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廓渐深爱意渐浅
出租屋门锁第三次出现撬痕那晚,我颤抖着用椅子抵住门,
给丈夫打电话:“顾宇,你能回来帮我看看吗?”
他温声哄我:“乖,我在外地出差。等下周回去,我一定帮你换锁。”
报完警,我从同城二手平台买了个摄像头。
没想到,卖家乔月就住在楼上。
我们在书房调试摄像头时,玄关忽然响起钥匙转动声。
孩子举着奖状跑了过去。
“爸爸!我得小红花了!”
乔月也笑着迎出去:
“不是说今晚有应酬,不回来吃饭吗?”
“安安非要第一时间给我看,再忙也得回来。”
熟悉的声音落下,我浑身僵住,一步步走出书房。
四目相对,他手里的蛋糕晃了一下,目光仓皇地在我和乔月之间游移。
这个为了一朵小红花赶回来的男人,正是让我等到下周的丈夫:
顾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