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纪念日那天,我的生物学家老公带了一个女同事回家。 她脖子上戴着我的泪珠直视我的眼睛:“我怀孕了,是祁煜的。”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......指缝间渗出淡蓝色血珠。 我看向祁煜,他有些惆怅。 “露露说的是真的,你是人鱼,我需要传宗接代......” “孩子我会和露露共同抚养,我还是爱你的。” 我点点头:“所以呢?” “孕期希望你多照顾露露,她为我吃了很多苦......” 听到这,身后的孕检单被我揉成一团。 孕期六周,本是我今天要给祁煜的惊喜...... 现在看来,他不需要了。 这时耳边又传来一阵来自深海的呼唤: “我的小公主,求你回来好不好?” 我顿了顿,回答:“好!”
慕容渊曾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 却在我生辰宴这日纳了他的通房丫鬟。 满堂宾客中,他搂着那丫鬟的腰,将合卺酒递到她唇边。 「娇娇怀了本王的骨肉,从今日起就住主院吧。」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: 「你搬去西厢房,那里清静。」 我沉默着摘下凤钗,平静走出王府。 老嬷嬷死死拽住我的袖角,慕容渊却突然笑出声: 「让她走。出了这道门,看谁还敢要一个被本王休弃的残花败柳。」 闻言,满堂哄笑。 他们甚至当着我的面扬言。 过不了今夜,我还会像从前那般,哭着回到慕容渊身边。 可他们不知道,那人的铁骑已经在城门口等候多时。 这一次,我要亲手结束这段孽缘。
地震那天,老公从我面前跑过去三次。 第一次,去救住在楼下的初恋。 第二次,回去拿她的包。 第三次,给她找鞋。 我抱着怀孕六周的肚子,拖着被碎玻璃割破的腿,一个人爬下十七楼。 后来他跪着求我原谅,说最爱的人是我。 我笑了笑,把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: 「你的最爱,正站在门口等你回家做饭呢。」
我做了墨时渊七年的外室。 他要娶正妻了。 最后一夜,他像发了狂,翻来覆去,折腾到天明。 醒来时,他神色餍足地往我腕上套了一枚羊脂玉镯,声音低沉: 「以后本侯不能来你院中过夜。」 我身子一僵,墨时渊轻挑唇角,嗤笑一声: 「你还真以为本侯会娶你?」 「我未来的夫人善妒,不想叫她知晓。」 他不知道,他大婚那日我一把火烧了院子假死逃了。 再听到墨时渊消息是在岭南的小茶馆里。 「你们听说了吗?武安侯疯了,到处在找一个叫阿蕴的女子。」
阿蕴做了武安侯墨时渊七年的外室,在得知他要迎娶善妒的沈家嫡女后,她假死逃离。当墨时渊发了疯似的寻她时,她已在岭南听闻他的痴狂。七年隐忍,一夜决断,这场始于替身的虐恋,究竟是谁先离场?
苏妄之退婚那日,连面都没露。 派长福送来二十两银子,带了一句话: 「沈姑娘如今门第不配,这门亲就当没定过。」 我爹获罪全家流放,我因太后赐婚躲过一劫,从嫡女变成孤女。 后来金跃国和亲,谁也不愿去,我愿意。 护送和亲队伍的正是苏妄之。 他不知道车里是我。 我听见他说:「你派人回去告诉沈清辞,婚礼如期举行。」 长福一愣:「那您还让小的去退亲?您不知道沈姑娘当时多伤心......」 他嗤笑一声,语气懒洋洋的: 「爷就是故意的,谁让她老管着爷。」 车帘微动,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嫁衣。 苏妄之,你来晚了。
我与阿姐是孪生姐妹。 她畏惧宫规森严,不肯入东宫要与我换嫁。 「阿月,你我生得一样,连爹娘都分辨不出,更何况太子?」 我恰好爱慕太子,便顺势答应。 成婚那夜,太子掀了盖头,只看了我一眼,便摔了桌上的合卺酒。 「你以为与她生的一样?就能糊弄孤了?」 三年,他从不踏足我的院子。 除夕家宴,他当众将我的椅子撤去,淡淡道: 「她不是太子妃,站着便好。」 他爱阿姐多深,就恨我多深。 再睁眼,我回到阿姐找我换亲那日。 那对赤金龙凤镯又递到我面前。 我伸手,轻轻推了回去。 「阿姐,太子求娶的是你。即便我再像你,也不能替代你。」 这一世,我只愿离他远远的。
孪生妹妹阿月替姐代嫁,痴恋太子却换来三年冷院与当众羞辱。一朝重生回到换亲当日,她决意不再重蹈覆辙,将象征婚约的赤金龙凤镯推回给姐姐阿鸢。然而,当她誓言远离太子之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……
凌晨两点,我在警车里做完笔录。 女警递过纸巾:「这么晚了,让你老公来接你吧?」 我擦掉脖子上的血: 「太晚了,叫不醒的。」 就在刚刚手机弹出老公的朋友圈。 图上是沈瑶家门口的走廊灯,配文: 「第六十一次深夜护送,晚安。」 而我刚从没有监控的胡同里死里逃生,脖子上的刀痕还在渗血。 明明下班前我告诉过他,今天路灯坏了,有个人一直跟着我。 结婚四年,他去接怕黑的沈瑶六十一次,没有一次是来接我。 我自嘲地笑了笑。 早该意识到叫不醒装睡的人。 出国的签证已经申请了,离婚协议也拟好了。 这是我最后一次,向他求救。
我是个算卦师,夫君不喜我抛头露面。 为了买他心仪的那方砚台,我今日又偷偷出了摊。 正要收摊时,对面坐下一位女子。 她提笔写下两行生辰八字: 「师傅,您看看,我与这位郎君可有姻缘。」 我定睛一看—— 那男子的八字,竟与夫君分毫不差。 正暗自纳罕,对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僵在原地。 他没说话。 只一瞬,他便移开了目光,脸色白了白。 那人正是我那出门在外的夫君。 那女子笑盈盈唤了一声:「煜郎,我正请人合咱们的八字呢。」 夫君握着她的手,看她的眼神带着宠溺。 女子转过头,问我:「师傅,如何?」 我望着那只曾为我拢发的手,如今环在别人腕间,咽下喉间酸涩, 「大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