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我就能听到垃圾说话。 报完志愿后,闺蜜带着竹马在她姨妈家做育儿兼职时,突然给我打来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: “浅浅,小孩上吐下泻的,你妈是儿科医生,你快来看看吧!” 我想都没想,直接和店长请假冲了过去。 开门就见她红着眼眶,拉着我往屋里走: “我姨妈不让送医院,怕打针不好,你先翻翻药箱。” “我让你竹马去药店了,缺什么都能买。” 我有些无奈,但还是去翻药。 刚拿出儿童肠胃药,准备喂给小孩时,我突然听到垃圾说: 【这女的真好骗。小孩压根没病,是他们早上下的药。】 【只要她喂下去,孩子一死,锅全甩她头上。】 我喂药的手顿住,抬头看向闺蜜。 “还是送医院吧,不想打针就开药。”
婆婆是个封建余孽。 刚从医院回家,她就拉着一个大肚子女人的手对我说: “你三年都没怀孕,我就给我儿子找个二房,以后她做大,你做小伺候她。” “要是不同意,你就给我净身出户!” 我摸了摸包里那张刚拿到的孕检单,立马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 “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,你以后可别求着我回来。” 毕竟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儿子这辈子唯一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