 他们的记录却显示我并没有报考志愿。 可我明明考上了啊! 通知书上的字,我看了几百遍,能一个字一个字背出来。 大家开始觉得我疯了。 朋友流泪,邻居叹气,有人说我是做梦考清华,说我是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。 父母怕我出去丢人,就把我锁在了家里。 而我为了调查真相,趁他们不注意翻窗逃跑,却被活活摔死。 再一睁眼,我来到了拿到录取书的那天。
过年那天,老公给我发了红包。 【祝媛媛新年快乐,永远开心。】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。 媛媛。 可我不叫媛媛。
高考那天,我捡到了个准考证。 本想第一时间送到指定考场,却被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下。 他死活不升起道闸,说外来车辆必须交五百块停车费。 眼瞅着距离开场只剩十五分钟,我急得快哭了,求他通融一下,再送不到就毁了人家一辈子。 可面对我的苦苦哀求,他却只冷笑了一声:「考不上活该,别人家孩子没出息关老子屁事,少一分钱今天这杆子都别想抬!」 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交钱!」 他说的盛气凌人,可他根本不知道,那张准考证上的名字,正是他那个复读了三年的亲闺女。
高考那天,我捡到了个准考证。 本想第一时间送到指定考场,却被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下。 他死活不升起道闸,说外来车辆必须交五百块停车费。 眼瞅着距离开场只剩十五分钟,我急得快哭了,求他通融一下,再送不到就毁了人家一辈子。 可面对我的苦苦哀求,他却只冷笑了一声:「考不上活该,别人家孩子没出息关老子屁事,少一分钱今天这杆子都别想抬!」 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交钱!」 他说的盛气凌人,可他根本不知道,那张准考证上的名字,正是他那个复读了三年的亲闺女。
晚上,我漫无目的地刷着论坛。 一个帖子忽然闯入视线:【如果你爱的人救过你的命,但后来出轨了,你会原谅吗?】 楼下吵得很凶,有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应该原谅。 也有人说一码归一码,绝不原谅。 我盯着屏幕愣了一瞬,而后缓缓打下我的回复。 【我经历过这件事。】 【十八岁那年我查出癌症,家里没钱,我本已打算放弃治疗。】 【是当时的男朋友拿出了所有积蓄,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】 【后来我们顺利结婚,很幸福。】 写到这里,打字的手微颤。 【可在我怀孕三个月时,他和别的女人上了床。】
我死后的第三年,星澜集团老总陆景琛的母亲林淑华,罕见地上了一档寻亲节目。 她满头银发,衣着雍容,却红着眼眶,显得局促不安。 主持人柔声问她想找谁。 林淑华抹了抹眼泪,声音沙哑。 说自己想找一个叫江挽的女孩。 「那是我儿子的初恋。」 「当年景琛叛逆,离家出走时遇见了她,两个人相依为命。」 「后来我找到了他,逼他回来继承家业,他跪着求我,说自己想娶这个女孩,可我当时一心想让他娶门当户对的千金,就......」 她哽住了。 主持人忙递过纸巾。 林淑华闭了闭眼,像用尽力气:「就伪造了那姑娘肚子里孩子的亲子鉴定,让景琛以为孩子不是他的。」 「他们就这么被我拆散了。」 「景琛恨了她一辈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