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爷爷去老公新开业的自助餐厅吃饭,却碰上了奇葩的经理。 就因为爷爷多拿一只大虾,她便以浪费食物为由让我们支付高达百万的餐费。 我好声好气告诉她,“大虾我们没有浪费,你这样乱收费是不合理的。” 没想到这女人指着我和爷爷的鼻子骂。 “老娘的餐厅,我想怎么定价就怎么定价!”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刚从种植基地回来,有些灰扑扑的我们。 “一股子乡下人的穷酸气,就知道贪小便宜。” “我是这里老板,以后狗和乡下人不得入内,赶紧给我滚出去,脏死了!” 我冷眼看着她。 “我怎么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你!” 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,得意看着我,“我老公就是老板!” “老公你快过来帮人家呀,有几个臭乡下人闹事,吓死人家了。“
四十岁生日当天,我接到警察局的电话。 他们告诉我,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。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哭泣,“在外流落四十年,回家吧孩子。” 我皱着眉,刚想开口,虚浮的天空却突然飘来几行字。 「别答应!他们会借由确认血缘的名义让你去医院抽血,实际上是为了配型!」 「配型成功你的心脏就是假千金的了!」 我目光顿住,偏头看了一眼商业巨鳄的丈夫和外科圣手的儿子,莫名笑了。 管它是真是假,既然找死,那就别怪我了!
我和妹妹是双胞胎,她生下来,就患有严重的肌肤饥渴症。 因此,我求而不得的东西,都是她唾手可得的。 小时候,是家人的怀抱,长大后,是竹马的亲吻。 哥哥和江景洲总说,“兰兰,你要乖一点,妹妹的病是因为在娘胎里你吸收了她的营养,所以你理所应当让着她。” 直到那天,我和江景洲的新婚之夜,妹妹半夜爬上了我们的床,紧紧抱着他。 我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,她受到惊吓,肌肤饥渴症严重发作。 嘶吼着用长指甲不停抓破自己的皮肤,鲜血淋漓。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江景洲那样可怕的眼神,他说,“桑芝兰,你太过分了!” 他们将妹妹匆匆送往医院,而我被推倒,后脑勺重重砸在地上。 可他们不知道,我和过世的妈妈一样,患有严重脑癌。
厌恶我的妈妈为了保护我而葬身火海。 她死后,只留下了一本遗愿清单。 上面的每一个愿望,却像是为我精心设计的。 例如,让我们徒步9999层台阶取佛灯,而我腿上恰好有旧伤。 又或者,让我们带她的照片去大海遨游,而我又恰好有恐海症。 可偏偏,爸爸和哥哥视若无睹。 他们在乎的,只有妈妈是否能安心离开。 “小芍,”他们看着我流血的双腿,无奈又疲惫,“妈妈是为了保护你才离开,这是她生前最后几个愿望了。” 我翕动了一下唇,却说不出半个字,只有心不断往下坠。 遗愿清单上,妈妈的最后一项写着:所有愿望完成后,我会送你们一件礼物。 我垂眸,看着手上咳出的鲜红血迹。 我想,我知道了她的秘密,也会送她一份更大的礼物。
二十岁生日当天,妈妈带着真千金强势回归。 我看着平日里最爱的妈妈突然不爱我了,心中像是不受控制般涌起一团怒火。 想也不想便抬起手,想要狠狠教训真千金。 就在这时,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软绵绵的声音。 「啊!麻麻不能打!打了夫人会把你扔出国外,最后死在异国他乡,哈吉咪本咪也被活活剥了皮!」 「可恶的佣人给麻麻下了降头,所以才被她操控的!」 我抬起的手猛然顿住,转身看向一旁的小奶猫。 一个激灵后,理智瞬间回笼。 随后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,手腕一转,一把抱住真千金。 “好姐妹,你终于回来了!”我在她诧异的眼神中兴奋开口。 “以后这些该死的白人饭,你去吃吧,老娘要去吃火锅了!”
我是伪装的假名媛,却把矜贵总裁调成了狗。 江氏上亿的项目,我不小心将成本发在了社交平台,让公司血本无归。 江家家宴,我又不小心把男模带进了后花园厮混,让江临舟脸面扫地。 面对众人的讨伐,他却将我牢牢护在身后。 如此种种,江临舟只是无奈又妥协地单膝跪在我面前。 “没关系,白苓,只要你不离开我。” 不为别的,只因为江临舟在十年前霸凌我,现在却又无法自拔地爱上了我。 后来,当我穿着婚纱走向江临舟时,一个女人却出现了。 那个十年前,江临舟为讨好她而霸凌我的女人! 而我激动得浑身颤抖,她逃了十年,终于在今天被我逼了出来。 这一次我要让她,跪在我脚下求饶!
我被假千金撕票了,但我不是真千金,我闺蜜才是。 假千金为了不让闺蜜回到宋家继承家产,策划了一场毫无人性的虐杀,却抓错了人。 闺蜜不知道我已经替她死了,回到宋家成为假千金和江祈渊的绊脚石,被下药怀孕一个不落。 最后像小说里的恶毒女配一样,死于非命。 我和闺蜜在地府相遇,鬼哭狼嚎地喊冤,吵得阎王烦不胜烦。 大手一挥让我们回到了一年前。 闺蜜还是真千金,但我却成为了她肚子里的小奶团! “没事闺闺,这一次,我会把江家二老哄上天!逆天改命!”
在地府勤勤恳恳打工攒功德币的第五年,阎王亲自找到了我。 “你回去救赎一个人,他在未来要毁灭地球。” 我懵了,毁灭地球?反派大佬?还是我能救赎的? 见我犹豫,他调出未来的人间惨象,尸横遍野,民不聊生。 我倒吸一口凉气,却迟迟没说话,阎王加码,“事成之后,给你十年的功德币。” “好,我去!”我毫不犹豫应下,在转身的瞬间想起来,“救赎谁啊?” “你的儿子,江司寒。” 我唇角的笑意骤然僵住,浑身变得凝固。 因为,我从来都不喜欢这个强奸犯的儿子。
妈妈总喜欢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。 我说我芒果严重过敏,她就会拿一个大芒果,在我耳边念叨一百遍吃下去。 直到我说出好吃,她才会善罢甘休,“我就知道你爱吃。” 全然不顾我肿胀的脖子,差点窒息死亡。 我也曾向哥哥们求助,可每当如此,妈妈都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。 她绝对不允许哥哥们爱我超过爱她。 所以,当她当着我的面斩杀了我的精神安抚犬,逼迫我生吃它的肉后。 我彻底发疯差点杀了她,也因此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。 十年后,医生告诉我,“你的情绪评估合格了,可以出院回家。” 我沉默下来,转身离开,只留下一句话。 “那个家,比精神病院恐怖多了。”
和江寒声在一起的一周年当天,我们被拉进了一个三人小群。 我还没反应过来,拉我们进群的陌生人便开始发疯。 「离开他,婊子配不上他!」 「你这样的烂货怎么配得到爱!离开他!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」 彼时,我和江寒声正在餐厅吃烛光晚餐。 他也懵了,慌乱失措看着我,“小苓,我不知道她是谁,你相信我!” 我脸色有些发白,但我不是恋爱脑。 所以,我瞒着江寒声找了三个私家侦探秘密调查了他整整半个月。 但结果告诉我,江寒声没有任何异常。 那人也没再说过话,我渐渐放下心,只当作一场恶作剧。 直到半年后,那人卷土重来。 这一次,她言辞间要的不仅是我离开江寒声,她还极尽羞辱和引导,要我去死! 所以,我选择了报警。
在王家村找到被拐五年的妈妈时,她正躺在猪圈里,身上绑着铁链。 身边,还有一个三岁的小女孩。 回到家,她精神恍惚,将所有的不公和怒火发泄到了我的身上。 妈妈将开水泼到我身上,爸爸说,“妈妈是生病了,你要体谅她。” 妈妈将我从楼梯推下去摔断了腿,哥哥说,“妈妈比你更可怜,你别和她计较。” 所以,我将一切委屈和痛苦都独自吞下。 直到那日,因为照顾妹妹太累,我在妈妈房间的屏风后睡着了。 醒来时,刚好看见妈妈蹑手蹑脚锁上门,将身上可怕的‘伤痕’用卸妆水洗掉! 对着手机视频的男人说,“不错,演得很好,工资已经结给你和王家村的村民了。” 我瞪大眼睛,周身血液倒流,原来所谓的拐卖。 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!
第三次化疗结束时,妈妈抱着我哭红了眼。 我伸出手,轻轻擦了擦她的眼泪,没看懂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。 妈妈出门缴费,她的手机叮咚一声。 「移民局提醒您,按时为以下成员办理签证。」 我皱了皱眉头,不明白它的意思,便问了护士姐姐。 她告诉我,“移民就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。” 末了,又补充一句,“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 我愣愣低头,上面有爸爸妈妈和妹妹的名字,却唯独没有我的...... 后来洪水来临时,我被独自抛弃在了家里。 当救护人员找到我,问我记不记得家人电话的时候。 我包着眼泪,神情麻木地说。 “不记得了,我是孤儿。”
在妈妈第九十九次故意弄丢我后,终于如愿以偿甩掉了我这个拖油瓶。 并在第二年,就重新生了一个女儿。 十五岁时,我被找到重新回了家,成了家里优秀妹妹最卑劣的对照组。 妈妈会将不及格的试卷撕碎,拌进稀饭里让我喝下去。 会命令我在学校做妹妹的仆人,对我横眉冷对。 后来,妹妹在十八岁这年被一个年过半百的富商看中,想强娶回家。 妈妈急忙将我推出去,怂恿富商。 “她们两姐妹长得差不多,妹妹‘狡诈’,姐姐更‘听话’,王总,选姐姐。” 我拼命哀求,却依旧被她送进了王总的婚房。 而妹妹却一步步走上前,在我耳边低语。 “杀吧,动手,把这屋子里的人,全都杀了。” 我抬起头,才发现她眼中充斥的,是和我一样的偏执与绝望。
十年后,被家人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顾苓苓终于‘痊愈’。面对前来接她回家的哥哥顾临舟,她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。她坚称自己叫林朝阳,与顾家再无瓜葛。十年前那场血腥的服从性测试,究竟是治愈的开始,还是疯狂的回响?
复婚第一天,周淮序就出国去找他的小秘书了。 半年前为了保住婚姻,他忍痛将她送走,说不再见她。 可他骗了我。 按照地址,我去了瑞士,找到他们幽会的雪中别墅。 却不曾想地震突发,雪崩袭来,将我埋葬在了深不见底的积雪之下。 慌乱之间,我拨通了周淮序的电话,可响了两声就被挂断。 「美国项目有问题,出差一周,勿扰。」 短信语气比压在身上的雪还冷,冷得我心脏疼。 身下鲜血溢出,我用尽最后力气打了急救电话,便失去了意识。 回国后,我找了闺蜜律师出具离婚协议。 她拧眉看着我,“还复婚吗?” 我捂着小腹,眼神像是一潭死水。 “不复了,一个孩子,一只眼睛,代价够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