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那年,我带警察找到了被绑架的弟弟。 妈妈却在医院门口扇了我一巴掌。 “如果不是你把弟弟带出去,他怎么会被绑架,又怎么会在逃跑时撞到脑袋,陷入昏迷!?” 没人知道,我也在绑匪的地下室里被关了七天。 弟弟每天都有饭吃,是因为我把自己的那份全给了他。 绑匪每次打他,也是我扑过去,替他挨下所有棍子。 五年后,绑匪越狱,点名要杀了当年报警的我。 爸妈连夜带着昏迷的弟弟躲进安全屋,替他带齐了药物、呼吸机和换洗衣物。 直到绑匪提着刀出现在教室门口,我才知道—— 逃命时,全家没有一个人想起我。 匕首刺进腹部的那一刻,我倒在血泊里,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愿望。 小川,求你醒一次。 哪怕只有一分钟,也请你告诉妈妈—— 姐姐没有害你。
我被割掉肾的第三个月,终于学会了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沈家真千金。 假千金沈明珠术后胃口不好,我每天跪在厨房替她试菜; 她担心我抢走家人的爱,我便搬进佣人房,只叫亲生父母“沈先生、沈夫人”; 她害怕那颗肾出问题,我就在她床边守了七十二小时,直到伤口崩裂,大出血昏迷。 圈子里都说,我这个真千金比佣人还懂事。 沈明珠出院那天,沈家为我补办了认亲宴,还安排全程直播。
我死后的第三年,顾淮终于要再婚了。 我坐在婚礼最后一排,远远看着他为林薇戴上戒指。 司仪笑着问: “顾先生,这辈子最想感谢的人是谁?” 顾淮握紧林薇的手。 “我的妻子。” 满场掌声中,他讲起三年前的雪山事故。 他说自己受伤昏迷,是林薇顶着暴风雪找到救援队,将他和顾母救了回来。 至于我这个前妻—— 顾淮脸上的温柔一点点消失。
我死后的第三年,苏晚终于要再婚了。 我坐在婚礼最后一排,远远看着她为周沉戴上戒指。 司仪笑着问: “苏小姐,这辈子最想感谢的人是谁?” 苏晚握紧周沉的手。 “我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