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住在棺材巷,专收“借寿”的脏活。这回雇主是城北顾公馆的顾长风:他说亡妻每晚从鱼缸里伸手爬出,可我发现,那根本不是鬼,是掺了尸油的假手和曼陀罗熏香。 顾公馆底下的青石板一揭开,锁链、地窖、石棺全露出来了。顾长风那张斯文脸撕下来:他请我来,不是为了“镇宅”,而是要把我做成新的替死容器。 ——行啊。他不知道我是吃哪口饭的。这城里的借寿账,我要从他家开始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