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结束,同学们在群里张罗办谢师宴。 班花林语熙给我打来电话。 “晶晶,你家不是新开了一家米其林吗?10块钱一位的同学友情价,咱们班的谢师宴就在那办了。” “同学一场,大家也是去给你家新店冲冲人气,怎么样,我够意思吧?” 我家的米其林私宴,人均最低也要8888。 她10块钱一位还说给我家冲人气? 干脆明抢得了。 我直接拒绝。 “我家卖的可不是路边盒饭,也不需要你们抬身价、冲人气!” 挂了电话,她直接在班级群里发公告。 “各位同学,友情价10块钱一位的米其林谢师宴,我刚谈好,仅限今晚,速速报名!” 群里立刻沸腾了,都夸她人美心善面子大。 全班五十个同学连带班主任全部报名。 我看着群里那些吹捧消息,气笑了。 踩着我装大款立人设?既然敢来,那就别想站着出去!
听说我爸这套二环内的四合院要拆迁,新来的年轻保姆执意要在我家多干一年。 上一世,我看她孤苦无依,答应了。 一个月后,整个小区都在传我爸趁我不在家,把她按在沙发上非礼。 居委会通报那天,一辈子清高古板的爸爸把自己关在卧室,活活气出了心脏病。 我的女儿在幼儿园被人指着骂“你外公是老流氓”,每天哭着不肯去上学。 连我公司的门口,都被人泼了红油漆,贴满大字报。 她却拿着一份伪造的重度抑郁报告上了本地新闻,强行讹走了一套回迁房。 还在网上被捧为“弱势群体反抗职场性侵的先锋”。 那天,她穿着新买的名牌裙子走过我爸的灵堂,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带笑。 “姐,不管怎么样,还是谢谢你当年心软收留我。” 重生一世,她推开客厅的门。 “姐,求您让我在家多干一年吧,我真的没地方去了......” 我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,顺手打开了刚装好的隐形监控。 “哦,用不着了,你今天就结账走人。”
周末在家休息,正给自家的大金毛“大黄”梳毛。 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: “汪!主人,告诉你个秘密。你嫂子马上就要来敲门了,她打算在门口假装脚滑摔倒流产,非说是被我撞的。” “她其实三天前就跟初恋打胎了,却骗你哥说是胎儿严重畸形必须引产,还怂恿他借机去咱家假摔讹房!” “你要是不防着,我今天会被你那超雄大哥当场用钢管打死,你也会被赶出家门冻死街头!” 我愣在原地,看着摇尾巴的大黄,以为自己幻听了。 可下一秒,门外真的响起了嫂子苏曼娇滴滴的声音:“小姑子,嫂子特地给你炖了汤,快开门让嫂子进去坐坐。” 大黄盯着防盗门,心里继续冷笑: “汪!你大哥还带了三姑六婆躲在楼梯口,就等她一摔,马上冲出来逼你签房产过户书呢!” 我冷眼看着门外,故意把门拉开一条缝,侧开身子: “嫂子,你怀着大肚子,可千万站稳了,我这地板刚拖过,滑得很。”
陪老公逛超市。 走累了想买杯蜜雪冰城,他说我浪费。 转头却刷我的副卡,给他的干妹妹挑了两千块的进口车厘子。 去停车场的路上,我顺手拿了一颗车厘子。 “小雅还没吃呢!” 许浩勃然大怒,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。 我捂着脸: “我花钱买的,我吃一颗怎么了?” “那也不行,小雅有洁癖,你碰过了她还怎么吃?再说了,你吃这个容易上火。” 说完,他将盒子死死护在怀里。 我看看地上沾满泥水的车厘子。 又看看捏着我的副卡,数着车厘子的许浩。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。 回去的路上,我沉默不语。 许浩只当我在闹脾气。 他接了个电话后,突然一脚刹车。 “小雅说她肚子疼,我去看看。” “你知道的,小雅身体不好,你先自己打车回去。” 说完,他便将我扔在暴雨里,向着干妹妹的公寓驶去。 这一瞬,我突然觉得。 这婚,不结也罢。
凌晨两点,五岁的儿子突然死死压住我的手背。 他小脸煞白,声音抖得厉害:"妈,别开灯,别下床,奶奶在楼梯口,脚边放着两桶汽油。" 我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,女儿已经将湿毛巾塞进门缝,冷冷吐出两个字:"快逃。" 我被两个五岁的孩子拽着,黑灯瞎火地爬进地下室的恒温冰柜,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拿。 到了地下室我才发现,整栋别墅静悄悄的,没有警报,没有监控,甚至连智能中控都黑了屏。 保姆和安保人员全都不在。 我们在冰柜里躲到天亮,儿子紧紧抱着我,一句话都没说。 第二天早上,我推开防火门,家族群里已经炸了锅。
欠我爸工资的包工头,把三千万工程尾款送到了我的审核桌前。 他不知道,负责住建拨款复核的人,是二十年前被他逼到家破人亡的我。 那年我爸带着二十多个工友,给孙建军干完了一整栋楼。 年关到了,他一分钱不发。 我爸去讨薪,他把工资表撕碎,扔进雪地里。 “没合同,没欠条,谁证明你给我干过活?” 后来我爸被他的人打断腿。 我妈为了给他治病,卖掉家里唯一的房子,最后累死在工地食堂。 二十年后,孙建军儿子的建筑公司承包了市政项目。 竣工结算材料递到我面前。 申请拨付尾款三千万。 材料里写着: 【项目状况:优,无历史欠薪记录。】 我看着那行字,拿起红笔,在复核意见上写下四个字。 “驳回申请。”
老婆熬夜加班胃病犯了,让我去公司送饭。 我刚走进总裁专梯,实习生林可可就挡在门口。 “你,出去,走货梯。” 我以为是电梯超载,看了眼空荡的电梯厢。 “没事,这趟就我们俩人。” 谁知她直接按住开门键,冷言冷语。 “这专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的!” 我愣住了:“这是电梯,不坐人难道用来供着?” 林可可翻了个白眼,看着我手里的保温盒满脸鄙夷。 “沈总刚回国的未婚夫,等下就要坐这部电梯。” “人家是留洋高管、顶尖财阀,哪是你这种送外卖的底层穷酸能比的,弄脏了地毯你赔得起吗?” 我站在原地,气得发笑。 我刚从国外落地,连行李都没放就提着饭菜赶来看看沈燕。 她一个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实习生,倒替我本人守起电梯门来了。
刚搬进那套又破又脏的老二手房时,婆婆就以有洁癖为由去小姑子家住了。 我妈心疼我,每天下班跑来帮我刷墙、擦地板。 整整三个月,她起早贪黑,把老房子收拾得焕然一新。 可房子刚打扫干净,老公立马把婆婆和小姑子的熊孩子接了回来,并把我妈的扫除工具扔到门外,对我说: “老房子现在干净了,不用人打扫了,今天就让你妈回去吧,我妈和外孙要住过来。” “她有洁癖,见不得一点脏,你以后要多上点心,别让她住得不舒服。” 我看了看累出腰肌劳损、满手裂口的我妈,又看了看一身名牌、满脸嫌弃的婆婆。 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”
儿童节义卖会那天,女儿哭着给我打电话。 “妈妈,她们说我偷钱,我没有!” 我赶到学校时,她正站在操场边,脖子上挂着一张硬纸板。 上面写着两个字: 小偷。 家委会会长蒋曼当着所有家长的面说: “义卖款少了三千,只有她碰过钱箱。” “孩子小,手脚不干净就要趁早教育。” 她女儿站在领奖台旁,胸前别着“爱心小天使”的绶带。 班主任也劝我: “安安妈妈,先让孩子道个歉,别把事闹大,把钱补上就行,别影响儿童节活动。” 女儿哭到发抖,只反复说: “妈妈...安安...真的没拿。” 我看了一眼义卖摊位上的货品清单,又看向操场尽头的捐赠公示牌。 整场义卖的货源,都是我公司捐的。 义卖总账和货品清单,也在我手机里。 我给财务发了条消息: “把今天义卖现场的现金登记和货品清点发我一份。” 这笔账,我们当众算。
儿童节那天,班主任给我打电话,说女儿在学校办的六一儿童节派对上过敏了。 我赶到学校时,她坐在医务室里,嘴唇肿得发紫,手里还攥着半块蛋糕。 班主任蒋曼站在门口,皱着眉说: “全班孩子都吃了,就她有事。” “你们家长可得搞清楚,别一出问题就怪学校,谁知道是不是孩子自己乱吃东西?” “真这么金贵,以后学校活动也别参加了。” 我没急着反驳,先把女儿送去了医院。 急诊诊断出来后,医生问我: “孩子坚果过敏这么严重,怎么还给她吃含坚果粉的蛋糕?” 我愣住了。 这次儿童节甜品是我公司供应的,早就注明了是无坚果低敏款。 我点开公司后台一看。 原定蛋糕没有出库,学校临时改了订单。 实际送进去的,是公司下面一家低价子品牌的产品。 我关掉后台,给校长发了条消息: “下午活动先别结束,蛋糕采购这笔账,我要当众核一核。”
“苏念,我毛巾没干,能借你的浴巾擦一下吗?” 李瑶光着身子躲在浴室门后,声音压得很低。 我没理她,径直走到宿舍门口,一把拉开大门,对着人来人往的走廊扬起声音: “李瑶同学洗澡没带浴巾,有没有好心人借她一条?” 上一世,我随手把新洗的浴巾递给了她。 谁能想到,半个月后她下体严重溃烂,查出了极恶心的尖锐湿疣。 为了掩盖丑闻,她在贴吧大肆造谣,发帖控诉是我这个“极品室友”把病传染给了她。 校方迫于舆论压力,不仅撤销了我的保研资格,还连夜将我开除。 而我则在千万粉丝疯狂的人肉和网暴下,精神彻底崩溃,吞下了整瓶安眠药。 直到死后我才看清真相:这位立着“清纯校花”人设的大网红,背地里半个月连着和十五个男人开房。 染病翻车后,她毫不犹豫地拿我当了替罪羊,还顺手抢走了我的保研名额。 重活一世,我直接把你的需求广而告之。 我倒要看看,这一世你那屎盆子还要怎么往我头上扣。
打车申请被驳回了三次。 第三次财务直接甩了句:“80块钱打车?又没下雨又没下雪的,你当公司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 我没吵,改坐公交。 晚高峰堵车,申报材料晚了十分钟,税务局系统关闭。 三百万罚款,直接砸下来了。 老板在追责会上摔了茶杯:“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?” 所有人看向我。 我站起来,拉开椅子:“老板,材料重达十斤,距离十五公里,打车80,财务不批。您说我是飞过去还是瞬移过去?” 会议室里,财务的脸瞬间煞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儿子回家后,书包都没放下,就钻进卫生间哭。 我敲门问他怎么了,他哽咽着说: “妈妈,我是不是很恶心啊?” 我脑子嗡的一下。 追问半天才知道,今天班主任让全班投票,选“最恶心的小朋友”。 我儿子高票当选。 我气得手都在抖,直接打开家长群问: “今天谁家孩子参加这个投票了?” 班主任秒回: “这位家长,别小题大做。” 我盯着屏幕,笑了。 “小题?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做。”
被闺蜜强拉着去做脸。 等做完,经理拿着她三万二的账单站到我面前时,我才知道, 她打完热玛吉就跑了,还顺手拉黑了我的微信。 目的,就是为了让我吃下这个哑巴亏,帮她付钱。 我没哭没闹。 正常买单,开发票,存监控,把她的消费单据和签字全部打包。 三天后,我租了八辆全屏滚动的应援车,带上扩音器,直接堵在了富二代向她求婚的高端酒会门外。 我按下喇叭开关。 “王娇娇,你维持假千金人设的三万块医美费,我来催收啦。”
深夜,我拎着烧烤站在老旧小区的防盗门外。 女顾客发来消息: “我在浴室洗澡,门没反锁,你直接推门进来把外卖放餐桌上吧。” 我正准备推门。 下一秒,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行字。 【千万别进!里面死人了!】 【她伙同姘头勒死了老公,就等着让你进去当替罪羊。】 【只要你进屋留下指纹和带血的脚印,她就会报警说外卖员见财起意,入室杀人。】 【人家是身价千万的阔太太,你只是个底层的打工人,到时候法官信谁不言而喻。】 我拿着外卖盒的手猛地一抖,后背直冒冷汗。 女顾客又发来一条: “怎么还不进来?快点啊,就搭把手的事儿!是不是想吃差评?” 我深吸一口气,默默收回手,给她回消息: “女士,平台有死规定,骑手严禁进入顾客室内,违者直接封号。外卖放门口了,请您自己拿一下。”
市重点小学划片公告出来那天,我弟媳在朋友圈晒了一张老洋房的照片。 配文:“感谢公婆偏爱,把千万祖产留给我儿子,实验小学稳了!” 下一秒,我妈给我转了五千块钱。 备注:搬家费,带着你那赔钱闺女回乡下吧,别影响我宝贝孙子上好学校。 晚上,我妈把女儿的玩具装进垃圾袋: “女娃娃上什么重点小学,赶紧给你侄子腾房间。”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代急不可耐地逼我签自愿迁户协议,没吵也没闹。 我收下五千块,利落地签了字。 他们以为终于把我们母女扫地出门。 可他们不知道,这套老洋房根本不是祖产, 因为十几年前,我就已经花钱把整栋楼买下,只挂在我一人名下了。 既然他们不顾我们母女死活。 那这群人,也该尝尝无家可归的滋味了。
因为我和弟媳前后脚进门,婆婆总拿我们俩当对照组。 逢人就说我是穷酸货,说弟媳才是陈家的门面。 我换沙发,她说没品味。我买金手镯,她说是铜的。 弟媳生日那天,婆婆在家族群连发好几个红包,说给小两口全款买了江景大平层。 亲戚们都夸她大手笔。 她得意洋洋地@我: “大媳妇,听说房东又要涨你们租金了?没钱就别硬撑,实在不行你俩搬过来,在弟媳的大平层里挑个保姆间住,总比睡大街强吧?” 我看着手里刚领回来的江景房产证,又看了看婆婆发在群里的照片。 忍不住笑了: 婆婆晒的那本房产证,怎么产权证号和我这本一模一样啊?
端午节当天,村里办“粽香家风”表彰会。 我陪我妈回村签老宅修缮确认书。 村口大屏却突然跳出一张匿名投票榜。 “本村最恶心家庭第一名:林桂兰一家。” 也就是我家。 投票理由第一条: 寡妇带女儿霸占林家老宅,害侄子结婚没房。 第二条: 端午粽子一颗不送,还想领村里孝亲示范户补贴。 第三条: 女儿在城里挣钱,却让亲妈回来争祖宅,吃相难看。 我妈脸色惨白,抓着我的手说: “小禾,算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 大伯母站在人群里嗑瓜子,笑得很响: “桂兰,你家当选得不冤啊,村里人眼睛雪亮。” 我看着手里那份刚取回来的《宅基地确权登记簿》,笑了。
我突发心脏病躺在ICU,病房外,儿媳正在护士台签我的《放弃治疗同意书》。 大儿子林浩趴在床前哭得撕心裂肺:“妈,您别怪我狠心,念念她把家里的钱全捏在手里,非说您这病治不好了别浪费钱,我真的是没办法啊......” 我闭上眼,对这个铁石心肠的儿媳彻底绝望。 可下一秒,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儿媳崩溃的心声: “妈怎么能偏心成这样啊!我明明把嫁妆卖了五十万转林浩给她治病,她倒好!非要放弃治疗,就为了省下钱给小叔子买婚房。现在林浩还让我来签这个字,这不是让全家亲戚都指着脊梁骨骂我不孝吗?!” 我没急着声张,而是继续闭眼装死。 我倒要看看,我这个“绝世好大儿”,到底把那五十万弄去哪了?!
高温补贴发下来,坐在板房吹冷气的高管,每人发了五万高温红包。 而我们绑在四十度脚手架上,浇筑混凝土的一线特种工,却一人只发了十块钱的藿香正气水! 我当场摔了安全帽质问。 包工头非但不虚,反倒指着我鼻子大骂: “爱干干,不干马上滚!这工地离了你照样转!” 他想用这话杀鸡儆猴,镇住全场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赶走的可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泥腿子。 我直接拔下核心塔吊的钥匙,转身就走。 “行,那老子不伺候了!” 紧接着,几百号人集体罢工停机,几百吨特种水泥眼看就要死死凝固在车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