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战死沙场后,姨母说以后世子府就是我的家。 可转头她就吞了我的家产,拿我当牲口使唤。 那年端午宴席,我的手被烫出水泡,想找世子陆昭讨点药膏。 陆昭看了我一眼:“你也配?” 后来,姨母说我八字太硬克世子前程。 我被卖到边关做苦力。 马车走远时,姨母在门口说:“走了干净,省得添堵。” 十年后,我统领边关铁骑。 新任边帅陆昭入营谒见,跪在帐前,恭恭敬敬喊了一声“将军”。 他不知道,这个受他一跪的人,当年跪着求过他。
高考前三天,“好运指数测试”火遍全网。 闺蜜苏晓也将链接分享给我,语气甜得发腻: “穗穗,咱俩一起测测呗。” 我笑着回了个“好”,反手退出了聊天页面。 只因我上辈子点进去之后—— 我的好运像决堤的水,疯了一样往外流。 苏晓踩着我的气运考上清华,我被调剂到野鸡大学。 她家一夜暴富中五百万,我家破产父母离婚撕破脸。 她活成万众追捧的白月光,我冻死在桥洞里烂成无人认领的尸体。 临死前我才知道,那不是什么测试。 而是一款能偷运气的邪门APP。 老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。 我还要她欠我的,连本带利吐出来。
继妹将怀里连脐带都没剪干净的孩子一把塞给我,转身就跑路了。 我还没来得及骂人,眼前突然多了几行弹幕—— 【继妹以为那一夜睡的是穷学生,其实是陆氏集团太子爷陆宴沉!】 【姐姐也是够冤大头的,被原生家庭压榨,还要替继妹养孩子!】 【孩子长大后被陆家认回,继妹抢回抚养权,到时候会把姐姐从公司顶楼推下去!】 我头皮发麻,抱紧孩子夺门而出,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陆氏大厦。 保安正要拦我,我扯着嗓子喊出声: “陆总,你还记得酒吧那一晚吗?
我遍访名医,才为女儿慧娘寻到支百年老参做药引——这是她吊命的唯一希望。 可我只转身去灶上烧碗水的功夫,出来便见夫君抱着参往外走。 “沈言,你拿着慧娘的救命药去哪?” 我扑过去拽他的袖子。 “月儿的孩子得了风寒,先借她用用。”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得彻骨。 月儿是他养在外头的外室,平时他贴补她们母子我都忍了,可这次是慧娘的命! “那慧娘怎么办?”我声音发抖。 他闻言嫌恶地甩开我的手,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: “慧娘的病本就难愈,你先给月儿,就当为慧娘积德了。”
"晏辰,我妈查出来晚期心肌病。" "县医院治不了,你在医院能不能留张床位?" 我攥着电话,声音发紧。 我心里还抱着侥幸—— 他是全市顶尖的心外科医生,留张普通床位总不是难事。 “全院床位都爆满了,再等等吧。” 他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我等下还有台手术,先挂了。” 可我赶到医院找他时,路过VIP病区—— 抬眼就看见林知夏正陪着她妈妈在病房里有说有笑。 单人豪华病房里,护士正对着床旁叮嘱: "顾医生特意交代了,林阿姨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喊我们。" 我僵在走廊里,手里还攥着母亲的病历单。 我忽然就觉得,这三年的感情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舍友唐莹说自己是通灵体质,能感知寝室气场。 期末考前她说我走霉运会连累大家挂科,逼我考前三天住图书馆“净化”。 我连熬三晚冻到发烧,硬撑着去参加考试晕在考场,最后肺炎恶化死在医院。 我死后她还发朋友圈说我命里有劫,靠我的死博噱头涨粉卖假符赚得盆满钵满。 再睁眼我刚拿着复习资料回寝,她举着桃木剑对着我床皱起眉: “周渺,从今天起你每天熏三次艾草,最后一个上床,不然全寝都得跟着你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