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在被送进精神病院99天后,医护人员终于解开了我的绳子。 酒过三巡,醉醺醺的医生走过来,“你妈不会来救你的。” 我一愣,便听见他嗤笑着。 “你还不明白吗?将你送来这里的人,就是你妈妈。” “连你有精神病的诊断报告,也是她提供的。” 我猛地看向他,耳边有些嗡嗡作响,下意识嘶哑反驳,“这不可能!” 霎时,电视机换台,播放了一段采访。 妈妈站在林氏医院牌匾之下,义正言辞地说。 “林静鸢打伤了我的学生周暖,即使小暖大度不追究,但我作为母亲,更作为精神科主任,绝对不会姑息。” “我也不会放任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者危害社会!” “更不会滥用职权给林静鸢开具精神正常的诊断报告,请广大人民监督!” 我猝然站起身,声嘶力竭地嘶吼,“我没有伤害她!” 被重新扔进病房后,我恍惚跌坐在地上,拨通了妈妈的电话。 “从今往后,我会如你所愿好好待在精神病院。” “而你,再也不是我的母亲。”
两年前,我和周荆舟遭遇海盗。 他被生生扒下了背上的皮,血染船舱,却没让我受半点伤。 救援到了,他第一时间把我抱上车,用外套盖住我被浸湿的身体。 “大小姐要是感冒了,我唯你们是问!” 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对我。 可两年后,他救的孤女泄露了送货消息,导致弟弟林驰生死不明。 我教训她的时候,那人眼睛里闪烁的得意,击碎了我的骄傲。 “荆州哥哥护着我,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 我眯了眯眼没多说,将她关进满是蛇蝎的地下室。 周荆舟踹开了门,一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。 “林秋予!这些肮脏的手段,你竟然用在她身上。” 我冷漠看着面前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的,神色阴沉的男人,微微启唇。 “真正脏的,不是刚到吗?”
一出生,我便患上了严重的先天性糖尿病,烂了双腿。 医生断言,我活不过8岁。 为了弥补对我的亏欠,爸妈几乎将所有的爱都给了我。 我不能吃盐和油,家人就陪着我过了八年清汤寡水的生活。 我需要大量胰岛素,他们就掏空家底维持我的生命。 直到八岁那年,妹妹突然因为营养不良而晕倒,住进了ICU,生命垂危。 妈妈终于崩溃,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肩膀。 歇斯底里地哭泣,眼睛红得吓人。 “八年了!你还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!” 她紧紧抱着我,绝望哀求。 “霜月,放过我们行吗,真的够了......” 彼时,我将麻木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妹妹身上。 突然做了一个决定。 新的一年,我要她们都活得轻松。
十八岁生日当天,我以故意伤人的罪名被捕入狱。 无论我如何自证都无济于事,因为法庭上的证人,是我的亲姐姐。 “小川,你有严重的梦游症,只是你一直不知道而已!” “但你这次伤了天恒,我没有办法再包庇你!” 就这样,我锒铛入狱,被判了五年。 直到出狱前一周,在我又一次被监狱大哥摁在地上打的时候。 我意外流鼻血,不省人事,被紧急送往医院。 迷迷糊糊中,我听见外面的狱警说。 “啧,顾小姐还真能狠下心,为了培养养弟能把自己亲弟弟诬陷进监狱。” “小声点!烂在肚子里,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我睁开眼,手里拿着急性白血病的诊疗单,突然笑了。 笑得眼泪直流。 姐,我如你所愿,真的去死好了。
我从小患有蝴蝶病,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爱护。 也因此,双胞胎姐姐被忽视,变得沉默寡言。 直到十八岁那年,她忽然站在了一百层高的顶楼,想要自杀。 妈妈幡然醒悟,哭得捶胸顿足。 “夏夏,妈妈错了,你别做傻事好不好?” 哥哥在一旁满目悔恨,“只要你下来,哥哥答应你,把所有的爱都给你!” 可姐姐只摇着头,声嘶力竭地哭泣。 “没用的,我有系统,在十八岁之前没有攒满100%的爱意值,就会死......” 寒风中,她跨过了最后的围栏,哭得绝望。 “还有一个小时我就十八岁了,一定会被系统抹杀的,再见了......” 最后关头,哥哥不要命地冲上去,将姐姐救了下来, 爱意值瞬间达到100%,她完成了任务。 “哥!你没事吧!”我急切冲上去,却被哥哥愤怒撞开。 “滚开!桑青苓,要不是你,夏夏这么多年怎么会受这么多苦!” 我狼狈跌倒在地,被他厌恶的眼神刺得心口发疼, 下一秒,脑海中警报声响起,「警告,检测到宿主收集的爱意值正在急速下降!」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我苦笑一声。 其实,我也有任务和系统。 但现在看来,我失败了......
金融圈有个乱象,便是长期单身的男女可以借午休时间寻找一点刺激。 在被公司派遣到海外出差的第十天,我收到了同事戏谑调侃的电话。 “锦书姐,你和经理在会议室小声点,这次还好是我。”她轻咳一声,“不然被别人听见,影响不好。” 我挂断电话,刚刚签下订单的喜悦一扫而空。 心头被寒意一寸寸地裹挟。 她口中的经理,也就是我结婚五年的老公江岩庭。 再给他打去电话时,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。 “你现在在公司吗?” 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来,笑着开口。 “不在啊老婆,我在合作商这边谈项目,怎么了?” 我没说话,挂断电话后,订了机票直奔公司。 我倒要看看,这午睡情人,到底是谁?
在被绑在冰冷研究室的第1118天,我终于笑着看见心脏检测仪变成了一条直线。 三年前,江千屿的养妹患上了罕见的血液病。 他便投资了一个实验室专门研究攻克的方法,唯独缺少的,是一个药人。 可他的养妹是罕见血型,天命弄人,我也是。 我不愿,他便在一个深夜强行将我绑到了这里。 “思语,研究员说你最近又不配合了,”他看着我的目光柔和,语气却宛如厉鬼,“你应该知道,你妈妈尿毒症需要钱。” 不得已妥协,直到被抽干血液死去。 闭上眼的最后一秒,我恍然听到了他对外面的研究员说。 “每次血液不要抽太多,营养要跟上,我不想看到一具尸体。” 可是江千屿,怎么办?一语成谶了。
十八岁生日,顾小川被亲姐姐指控入狱。五年后,身患绝症的他得知陷害真相,心如死灰。出狱之际,等待他的不是自由,而是姐姐的再次出现。一个无人所爱的孤儿,将如何面对这场精心策划的背叛?
每年爸妈忌日,哥哥都会带我到全国最危险的河道去漂流。 年幼的我总被湍急的水流吓得哇哇大哭。 身侧的哥哥却只是淡漠看着我,眼神悲痛又愤恨。 “哭什么哭!受着!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漂流,爸妈也不会为了救你淹死!” “叶知柠,你必须赎罪!” 渐渐地,我便不哭了。 只会用牙齿死咬着下嘴唇,不让害怕和抽泣溢出,不让哥哥更加厌恶我。 直到今年,他又如同往常一样带我和姐姐来到河道。 “今年让她自己划,”他睥睨看了我一眼,“和她多待一分钟我宁愿去死!” 说罢,就拉着姐姐上了皮筏艇。 看着他毫不犹豫远去的背影,我忍去心中的难过,独自开始漂流。 湍急的水流打着我的脸,当垂直的瀑布袭来时。 我和漏气的皮筏艇一同沉入水中。 那一刻我想,爸妈的死,哥哥的怨,我终于可以用生命来还了。
京城人人皆道桑知予是有名的玩咖。 泡吧蹦迪,赛车蹦极,身边环绕的男朋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 偏偏这样的京城野玫瑰在澳洲滑雪时,被她父亲桑启山一个电话召回。 “联姻?” 吊带红裙的女人斜坐在沙发上,嘴角弧度拉平。 桑启山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怒斥,“坐有坐相!你这样嫁进靳家,像什么主母!” 桑知予动也没动,静静看着发怒的男人,突然嗤笑。 “行啊,联姻就联,我倒要看看,我这么声名狼籍,靳家是不是敢真的要。”
京城人人皆道厉夜寒是有名的玩咖。 泡吧蹦迪,赛车蹦极,身边环绕的女朋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 偏偏这样的京城最潇洒的男人在澳洲滑雪时,被他父亲厉启山一个电话召回。 “联姻?” 西装革履的男人斜坐在沙发上,嘴角弧度拉平。 厉启山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怒斥,“坐有坐相!你这样吊儿郎当,哪个姑娘敢嫁给你!” 厉夜寒动也没动,静静看着发怒的父亲,突然嗤笑。 “行啊,联姻就联,我倒要看看,我这么声名狼籍,阮家是不是敢真的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