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突发中风,我拨通120后 我立刻给住同一个小区的女儿打电话,话没出口,她就不耐烦地打断我。 “妈,你能不能懂点事?今晚张晨的领导来家里吃饭,关系到他升职!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说!”说完,电话被掐断。 我又打给女婿,那边更加嘈杂,他压着火气。 “阿姨,我们说过了今晚别打电话!您是故意想搅黄我的前途吗?再这样下去,别怪我让李薇跟你们断绝关系!” 电话里传来女儿附和的声音,“老公,别理她,我妈就是这样,年纪越大越没分寸,你把她拉黑吧!” 听着“嘟嘟”的忙音,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。 老头子倒在地上,口眼歪斜,已经说不出话。我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 救护车赶到时,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。 老头子走了。 第二天一早,女儿的电话来了,开口就是质问。 “妈!你们怎么回事?说好今天给我转50万付首付的,人呢?你们想让我们被卖家告违约吗?!” 我麻木地开口:“你爸......走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声音:“走了?那房子的首付怎么办?我不管,这钱你们必须给我!” 这一刻,我知道,我的女儿也“死”了 我从医院的窗户一跃而下,去...
我和沈南同居五年,因抑郁症而失业的那天,我查出宫颈癌,他却背着我去相亲。 我把报告转发给他,我以为他会安慰我,没想到他来电说: “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我们分开吧!” “不能自私,为我的幸福着想, 别给我发信息,免得我未婚妻误会。” 我心痛得说不出话来,当天他就搬去和她住,开始筹备订婚宴。 而我一边化疗,一边做心理辅导。 一年后,我们在婚姻登记处碰见。 我登记结婚,他登记离婚。 他忧伤的眼神看着我,想走上前来和我说话。 我摸着隆起的肚子,笑对着我身边的老公说:“他好像......在跟我打招呼。
我和苏清许结婚三年,人人羡慕我娶到豪门贵女。 拿到癌症晚期诊断书那天,我发现了苏清许手机里有一千八百多张私密照片,全是和另一个陌生男人。 她看到后,只是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,把手机随手丢回来: “都过去了,你就当没看到。” 我没吵也没闹,只是把离婚协议推了过去,她却一把扯住我的领带,声音冰冷: “我早就说过,我们之间,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 我没有告诉她,这句话快要成真了。 那天晚上,我坐在为自己买好的墓地旁边,打开了人生第一场直播。 屏幕上弹出第一条评论的时候,我笑了。 苏清许永远不会知道,她最不屑的丈夫,即将在网络上掀起怎样的风暴。 而她,还在那个男人的床上。 直播间人数从零开始,缓慢跳动。 我没有露脸,镜头对着面前一块崭新的黑色大理石墓碑。
我重生回了跟顾庭枭相恋的第七年。 眼前闪过弹幕。 【别看他西装里的钻戒了!那是给绿茶买的!】 【上一世你就是因为这枚戒指,被他骗去缅北惨死的!】 我僵在原地,手里攥着从他口袋掉出的鸽子蛋钻戒。 前世我以为这是他求婚的惊喜,暗喜了整整一周。 书房虚掩的门缝里,传来他兄弟不可思议的声音。 “庭枭你真挺渣的,沈念陪了你七年,你拿着钻戒去娶叶楚楚?” “你平时不是挺爱沈念的吗?不给她名分你绝对会后悔!” 顾庭枭轻笑一声,语气里尽是拿捏一切的傲慢。 “我当然爱她,可她就是只永远会舔我的狗。” “我不娶她,她也舍不得离开我半步。” “但楚楚性子烈,没名分她不让我碰,没沈念那么好骗。” “我娶楚楚,再把沈念留在身边当情人,不负楚楚也不负她。” 我转身把戒指扔进垃圾桶,顺手发条信息。 【联姻,我答应了!】
公公下葬前一天,老公亲自监工,在家族墓碑的儿媳位刻上了前妻的名字。 前世我疯了一样去砸墓碑,被他以精神病为由关进疯人院活活折磨死。 重活一世,看着石匠一锤锤凿出他前妻的名字,我没掉一滴眼泪。 他掸了掸西装上的石灰,语气施舍。 “别闹了,静静有抑郁症,她需要这个名分当精神支柱。” “你不是已经怀了我的种吗?活人的好处都给你了,死人的位置你就别争了。” 余光里,他正把前妻紧紧护在怀里,生怕飞扬的尘土脏了她的裙角。 而我这个怀孕八个月的正妻,被他推在最外围吹冷风。 他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跪地哀求他回头。 他不知道,我对他已死心,死人的位置留给前妻吧! 我冷笑一声,在同城富婆相亲群发了信息。 【重金求子,招个八块腹肌的上门女婿,后天就领证过户。】
我曾以为供丈夫周恪读完博士,就能苦尽甘来。 不料他毕业当天,竟以我隐瞒“遗传病”为由起诉我骗婚。 更让我心碎的是,我最好的闺蜜、律师林蔓在法庭上“拿错”关键证据,导致我败诉并被净身出户。 当我流落街头去找林蔓时,却在门外听到了惊天真相。 原来他们早已在一起并有孩子,联手设局让我背上有病的罪名,以便彻底抛弃我。 七年的付出和友情全是谎言,我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愤怒。 我悄悄收集了证明清白的铁证,再次来到了法院。 这次,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!
我的未婚夫,陆询,要为他最好的女兄弟生一个孩子。 那个叫简桐的女人奉行不婚主义,却想要个后代延续基因。 陆询选择帮她的方式,是暂停我们的婚约,来成全他的友情。 他将一份“借精生子与共同抚养协议”甩到我面前,语气冰冷又疲惫。 “不就是没安全感吗?加了你的名字,财产都归你,这下满意了?” “快点签!简桐的身体等不了最佳生育期了。” 我平静地在协议上签下名字,然后一声不吭地开始打包我的画稿。 陆询这才松了口气,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 他走过来想拥抱我,被我躲开。 “等孩子生下来,上了户口,我们就立刻结婚。” “你要是愿意,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抚养他,我会告诉他,你也是妈妈。” 我收好那份薄薄的协议,漠然地看着他开始兴奋地规划婴儿房。 他不知道,我已经和他好兄弟约好,下个星期领证。
我和周泽相亲闪婚。 他是带货一哥,我是职业打假人。 今天,他把我给婆婆买的进口靶向药倒了。 换成了他小青梅卖的九块九假药。 我在门外偷听他跟助理的对话。 “苏苏给我捐过骨髓,我得帮她清库存。” “我老婆现在很乖,连我出轨她都能忍。” “反正老太太活不长,不如给苏苏冲销量。” 周泽每天给我洗脚,却拿亲妈的命报恩。 他不知道,我早拿到了苏苏卖毒假药的铁证。 我看着婆婆咽气,平静拨通殡仪馆电话。 周泽拿着手机冲进来,镜头对准婆婆。 “家人们,看我妈吃了苏苏的药睡得多香!” 我转身对着门外的百亿首富开口。 “把造假证据发全网,我们明天领证。” 周泽不知道,婆婆刚刚已经死了。 而我手里,早已攥紧了能让他万劫不复的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