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结束,我妹妹考上大学,老公宁斌给了150红包。 面对亲戚错愕的表情,他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: “我身上就这点零钱了。再说现在遍地都是大学生,有什么好庆贺的。” 整场聚餐,他不吃不喝也不搭话,缩在角落戴着耳机打游戏,隔两分钟就催我什么时候走。“明天还有我弟的升学宴,一堆事等着我。我们得提前张罗,不能出岔子。” 我妈讪讪笑了笑,连忙推着我往外走。 “宁斌说得对,快回去吧。” 我跟在他身后往外走,只觉得背后无数道目光扎得我脸颊发烫,抬不起头。 脚还没跨出饭店门,他就如释重负地扯下耳机。 “这破地方档次太低,菜又难吃还不卫生。” 吐槽完,他又一脸得意: “明天我弟的升学宴你可得多上心,那八万八的连号红包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送,保管炸翻全场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扯出一个僵硬的笑。 “行啊,一定给你挣足面子。”
学妹家逢变故,我好心把资历不足的她推荐进实验项目。 没想到她无视实验章程违规操作,引发实验室爆炸,直接毁了我们耗时三年的核心项目。 导师大发雷霆: “她资历不够你还招进来,这不是胡闹吗?” 同门们更是怨声载道: “这么多人熬了几年的实验数据全没了,多少人要因为她延毕?” “这个方向的研究至少要倒退十年!” “我们的损失你拿什么承担?“ 我去找徐安安对质,她却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: “是你自己没交代清楚,现在反倒怪我,仗着前辈身份搞职场霸凌是吗?” 争执间,她把我推到了马路上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她求我介绍她进项目组的那一天。 实验室外,徐安安红着眼眶拽着我的胳膊,苦苦央求: “学姐我求你了!你也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,错过今天的招生,我还要再等一年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钱。” “你放心,我就差那门考试没过,绝对不会影响我的水平。” 我用力抽回手臂,不容置喙: “你的资历不够,不行。”
车祸后,老公韩城和我资助的学生一起上了社会新闻。 他一句“先救我女朋友”,更是直接冲上同城热搜。 我资助徐若菲整整十年。 我和韩城结婚那天,她甚至是我的伴娘,还哭着嘱咐他要一辈子对我好。 可他们,背着我搞在了一起。 短暂的几分钟沉默后,我给徐若菲打了个电话。 “江城高架桥那场连环车祸,是我们常走的路,你没伤到吧?” 她声音一顿,语气有点慌乱: “茵姐,我没事。” “我也看到新闻了。刚要给你打电话呢,突然想起你最近不在江城。” 我笑着应了声,挂断电话,立刻订了最近一班飞往江城的机票。 十年恩情,我倒要问问她, 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?
闺蜜把拟好的离婚协议递给我: “你花了五年才把喻舟追到手,怎么突然想离婚了?” 我扯了扯嘴角,“因为他不陪我吃饭。” 五个小时前,我把餐厅地址发给喻舟。 “结婚三周年,我在这定了位置。” 他几乎秒回。 “忙,没空。” 追求五年,结婚三年,我换回的,是三个字。 是公司楼下,看到他小心翼翼护着一个短发女孩上车。 倒追喻舟五年,他的回复,从一开始的爱答不理,到和我交换喜怒哀乐。 再到如今隔三差五的“忙,没空”。 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如当初,原来只是他的爱换了人。 手机响起,是餐厅的来电。 “席女士,请问今晚同行几人?” 我把离婚协议塞进包里。 “一个人。” 我知道喻舟带着女孩也去了那家餐厅。 正好。 从今天起,那家的招牌菜。 你爱分享给谁,都与我无关。 我只独享。
婚礼前一天,我向相恋八年的男友沈渡舟提了分手。 他笑得无奈: “就因为我给清凝买了同款婚戒?” 我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 他捏了捏眉心,笑得更加无所谓: “我和清凝姐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比亲姐弟还好。” “她单纯喜欢我们的婚戒,我就顺手给她备了个同款而已,多大点事。” 轻飘飘几句,压垮了我八年的执念。 见我不说话,他把旁边的结婚戒指推了过来。 “别闹了,赶紧试一下。” 我看着那枚戒指,没说话,也没接。 放在以前,这或许是我们八年的见证。 可现在,我却不需要这种莫须有的信物了。 我抬头看他,语气没什么波澜: “不用试了。这场婚礼,我不要了。”
出差宴请,我被当成陪酒女,送进了一间套房。 我刚要叫人,视线扫过桌面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 那只手表,分明是我送爸爸的。 我愣了一下,仔细对比了一番。 表带背后的的刻字,直白地告诉我: 这间房,就是我爸的。 我静了静心神,拨通父亲电话: “你是不是在海市出差?有人在云顶酒店碰到你了。” 电话那头,爸爸明显一怔,语气带着试探: “谁跟你说看到我了?认错人了吧?” “我在法国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,看中一条项链,特别适合你妈。” 真是个好演员。 都到这份上了,还在故作深情演恩爱戏码。 我嘴上说着记错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 那个带我进来的人,分明是我爸最信赖的助理。 既然他热衷逢场作戏, 那我就为他搭好戏台,奉陪到底。
和亲七年,我混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。 掌权第一件事,就是和大梁交好,承诺往后百年,边塞再无战事。 天子亲临,百官跪迎,接我回朝探亲。 我环视人群,顾不得半刻矜持,一把拉过父亲。 “父亲,我娘亲在哪里?” 他心虚地笑了笑,指着旁边的女人。 “你母亲不是在这儿吗?” 我顺着他的手,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 她身上穿着当初我去和亲时,皇帝赏赐的织金锦袍,头上戴着我亲手做的九尾凤步摇。 可这根本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人。 这些人,还当我是从前任人拿捏的柳长安吗? 我攥紧手指,压下翻涌的气血。 “我再问一遍,我母亲在哪?”
质子七年,我混成了手握实权的公主皇夫。 掌权第一件事,就是和大梁交好,承诺往后百年,边塞再无战事。 天子亲临,百官跪迎,接我回朝探亲。 我环视人群,顾不得任何虚礼,一把拉过父亲。 “父亲,我娘亲在哪里?” 他心虚地笑了笑,指着旁边的女人。 “你母亲不是在这儿吗?” 我顺着他的手,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 她身上穿着当初我去为质时,皇帝赏赐的织金锦袍,头上戴着我亲手做的九尾凤步摇。 可这根本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人。 这些人,还当我是从前任人拿捏的柳瑾安吗? 我攥紧手指,压下翻涌的气血。 “我再问一遍,我母亲在哪?”
成亲半年,我的夫君盛景和死在了赈灾途中,尸骨无存。 皇帝亲笔题写了牌位,又宣我入宫行赏,许我另行婚配的自由。 可我知道,不管多么风光,等待我的都是死局。 上一世,我接受赏赐没有改嫁,替他奉养婆母、打理侯府,熬得心力交瘁。 可一年后,他却带着怀孕的小青梅柳安宁回来了。 第一件事,就是要贬妻为妾,后面更是纵容柳安宁将我磋磨致死。 临死前,盛景和满脸厌恶地甩开我的手。 “要不是你占着正妻之位,我的宁宁何须兜这么大一圈才能进门。” 那时我才知道,所谓赈灾殉职,不过是他脱身的骗局。 再睁眼,我又跪在了阶前。 这一次,我早已选好了身形外貌跟盛景和相似的死士,准备顶替他的身份。 他既想假死脱身,那就永远别再回来。 我抬头对上神色悲悯的帝王,重重叩首: “陛下,臣妇的夫君,并没有死。” 我示意下人将暗卫抬上来,指着他说: “他只是因伤失踪,现在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。”
剖腹产第二天,我就把离婚律师叫到了医院。 负责对接的人,是我老公苏禹铭的亲妹妹,苏禹星。 她愣愣看了我半天,满脸不可置信: “你搞什么?你昨天才刚生完我哥的孩子!” 我语气没什么波澜: “你哥没等我生完,就陪苏眉出海了。” “这样的老公,有留着的必要吗?” 苏禹星沉默几秒,还是替他哥辩解。 “苏眉姐刚离婚,抑郁得厉害,我哥是医生放心不下。” “他就是出于责任过去照看两眼,你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?” “孩子才刚出生,怎么能没有爸爸?” 我眉眼冷漠,打断她: “孩子不是没有爸爸,是他爸爸先不要他的。” 苏禹星脸色一白,试探着拉住我的手。 “嫂子,我哥他确实对苏眉姐上心惯了,但那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。” “我们都知道我哥爱的是你。不离婚了好不好?” 我对上她期待的目光,扯了扯嘴角。 抽回手臂,拨通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: “你们的律师不太专业,我要换一个。”
在清纯贫困生和富二代少爷的爱情游戏里当了七年替身后。 我被开除了。 场欢愉过后,陆行舟靠在床头: “潇潇回国了,她有些介意我跟你的关系,你去找个男朋友吧。” 我说:"好。" 然后带着行李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市。 五年后,老公回国祭祖,我带着孩子先落地。 酒店门口,重逢了举办订婚典礼的陆行舟和柳潇潇。 看见我身边的孩子,男人先是一愣,接着脸上露出压抑的狂喜: “五年不见,你竟然把我们的孩子养这么大了。” “正好潇潇因为身体原因不适合生育,你带着孩子回来认祖归宗,我给你个容身之处。” 我抬眼扫过他志在必得的脸,只觉得讽刺。 五年前明明是他说不想柳潇潇误会才把我赶走。 如今想我回来,可是...... 我已经结婚了。 孩子也不是他的。
我穿到了古言小说里,成了系统NPC。 走完剧情后,我选择回到现实生活。 结果我消失那天,我在书里的夫君贺景恒殉情而亡。 我被他感动,要求系统时间重置。 这一次我选择留下来,好好跟他过完这一生。 贺景恒醒来后,哭着抱紧我: “郁郁,我做了个噩梦,梦见你去了另一个世界......” “我差点活不下去。你别离开我,永远都别走。” 我以为,我们能一直这样恩爱到白头。 可得知我有孕那天,他突然开口: “我和丞相府千金谢玉娆马上就要成亲了。” “其实我是当朝靖王,我们从小就有婚约,而且她已经怀孕了,我不能让她的孩子无名无分。” 见我僵在原地,他又补了一句: “你放心,等成亲之后,我会把你接进府里。” 眼眶猛地一酸,意识开始模糊。 久违的系统音再次响起。 【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,是否修正选择?】 我看着贺景恒决绝的背影,喉咙发哑。 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