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京市豪门认亲回家的第一天,我便和相处了七年的男友分手,找了个门当户对的人闪婚。 他一气之下出国留学。 七年后,他已是硅谷新贵,身家显赫,载誉归来。 我病入膏肓,形销骨立。 他和沈家千金订婚这天, 我们再度重逢。 他打量我苍白脸色,讥讽道: “怎么?做了真千金,嫁了对等的人,日子反倒不如从前了?” 我垂下眼,不敢看他的眼睛,嘴角勉强撑起一个笑。 “恭喜你。” 他冷哼一声,搂过未婚妻的肩膀。 “下月婚礼缺个伴娘,不如你来?” 我轻轻摇头,不敢让他看见发红的眼睛: “算了吧,我怕打扰你们的幸福。” 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 再没敢回头。
元旦这天,说好一家人团聚跨年。 我提前三个小时准备了一桌好菜,饭桌上儿子说准备了惊喜给大家。 “爸,辛苦你大老远跑来帮妈照顾丘丘了。” 他顺手递上一个厚厚的大红包,乐得他爸合不拢嘴。 接着,又转向妻子: “老婆,这一年,辛苦你事业家庭兼顾了。” 红包下面,还有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盒。 又递给儿子,他最想要的绘画套装: “宝贝,这是奖励你最近的进步,越来越有小画家风范了。” 屋里其乐融融,我期待地看着儿子等待自己的礼物。 儿子朝我眨眨眼,递过来一副橡胶手套。 我愣了一下。 “妈,这是公司发的,平时洗碗用,你洗的碗总是油腻腻的,不干净。” “送你这个,希望你明年家务越做越好,继续享福!”
银行年终结算,我去帮父母核对账单。 发现父亲账上少了一笔理财,资金流向是一个陌生人。 看名字是个女人。 我拨通爸爸电话: “爸你转出的那笔理财怎么回事?” 电话那头的他明显一顿,随即笑道: “哦,前些日子你严叔叔急用......” 我的心猛地一沉。 上个月父亲醉酒后红着眼眶念叨,一位老友出了车祸,人没送到医院就走了。 那个人就是严叔叔。 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,怎么可能收你的钱? 这时候,账户都早注销了。 我没再多说什么,挂了电话。 然后按照手机上显示的定位信息,驱车前往。 西餐厅里,一个女人正依偎在父亲怀里。 眉眼含笑,神态亲昵。 但显然不是我妈。 看来,这个年是过不好了。
我刚进教室,同学周婷就凑过来。 “穿这么漂亮,打算勾搭带教老师啊?” 我放下东西,平静地回看她。 “还没想好,你成绩好都靠勾搭带教老师的?” 周围几个同学没忍住笑出了声。 她脸一下子涨红。 “开个玩笑而已,我就随便说说,你这么较真干嘛啊。” 身为系主任的我爸知道后,却把我叫到办公室训话。 “周婷就是心直口快,你当着全班让她下不来台,别人会以为你仗着我的关系欺负同学。” “再说,她为什么不针对别人,就针对你?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!” 后来为了显示“公正”,他把今年唯一的研究生保送名额给了周婷。 我气笑了。 为了他的名声,我大学三年成绩稳居前列,却连一次奖学金都没拿过。 可他不知道,我早就不是任他拿捏的懂事女儿了。 既然这么在乎名声, 那我就把你们的出轨日记循环播放,看看什么才叫下不来台。
除夕夜,我刮中了这辈子第一张彩票:整整一千万。 前世,我第一时间跑回家告诉老公,想用这笔钱还清我们背了十年的债 可他为了偿还小叔子欠下的巨额赌债,把我打晕,抢走彩票兑了奖。 等我醒来时,全家都在庆祝救下了小叔子。 我浑浑噩噩间,听见他们说,这些年我起早贪黑还的债,原来都是为了填补江政北的赌窟。 公公婆婆则一脸虚伪的看着我。 “你也别怪我们,如果欠债的是你,我们肯定也让政北帮你想办法。” “都是一家人,钱给自家人应急怎么了?你别太自私。” 自私? 这些年我为这个家起早贪黑,家里家外哪样没有兼顾? 我悲愤欲绝,要给自己讨个说法。 可他们却告诉我,当年给女儿做手术的救命钱,也是被他们挪去填了同样的坑。 我愣在原地,头皮一阵发麻。 原来我女儿夭折,是被他们亲手抽走了生路。 绝望之下,我从18楼一跃而下。 可没想到,再睁眼,回到了买彩票的前一刻。 “你买不买啊?我可要收摊了。” 听到声音的我下意识抬头,彩票店老板正一脸不解的看着挂满泪花的我。 手里捏着的,是那张还没刮开的彩票。 我的眼底泛起一阵酸涩,把彩票紧紧攥在手里。 这一次,我再也不会...
镇北侯陆衡断了我院中供给的第五十五日,我递了和离书去前院书房。 可此刻,他正陪着他那犯了心悸的表妹林婉儿,在京郊香火最盛的清泉寺“静养”。 为了她,陆衡让百年古寺闭门半年,多少世家夫人想上山祈福都吃了闭门羹。 我却因他这荒唐行径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 谁家主母会被侯爷这般晾着? 我别无选择,只能亲自乘车去寻他。 山门前,他的亲兵长戟一横:“侯爷有令,佛门清净地,夫人请回。” 那年腊月大雪封路,我在山脚染了风寒,高烧三日险些没熬过来。 醒来时,丫鬟红着眼说,侯爷为表小姐在寺后梅岭,亲手栽了满山红梅。 人人都说那是定情之意。 半年后他回府,带着面色红润的林婉儿。 我院里枯了三年的老梅未发一枝,他院里却插满了从寺里移来的红梅,连我从前住的东厢房都摆满了。 我立在廊下看他们进门,看他安顿好林婉儿,才想起转身看我。 他还不知道,我已将嫁妆清点妥当。 和离书他不接,没关系。 反正这侯府主母我不做了,自有别人等着娶我过门。
我是京市林家的真千金。 父母对我千依百顺,哥哥们对我有求必应。 前提是,只要不涉及林家养女,林伊人。 可偏偏,一切都会绕回林伊人。 三个哥哥偏心她,就连马上谈婚论嫁的男友,也躺在了她的身边。 我实在忍不了,冲过去想质问她。 大哥拉住我: “伊人已经够小心翼翼了,你非要逼得她无地自容吗?” 二哥神情冰冷: “她身世可怜,你什么都有,让让她怎么了?” 三哥挡在门前: “他们你情我愿,你该懂事,别再纠缠了。” 他们限制我的出行,生怕我阻碍林伊人的幸福。 听着他们小心翼翼安抚养妹,我凄然一笑。 当初,明明是他们说找了我十几年...... 这次,我不哭不闹。 回到房间,把按时吃了三年的抗抑郁药全都冲进了马桶。 林家真假千金这出戏, 我演够了,也赔够了。
春节前总公司组织年终汇报,要求各部门事无巨细,严肃填报。 我上司张总监翻着PPT,眉头拧成疙瘩: “小陈,你借调期间的工作内容呢?进度呢?验收数据呢?” 我愣住:“张总,这是保密项目,年会不能公开。” 他抓起鼠标重重拍在桌上: “工作有缺失就认,扯什么保密?你以为这是特工行动吗?你这汇报重做,另外给我认真做个检讨,年会后找我一下!” 我张了张嘴,保密工作就是不能公开的呀! 之后他处处针对,刻意刁难,甚至闹到了高层那里。 可等董事长出现时,他却坐不住了。
除夕当晚,我爸切小号给一个女人发了年夜饭照片。 我愣了一下,没吭声。 趁他喝醉,我打开他小号看了一眼。 置顶聊天框里,那个女人管他叫“老公”。 往上翻,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,520、逢节必过。 最近一笔转账给孩子的压岁钱。 我的心一下凉到谷底。 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睡过去的爸爸: “爸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 他骤然清醒,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,又松了一口气: “死丫头,嫌压岁钱不够是不是?等我......睡醒!” 我笑着点头,又看了一眼聊天记录。 记下了他们明天的见面地点。
临近除夕,正巧赶上祖母生日,我想去首饰铺选个贺礼。 却在经过当铺时,一眼瞥见了母亲的旧物。 我问过店里伙计,只说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拿过来当的。 我心中一凝,这个东西分明保管在父亲手里。 再说,母亲是当朝公主,谁敢随便典卖她的东西? 我派人找到了那孩子的家。 院子里,竟然晾着父亲的官袍。 墙角矮凳上,还搁着他晨练用的布靴。 鞋底沾着只有城西猎场才有的红泥。 屋角竹竿上,搭着件孩童的棉袄。 袖口绣的,也是父亲最爱的云纹。 我攥紧拳,径直推开了那扇门。
去年会的路上,我刷到知乎热帖,在满屏的春节提问中格外扎眼。 【你们会和前任保持联系吗?】 高赞回答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: “当然会,因为我就是那个前任。” “五年前他还在投行底层挣扎,衬衫袖口都磨得起毛。他当时的女朋友只知道陪他往前冲,根本不懂男人偶尔的软弱。” “我以项目合作为由接近他,听他抱怨职场不公,陪他熬通宵写方案。” “他们为工作吵架那天,我穿着他最喜欢的真丝裙去送文件。他看我的眼神,就跟我们恋爱时一模一样。” “我们恢复关系那晚,他女朋友还在等他回家庆祝入职三周年呢。” 配图是男人在机场贵宾厅低头看表的侧影,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银色腕表。 尽管只有半张侧脸,我还是一眼认出那是陈叙。 我曾经的未婚夫。 可最终,他和前任终成眷属,我成了那个局外人。 我没想到,时隔这么多年,还能看到关于他的动态。 简单过了一遍评论区,我就退出帖子,把手机丢给了助理小余。 车子驶出地库时,小余忽然凑过来: “林总,有个叫陈叙的来电,我帮你接通......”
我去预订年夜饭。 看见酒店服务员腕上戴着一只表。 那是我专门给女儿定制的款式。 我下意识跟了两步,正好瞥见她亮起的手机屏幕。 壁纸是一张合影。 上面的男人是陈铭,我的女婿。 我眼神冷了下去,拿出手机。 “陈铭,今年年夜饭安排在华庭宴府,怎么样?” 他明显顿了一下,语气有些焦急: “......妈,怎么突然去外面吃?” “我年后还要紧急出差,可能要提前出发,还是在家吃更省事。” 我笑了笑,说可以。 转身叫住了那个女服务员。
清明节,我跟姥姥去扫墓,碰到了五年不见的妈妈。 姥姥二话没说,抬手打掉她手里的供品,转身就走。 她追上来声音急切,还带着些怨怼: “你就这么狠心,还在爸旁边竖一个空墓碑,咒我死是不是?” “妈!这么多年不见,我们好好说说话不行吗?” 姥姥没停步,也没回头。 我看着妈妈那张与我相似的脸上的怒意,疑惑地歪了歪头。 我不明白,她的怨气从哪来的? 毕竟五年前,她就和我们就断亲了。 更何况,当年是她自己说的,当她死了就行。 现在摆出这副样子做什么? 我没再多看,快步追上姥姥,离开了墓园。
除夕夜,老婆林悦的姐夫陈建又打来了电话。 我看着屏幕上“姐夫”两个字,又望向厨房里正忙着炖年鱼的妻子,按下了接听。 听筒里传来低沉温柔的的声音: “小悦,厨房下水道堵了,水池漫了一地,你能过来帮我看下孩子吗......” 我早已熟悉他话里那份恰到好处的无助,只平静道: “需要我帮忙联系物业吗?”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,声音里的温柔收了几分: “妹夫啊,怎么是你接电话?大过年的,物业早放假了。” 正好林悦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我把手机递过去。 不知那头又说了什么,林悦连连应着“行,我这就过去”。 我知道,今年的年夜饭又只剩我一个人吃了。 结婚五年,年年如此。 陈建的电话总在除夕傍晚响起,不早不晚。 林悦解下围裙,脸上带着熟悉的歉意: “老公,姐夫一个人不容易,我去看看就回,一定赶在零点前回来陪你。” 这不是商量,是告知。 前四年,每一次我都会争执,会生气。 林悦也总是那句: “姐走这么多年了,他没再娶,把外甥带大不容易。” “咱们是一家人,能帮就得帮。” “你放心,今年一定陪你守岁。” 电视里春晚已经开始倒计时,窗外的烟花正好炸开。 今...
除夕夜,老公周磊的寡嫂林月又打来了电话。 我看着屏幕上“嫂子”两个字,又望向厨房里正忙着炖年鱼的丈夫,按下了接听。 听筒里传来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: “磊子,厨房下水道堵了,水池漫了一地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......” 我早已熟悉她话里那份恰到好处的无助,只平静道: “需要我帮忙联系物业吗?”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,声音里的柔软收了几分: “弟妹啊,怎么是你接电话?大过年的,物业早放假了。” 正好周磊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我把手机递过去。 不知那头又说了什么,周磊连连应着“行,我这就过去”。 我知道,今年的年夜饭又只剩我一个人吃了。 结婚五年,年年如此。 林月的电话总在除夕傍晚响起,不早不晚。 周磊解下围裙,脸上带着熟悉的歉意: “老婆,嫂子一个人不容易,我去看看就回,一定赶在零点前回来陪你。” 这不是商量,是告知。 前四年,每一次我都会争执,会委屈。 周磊也总是那句: “大哥走这么多年了,她没改嫁,把侄子带大不容易。” “咱们是一家人,能帮就得帮。” “你放心,今年一定陪你守岁。” 电视里春晚已经开始倒计时,窗外的烟花正好炸开。 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