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饭,堂哥赵鹏穿着两万八的阿玛尼高定西装,手腕上戴着绿水鬼。 堂嫂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,连孩子都穿着巴宝莉的格子衫。 一家人光鲜亮丽,像是刚从巴黎时装周回来。 而我,穿着拼多多三十块买的加厚碎花棉睡衣,脚踩着一双黑乎乎的老棉鞋。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,全场寂静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赵鹏掸了掸烟灰,眼神轻蔑:“赵丰,你也太邋遢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要饭的。” 大伯母也撇撇嘴: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过年也不穿得体面点,丢我们老赵家的脸。” 我拉着同样穿着珊瑚绒睡衣的老婆坐下,夹了一筷子猪头肉。 “穿那么好给谁看?舒服最重要。” 赵鹏把宝马车钥匙往桌上一拍,冷笑:“穷就是穷,别扯什么舒服。今晚这顿澳龙宴我请了,让你这穷鬼开开眼!” 我看着他那把磨损严重的所谓“宝马钥匙”,又看了看他袖口露出的线头。 笑了。
六岁那年,我差点被人贩子拐走。 母亲带着全村人追了三里地,把那疯女人绑在村口的枣树上,活活打死。 那棵枣树后来长得极好,枣子又大又红,母亲每年都打下来给我吃。 直到二十年后,身为法医的女友盯着那张泛黄的旧报纸,指着照片里“人贩子”僵硬的手,突然问了我一句: “晓琛,你见过谁绑架孩子,是把孩子的头护在怀里的吗?”
京圈太子爷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,惩罚是让我爱上他那两个好兄弟。 为了逼真,他甚至贡献出了自己的副卡和跑车当诱饵。 清冷佛子为我破戒,在暴雨夜跪求我别走。 京圈恶少为我发疯,纹满我的名字只求我看他一眼。 太子爷看着监控里我游刃有余的样子,笑得从容:“游戏而已,她当真了?” 直到那天,他看见我把验孕棒拍在桌上,冷笑着问他们三个: “说吧,这孩子算谁的?” 三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间红了眼,为了争当便宜爹打得头破血流。 太子爷终于慌了,颤抖着拉住我的手:“溪溪,别玩了,跟我回家。” 我甩开他的手,笑得明媚又残忍:“不好意思,我有新目标了,你们这局,out。”
儿媳妇有社交牛B症。 一周七天,要带同事朋友回家吃饭5次,不是海鲜大餐就是啤酒火锅。 买菜到做饭,最后收拾残局,全是我这个当婆婆的事情。 今天周六,她又开始安排了: “妈,今天我大学同学要来家里吃晚饭,你准备准备。” “整个烤羊腿,再来点梭子蟹,三文鱼,你的拿手好菜凑齐十个,我要好好招待客人。” 我转身拨通了小女儿的电话: “妈去你那儿住一段时间。”
我死后,中了地府的“头七大奖”。 能给阳间亲人托梦告知一张即将中奖的彩票号码。 我托梦给妈妈,让她给我烧个真手机,方便我查号。 第二天,妈妈在家族群发语音: 【死丫头托梦要手机,我看她是想在那边玩游戏!】 【烧个纸糊的糊弄一下得了,真手机多贵啊,还得留着钱给你弟买车呢。】 听到语音的那一刻,我看着手里只有外壳没有芯片的纸手机,彻底心死。 她不知道,那张彩票能中五千万,足以改变全家命运。 既然她舍不得几千块的真手机,那这五千万的泼天富贵,我就送给别人吧。
六岁那年,我差点被人贩子拐走。 父亲带着全村人追了三里地,把那畜生绑在村口的枣树上,活活打死。 那棵枣树后来长得极好,枣子又大又红,父亲每年都打下来给我吃。 直到二十年后,身为法医的男友盯着那张泛黄的旧报纸,指着照片里“人贩子”僵硬的手,突然问了我一句: “晓云,你见过谁绑架孩子,是把孩子的头护在怀里的吗?”
愚人节当天,老婆徐静文拿着验孕棒,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: “老公,我们成功啦,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宝宝啦。” 我强忍恶心抱起笑容满面的徐静文,一遍一遍亲吻她的额头: “我要当爸爸了!” 此时,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 我看是医院打过来的,开了免提: “陈昭先生吗?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,很抱歉,确诊为绝对性不育。” 徐静文还没从震惊与不解中缓过神来,我嗤笑一声说道: “老婆,你觉得这是愚人节玩笑还是真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