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穿进炮灰文睁眼的第一秒,婆婆就拉着我往外拖: “景深已经有新欢了,你赶紧把孩子拿掉,别赖在傅家丢人现眼!” 我整个人还懵着,肚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奶声奶气的咆哮: 【妈妈!别信她!爸爸最爱的还是你!】 【那个女人收买了奶奶,想把你赶出傅家独吞家产!】 【妈妈快去老宅找爸爸,再不去就晚了!】 我深吸一口气,二话不说直奔傅家老宅。 管家试图拦我,我冷着脸一把推开。 刚走进正厅,就看见一个女人踮起脚尖,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景深的喉结: “景深哥,这件衬衫我帮你选的,好看吗?” “有些人眼光不好,挑的都不适合你” 我攥紧拳头,挺着孕肚大步走进去: “傅景深,给我解释清楚!”
“苏晚,暂时没有合适的位置给你,你先等等。” 我看着陈默把我的名字从方案封面上删掉,敲上林薇薇三个字。 像在亲手抹掉我存在的痕迹。 上周他还拍着胸脯承诺:“方案做到第一,总监就是你的。” 我熬了三十个通宵,改了十几版,拼下全公司第一。 他改了口:“这是公司的决定,我也左右不了。” 而林薇薇,拿着我的方案,坐上了总监的位置。 每一次,我的方案都写上别人的名字。 这样的委屈,我受了整整三年。 我盯着陈默,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。 我转身回到工位,打开一个对话框。 “我考虑好了。” 这一次,我不再等谁的下个机会了。
结婚五年,老公每个月都出差,我心疼他奔波,每次都帮他收拾行李。 直到表妹发来一张截图,笑着问: “嫂子,你们一家子去游乐场,怎么不带上我?” 截图里,他搂着一个女人,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。 女人身上那件羽绒服,是我在购物车里放了半年、嫌贵没舍得买的款式。 虽然只拍到一个侧脸,但我还是一眼认出—— 那是张凯大学时期的白月光。 我盯着那张照片,浑身发凉。 手机突然传来张凯的消息: 【老婆,我到酒店了,想你和朵朵了。】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,显示已经到达了出差的城市。 想女儿? 那他怀里抱着的,是谁的孩子?
夫君官至户部侍郎那日,我等来的却是一纸休书。 五年间我变卖嫁妆供他寒窗苦读,熬尽家底为他打点铺路。 如今他官至户部侍郎,我成了他口中的糟糠妻。 他站床前,望着我像是在看一件旧物: “我已心悦公主许久,休书拿着,我们两清。” 我看着他说起公主时藏不住的得意,才明白我不过是他飞升的台阶。 我抬起头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: “休书我不认,你若想求娶公主,便写和离书来。”
毕业典礼前夜,我梦见最好的闺蜜要毁了我。 梦里她捂着脑袋说头疼,求我带她回宿舍。 我好心答应,她却掏出一只死猫塞进我怀里,转头就尖叫污蔑我虐猫。 全校都信了,连我男朋友都站出来作证,说我“一直有暴力倾向”。 我被全网人肉,最后精神崩溃,差点进了精神病院。 醒来时浑身冷汗,我安慰自己只是个噩梦。 直到第二天刚走进典礼大厅,闺蜜沈栀迎面走来: “年年,我头好疼,你带我回宿舍拿下药吧。” 和梦里说的一字不差。 我微微后撤,盯着她的眼睛: “你找别人吧,我刚从宿舍出来。”
我爱抠细节,这是当小学语文老师练出来的职业病。 久而久之成了改不掉的毛病,连摸鱼刷到那个爆帖时,都是以批改作业的心态往下翻。 【我爱上了姐姐的未婚夫,这局怎么破?】 评论区骂翻了天,我纯当消遣看。 直到我扫到一行字—— 【他打球只喝青柠脉动,膝盖有月牙疤,是小时候陪我摘槐花摔的。】 我指尖猛地一僵,半天都没反应过来—— 这细节写的,分明是我未婚夫陆屿。 我咬着牙继续往下翻,楼主晒出新做的碎钻裸色美甲,款式和我陪妹妹苏晴选的一样。 照片背景还露出半本备考资料,页边密密麻麻全是我的笔迹。 原来这个发帖人,是我亲妹妹。
夫君每纳一个妾,就会给我带来一个“帮手”。 “夫人管家辛苦,这是给你的。” 他揽着新纳的妾,把一个年轻账房推到我面前。 从前那些塞来恶心我的管事、护院,我全冷着脸退了回去。 我那时端着主母的清高,总认为不沾不碰便是体面。 “你们说,夫人这次还撵人吗?” “上回那护院连院门都没让进呢,直接让婆子轰了出去。” “害,这种明摆着恶心人的‘帮手’,夫人哪里看得上?” 萧景渊靠在榻上,半点没看我,只低头剥柳姨娘递来的葡萄: “我这也是体谅夫人,多个帮手,少操份心嘛。” 萧景渊分明知道我素来不会留人,才故意说这番场面话。 可这次我却冲那年轻账房弯了弯嘴角。 “夫君赏的人,妾身哪有不要的道理。”
我从小就被叫做“十万个为什么”。 别人说半句含糊话,我能追着抠三个小时细节。 学长占座说“我先看见的位置就是我的”。 我问他:“那你要是看见操场,操场还归你了?” 班委乱收班费说“大家都交了你凭啥不交”。 我追着要了三个月收支明细,最后他把多收的两百多块全退给了全班。 时间一长,有我在的地方,每个人都很讲理。 我一度以为世界终于开始讲逻辑了。 直到我拎着炖好的排骨汤,去姐姐苏清的宿舍给她补营养。 刚走到她宿舍门口,就听见里头有人扯着嗓子骂: “苏清你是不是有病?”
我花五十万精装修的婚房,门锁密码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。 我刚要给男友周凯打电话问情况,他的电话先弹了出来: “我妹妹周瑶要结婚了,你那个房子地段好,借她住两年撑撑面子。” 我对着电话直接质问: “那我们去哪住?” 他答得理所当然:“我公司还有宿舍,你租个开间,老公给你报销。” 我盯着那扇新锁,忽然觉得这段感情也就这样了。 第二天,我带着钥匙去了中介公司。 中介热情的接待了我: “林小姐是想看看其他的房子吗?” 我将房子钥匙推了过去: “这套别人住过的房子我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