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五,我运送病危老人的爱心救护车,被迎财神的万响鞭炮炸碎了前挡风玻璃。 邻居赵大妈,在小区唯一出口摆供桌,指挥全家烧高香。 “赵姨,车上有急重症病人!可以让个道吗?”司机急得冒汗。 “急什么?能有我迎财神急?” “刚才大师都说了,吉时不能过,晦气东西赶紧滚!“ 她对我翻了个白眼。 随即,她反手一个电话举报:“喂,黑车拉客,就在小区门口!” 车辆暂扣通知跳出手机屏幕,我被气笑了。 我不顾三七二十一,对司机说:”直接撞过去,出了事我负责。“ 你不是要迎财神吗?我看你这财神,能不能保住你家......
高考数学开考前十分钟,京圈太子爷男友陆沉突然拉住我。 “林夏,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。” 他拉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的系统图腾,语气平静: “其实,我绑定了伤害转移系统,宿主是一直资助你的虞清。” “她确诊了脑癌,常常一头疼,我就得立刻启动系统把痛觉转给你。” “你从小吃苦,身体素质好,不会像她那样娇弱。” 我僵在原地,准考证在手中微微颤抖。 他却笑了,指着不远处向我挥手的虞清。 “你给我的那个护身符,被我送给了清清。” “她说戴上之后,头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。” 他看向我,眼神却带着几分歉意: “我总是在意你的付出,所以才告诉你真相。” “考不考,随你。只是等下系统启动,恐怕你连笔都拿不稳。”
他说军营重地杀气太重,女子入内会折损阳寿。 这套说辞,他从百夫长用到大将军,用了整整十年。 十年,我耗尽家财为他铺路,却连一次庆功宴都没资格出席。 今日整理他带回的行囊,掉落出一张随军画师作的《得胜图》。 画中将士欢腾,主帅营帐前坐着一对璧人。 他怀里搂着那个曾被我救下的卖身葬父的女子。 女子身上穿着一件正红色的织金凤尾裙。 那是我大婚之日莫名失火烧毁的嫁衣,上面的一针一线,都是我亲手绣的。
我在高考论坛上刷到了一个极其眼熟的热帖。 发帖人是我那个患有重度玉玉症的假千金妹妹。 “太好了,全班同学都答应陪我去读深山里的三本农林学院。” “我真的好怕被你们抛下啊,一想到你们去清北,我就喘不上气想割腕。” 评论区里,我的竹马陆臻带头回复: “我们全班都自愿改了志愿,只要能治好你的抑郁症,区区清北算什么。” 上一世,我看到后立马告诉班主任锁死了全班的志愿填报系统,保住了大家的名校名额。 结果放榜那天,妹妹受不了刺激吞药自杀。 我爸妈哭着扇我耳光:“你妹妹有重度玉玉症,你让让她怎么了!” 男友和全班同学将我逼上天台:“我们心甘情愿为了她读三本,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毁了她的精神支柱!” 我被他们联手推下高楼,粉身碎骨。 重来一世,看着论坛里的热帖,我平静地关掉手机。 反正我已经拿到了清北保送通知书,这个烂摊子谁爱管谁管。 我倒要看看,这群没背景的做题家跟着去深山老林里刨土,还能不能笑得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