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留下的遗物旗袍,被婆婆穿在身上。 我爸给我傍身的婚房,成了小姑子和野男人的炮房。 我质问,老公却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。 “纪禾,不过是死人的东西,你闹够了没有?” 我才发现,这场人人称羡的婚姻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。 他用三年的深情,只为图谋我爸留下的三亿信托。 他带着全家将我逼到绝路,等着我净身出户,或者意外死亡。 我垂下眼,掩去所有情绪,轻声说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 转头却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自从真千金妹妹被接回家,我就成了这个家最多余的人。 过年回老家,爸爸的车坐不下五个人。 妈妈让我们抽签,输的人去坐大巴。 我明明抽到了坐车的签,妹妹却撒娇说晕车,非要躺在后座睡觉。 刚想开口谦让,妈妈就一巴掌扇了过来。 “你一个占了我们小雪十几年福气的冒牌货,有脸跟她争座位?滚后备箱去!” 我被像垃圾一样塞后备箱最里面,和一堆冻肉年货挤在一起。 哪怕缺氧让我头痛欲裂,哪怕颠簸让我撞得浑身淤青,我也乖乖地不敢出声。 五个小时后,车终于到了老家。 爸爸妈妈带着妹妹被亲戚们簇拥着进了屋,没人记得还有一个我。 我感到身体在颠簸中越来越轻,眼皮越来越重。 对不起妈妈,是我鸠占鹊巢,不该霸占妹妹的人生。 如果还有下次,我一定在妹妹被找回来的那天,主动离开。
身为单亲母亲,为了给女儿凑出国读研的学费,我一天连打三份工。 甚至在工厂上夜班时出了意外,右手被机器生生切断两根手指。 可她拿到签证那天,却在机场抱着一个大她两轮的富商老总又哭又笑。 “干爹,要不是您赞助我出国,我这辈子就要被我那个捡破烂的妈毁了。” 我举着刚从医院包扎好、还在渗血的手,僵在候机大厅的柱子后。 我走上前想叫她,她身旁的闺蜜却嫌恶地捂住鼻子,一把将我推开。 “哪来的捡破烂的,滚远点,别弄脏了秋秋的名牌衣服!” 我看向女儿,她化着精致的妆,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,只有冰冷的警告。 她当着富豪的面,从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,像打发乞丐一样砸在我脸上。 “捡了钱就赶紧滚,我只有干爹,没有当底层的穷妈!” 周围人群指指点点,那富豪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夸她懂事。 我没捡地上的钱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安检登机。 随后,我转身拨通了大使馆的电话。 “你好,我要实名举报有人学历造假,且签证资金来源不明。
我天生是个掉钱眼里的貔貅,偏偏被系统强制绑定去当男主的贤内助。 为了让他安心科考,我硬生生违背本性在这个穷酸竹马身上砸了整整十二年的真金白银! 看着账本上少得可怜的进项,怀疑自己是不是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装深情的苦。 终于他登科入仕,第一件事却是带着高门贵女找上门休妻。 他满眼嫌恶的看着我: “顾朝朝,你满身铜臭怎配与我这状元举案齐眉?从此你我云泥之别再无瓜葛,拿了休书自己滚吧。” 他身边的贵女掩面嗤笑:“这般穷酸相倒真像个看门狗。” 我刚想挤出两滴眼泪装作痛不欲生,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系统音: 【叮!检测到攻略对象主动背弃,断情绝爱条件达成!您的专属财神系统已觉醒!】 我猛的顿住生生憋回了眼泪死死咬住嘴唇。 唯恐笑出声来被他们发现破绽。 付新翰以为我悲痛欲绝眉头紧皱:“你哭也没用,本官心意已决!” 我抬起头实在没憋住嘴角的笑意:“既然心意已决,那咱们算算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