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男友池春野有悲秋症。 一到秋天就想自杀,必须飞去南半球疗养。 待到来年开春时,再风尘仆仆地跟我复合。 十年春秋如一日,我们分分合合了99次。 第十年春天,他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我面前。 理所当然地张开双臂。 等我给他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。 “郝韵,春天来了,我的悲秋症好了。” 但我只是站在原地,点了点头。 “我知道春天来了。” “不过这次,我不想复合了。”
我是天下第一的话本先生。 笔下的男女都能美梦成真。 皇帝派人去临安将我绑回了皇宫。 他命我为他和他的心尖人写本大团圆的话本。 可我对着小书童口述,左写右写,横写竖写。 结局要么写成阴阳相隔,要么写成双双殉情。 皇帝气不过,又撕了本子。 又命人将我打得皮开肉绽。 “贱骨头!你能写尽天下有情人,偏偏写不出朕的圆满?” “朕早就说过,你若写得好,赐黄金万两,赠良田美宅,你偏偏要往死路上走?!” 小书童被用了夹刑,十指肿得根萝卜似的,还想颤巍巍研墨: “先生从前接话本,从未失过手啊......” 她自然不懂。 这回不是我意外失手了。 是我不想违背自己心意。 一个曾抛妻弃女的负心汉。 哪里配得上大团圆的结局?
回金陵时,闺蜜邀我去她开的餐厅小聚。 约定的那天她塞车迟到,我记错包间名。 意外碰上一群高中同学。 为首的是多年不见的谢玉铮。 当年的班花施薇薇坐其身侧。 其余同学打趣往事: “班长大人要和班花修成正果了!什么时候请咱喝喜酒?” “玉铮,我听人说高考后你看上了方清浅那个肥婆,真的假的?” “班长能下得了嘴?还好班长现在和薇薇谈了。” “也不知道方清浅现在去了哪,哈哈哈......” 聊天气氛热火朝天。 施薇薇笑得花枝招展。 谢玉铮却注意到门口的我。 我点点头,只是微微一笑: “不好意思,我走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