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日我们去那家排长队的网红牛肉面,男朋友的“女兄弟”倒是不请自来了。 刚落座,我刚伸手要拿菜单,陈明磊已经抢过去递到苏晓跟前。 “晓晓,你爱吃的毛细,多放牛肉不要香菜对吧?” 苏晓娇笑着点头,目光扫过我的时候带着点得意: “还是明磊哥最懂我。” 老板出餐快。 苏晓的那碗牛肉几乎要漫出来。 我的那碗刚好相反,香菜盖满了整碗。 “哎呀,老板放错了吧?” 陈明磊挠了挠头,随手推了推我的碗, “没事,你挑挑就好了,多大点事。” 他说完就拆了一次性手套,低头给苏晓剥虾。 我看他手指熟练地翻虾壳,没有吵闹。 就是突然觉得,这碗面吃到这儿,可以了。
我被室友养的老母猪撞进了ICU。 上辈子大学开学第一天,室友林小满抱着一个纸箱推开门,笑容甜美: “大家好呀,我带了一个小可爱来~。” 结果箱子里那只荷兰猪后来长成了老母猪。 它在寝室随地大小便,跳上床扯烂我的蚊帐,最后发狂把我送进ICU。 我的好室友头在网上卖惨,说我虐待小动物才遭了报应。 靠网暴我开网店卖三无粮,赚得盆满钵满。 而我,落下了终身后遗症。 再睁眼,我回到十八岁,回到一切开始的那扇门前。 林小满推门进来,笑容一模一样: “大家好呀,我带了一个小可爱来~” 上辈子,我第一反应是说“好可爱”。 这辈子,我抬起眼看她,平静地说: “学校宿舍规定,禁止饲养宠物。你不知道吗?”
重生回片场那日,苏姨正掐指算着我的命: “这丫头命里带火,是颗扫帚星,挨着谁谁倒霉。” 上辈子,就因她这句话,我被全组排挤,最终困在火海里毁了容。 而她,凭着那场大火,一夜封神,被捧成娱乐圈的“活菩萨苏”。 这一回,我没争辩,只不经意碰翻了手边水杯。 水渍漫过她脚边,苏姨以为我认了命。 可她不知道,前世卧床养伤那几年,我把她那些把戏摸了个透。 今晚,她一定重演那场“天机泄露”的大火。 但这次,我提前按下了直播键。
开学第一天,我蹲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低头给大小姐系鞋带。 室友苏念念拍了照发朋友圈: “传说中的豪门贴身丫鬟?” 帖子很快炸开,评论区挤满看热闹的人,清一色调侃: “求大小姐包养”“姐妹还缺跟班狗吗?”。 我笑笑淡淡笑笑,半句辩解都没有。 大小姐陆瑶随手甩给我一张黑卡,语气骄纵: “去买奶茶,剩下的是跑腿费。” 我捏着那张光鲜黑卡穿过走廊时,身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: “她到底图什么,低三下四成这样?” “还能图什么,无非是贪人家的钱,换我才不肯当别人的狗。” 我不动声色把卡揣进口袋,指尖碰到另一张卡的边角—— 没人知道,那张卡每月准时转账。 备注栏只有简单两个字:片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