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柔做我秘书的第六年,她未婚夫来接她下班。 刚见面,他便抨击我是无脑的“霸道总裁”。 他双手环胸,嘴角一扯: “你就是那所谓的霸道总裁吧,是不是马上要解释跟芷柔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?” “然后背地里给我使绊子,想让我离开芷柔?” 他冷哼一声,不屑地打量着我: “我跟芷柔是真爱,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芷柔的。” “这样的小说我看了无数本,你的套路我知道得一清二楚!” 我眉头紧蹙,心底泛起一丝嫌弃。 江芷柔却匆匆挡在了我跟前,耐心地跟她男友解释: “你别乱说话,陆总对我可好了,我们真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。” 可他丝毫不听劝,嚷嚷着要江芷柔辞职。 不仅如此,还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从江芷柔的手机里拉黑。 我无所谓,秘书没了再招一个就是,就是不知道江芷柔的爸妈会怎么想。 当初为了这个职位,她爸妈可是用掉了我唯一欠下人情。
老婆的男闺蜜接待我们去泰国旅游,他直接告诉我们他要开始学做女人。 他换上了蕾丝内裤,光明大的和老婆同床共枕。 随时随地和老婆依偎在一起,互相比较谁的胸更大。 甚至当着我面拿出玩具,扬言要和老婆一起解决生理需求。 我斥责他没有边界感,不懂男女有别。 他反倒白了我一眼。 “大哥,这都二十一世纪了,性别自由你懂吗?” 随后不屑地冷哼一声: “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,别玷污我们纯洁的闺蜜关系好吗?” 看着他又跑进了老婆的房间,我嘴角一扯,拨通了金三角军阀的电话: “给我派一支武装部队,要快。” 既然他高呼性别自由,那我就让他成为真正的女人!
结婚六周年,我刷到一则帖子,配文是: 【孩子有个好妈妈,才能德智体美劳全方位发展。】 图片中,那两个在沙滩上奔跑的身影。 是自称丁克的老婆沐霜月,和她战友的遗孤谦谦。 而她那所谓殉职的战友,此刻正举着手机拍照,露出了半张脸。 我看着半小时前收到的信息: 【临时要出任务,旅游的事往后放放吧。】 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随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: “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,另外停掉我名下所有的副卡!”
时隔三年,我竟遇见了当年因公殉职的老婆。 反复确认多次后,我上前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。 可她却告诉我,她失忆了。 “我不是你口中的刑警队长,更不是什么城市英雄。” “这位先生,请你自重。” 她甩开了我的手,语气中的冷漠与绝情让我如坠冰窟。 我仍不死心,一路追到了饭店包间门口,意外听到她闺蜜问她。 “三年前你为了和厉北在一起,故意假死脱身,连刑警队长的身份都可以放弃。” “现在你为什么要回来,还装作失忆?” 顾琳声音发冷: “我已经怀了小北的孩子,只有想办法恢复身份,孩子才能有个光明的未来。” 我心猛地一颤,拨通了岳父的内线电话: “顾局,我已经确认过了,她不是你女儿顾琳。”
公司年会上,女总裁亲自表扬我业务能力出众。 敬酒时,老婆付筱婉却闪身夺过我手中的酒杯。 她一饮而尽,不怀好意地看向女总裁: “都说女总裁喜欢养小白脸,你就是我老公的金主吧?” “看你这气色真是好,肯定少不了我老公的功劳!” 我猛地一颤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连忙伸手捂住付筱婉的嘴。 女总裁花在脸上的钱数不胜数,自然气色好,跟我扯不上关系。 我也是靠自己的实力,一步步走到了特助这个位置。 怎么就成小白脸了?
卧底五年。 我在堆满了尸体的偷渡船上打探情报,终于找到了国宝的下落。 我迫不及待地把这消息告诉了老婆顾婉莹。 本以为卧底行动圆满结束,等待我的是风风光光的表彰宴。 可我却被安排在最角落,同桌是文物局看大门的黑狗。 我爸亲自出面给另一个男人颁发奖章。 老婆挽着那个男人出席,贴心地为他整理衣领。 那枚我用一颗眼珠换来的奖章,却在他胸前熠熠生辉。 就连我妈都来数落我: “人家小熠,不仅打掉了许多走私团伙,更是凭一己之力让国宝回国。” “再看看你,游手好闲、无所事事,我在外都不敢认你这个儿子!” 我飞奔到老婆的办公室,想找到这些年的联络文件来自证。 看到文件的署名后,我彻底傻眼。 我这五年来冒死传回的情报,全都署上了林辉熠的名字。 既然她要把我变成垫脚石,那我就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执行保护任务时,我照例在会场门口搜身。 不论是男是女我都统一对待,可老婆却把我搜女人身的视频发到了网上。 她联合多家媒体控诉我: “我知道这是你的任务,可你不懂男女有别吗?” “来了那么多女人,你通通摸了个遍,难道你就那么饥渴?” 舆论瞬间被点燃,我被骂成了筛子。 我也因此被上司开除,甚至还被吊销了执照。 明明是我尽职尽责,却被说成是咸猪手。 既然如此,我也不伺候了。 正好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,我毕竟就是个借机揩油的废物。 再次接到这种高难度任务时,整个公司都慌了。
和柳月汐最纯爱的那年。 我是家喻户晓的红十字会负责人,她晋升为海城最年轻的医院院长。 早就约定好的合作项目,她却迟迟不肯签字。 同事们数落我,网友们抨击我。 一贯瞧不起我的领导,也抓住了指责我的机会: “有些人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以为能靠身体留住女人呢?” “辛辛苦苦当了五年的打桩机,人家凤凰飞上了枝头,第一个就是甩了你!” 我懒得理会他,而是自顾自地联系着柳月汐。 电话刚拨通,她的白色奥迪便驶入眼帘。 我顺势挂断未拨通的电话,挥着手向前跑去。 可领导直接从身后把我拽住: “没点眼力见吗?明显不是来接你的。” 话音刚落,我的死对头就坐上了副驾。 柳月汐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,头也不回地驶离。 身后的领导瞬间出言讥讽: “绿毛龟。” 我没放在心上,自顾自地敲着手机屏幕: 【我想通了,还作数吗】
在田野间劳作时,此起彼伏的发动机轰鸣声传到耳边。 路虎揽胜开路,爸妈带着一众马仔寻到了农村。 刚把秧苗插进地里,祈祷今年能有个好收成。 假少爷直接开车把秧苗全部碾坏,他打开车门: “哥哥,种地能挣几个钱?” 姐姐直接朝我啐了口唾沫: “真是家门不幸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身泥腥味的弟弟!” 爸妈见到我没出息的样子,更是厌弃地摇头。 辛辛苦苦劳作的成果被毁掉,我怒火中烧。 我直接把假少爷从车上拽下来,把他按到泥泞地里猛揍: “影响老子扶贫工作,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?” “我费了好大劲才当上市长,你要我乌纱帽不保!”
两年前的地震,我以身作盾才换来岳母一条命。 虽被救活,但医院诊断我变得痴傻,智商甚至不如三个月大的婴儿。 我除了咿咿呀呀什么也不会,甚至兜不住屎尿。 妻子沈羽墨没有一句埋怨,事无巨细地照顾我。 直到家里开始操办起岳母的寿宴,我推开房门下了楼。 大大的寿字与蟠桃贴满了整座别墅,到处都挂着我喜欢的气球。 有人认出了我的身份,让我以女婿的身份上台助词。 我死死抱住大红色的气球,不停地朝他摆手。 众人的嗤笑声瞬间填满了整栋别墅。 他们用手指着我,像极了动画片里要吃人的怪兽。 沈羽墨板着脸,又把我关回了漆黑一片的房间。 “好好待着哪儿别去,你是要我沈家沦为整个江城的笑柄吗?” 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,我哭着拽住沈羽墨的裤腿。 我怕黑,更害怕幽闭环境,哭着哭着尿了一地。 她一脚把我踢开,嫌弃地捂住了鼻子: “当年真不应该费心费力地救你,死了多好。” 随着房间门被她摔上的瞬间,曾经的记忆全钻回了我的脑中。
战友孩子要办满月宴。 队里不少人都想提前看看孩子,她老公也跟来了。 作为她的队长,礼数这一块必须做好,于是随了8888的份子钱。 当她老公捏着红包,却一脸鄙夷地看着我。 我十分纳闷,便介绍起自己。 “我是顾熙晓的队长,也是她出生入死的战友。” 说罢,我伸出了手: “妹夫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 他却双手叉腰,语气十分轻蔑: “我知道,晓晓的男闺蜜呗。” “我们结婚没见你来,孩子满月你随这么多,你是在挑衅我吗?”
一位长相俊俏的男人,斥巨资从黄牛手里买我的专家号。 “请问可以永久结扎吗,不能恢复的那种。” “我老婆是易孕体质......” 听完他的问题,我诧异地抬起了头。 来找我做手术的男人很多,都是增粗或者脱敏。 主动结扎,还要求永不恢复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 我告诫他不要冲动,说出不可逆性以及对身体的损害。 可他严词拒绝: “我老婆身体很差,又对避孕套过敏,为她我愿意做出牺牲。” “就算是丁克也没关系,医生我准备好了!” 脑中闪过顾雨薇的名字,她的状况和这位患者的老婆出了奇的一致。 我早早就做了结扎,甚至也做好了丁克的准备。 见他如此坚持,我便递给他一份术前知情同意书。 诊室的门忽然被踹开,女人哭着朝男人跑来。 “老公!” 我刚想答应,他们却在我面前激情拥吻。 手中的笔被我捏断,浑身开始发颤。 这位患者口中的老婆,跟我老婆是同一个人。
消防英雄林天阙的人生,被妻子白若兰与男闺蜜的一个‘玩笑’彻底摧毁。灭火水枪喷出漫天泡泡,他沦为笑柄,葬身火海却换来全网唾弃。更可怕的是,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当他从对讲机里听到真相,当妻子将冰冷的植皮协议摔在他面前,地狱的灼痛才真正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