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提高节假日的抢票成功率。 每次我和男友顾泽买高铁票,我们的双人候补订单里,总会多出他的同乡学妹苏淼。 “的算法,三人连座更容易出票,顺手的事。”顾泽总是用理科生的逻辑说服我。 可上车后,学妹坐在靠窗的位置,顾泽坐在中间。 而我,被系统分配到了隔壁车厢的过道座。 我穿过拥挤的车厢去找他们,顾泽正低头,细心地帮苏淼剥着我起早排队买的糖炒栗子。 苏淼看见我,局促地站起来,把手里剥坏的碎栗子递给我。 “学姐,你别误会。顾泽说你爱吃完整的,这些碎的我吃就好,好的都给你留着。” 顾泽皱眉拉她坐下:“她自己有手。你低血糖又晕车,吃点好的怎么了?” 我顿住脚步,视线落在两人身上。 他们共盖着我带
我有轻微的口吃,一紧张就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 从小到大,只要老师提问,顾川总会站起来替我作答。 他说。 “你别急,我替你说话。” 后来我们考完高考,两家在酒店合办升学宴。 所有亲戚都说,我福气好,有个能说会道的竹马护了十几年。 直到林夏拿着话筒走到我们桌前。 她自信,大方,是学校广播站的站长。 她盯着我憋红的脸,笑着问顾川。 “她这样,以后上了大学连自我介绍都说不全吧?” 我手指绞紧桌布,顾川却只是给她倒了杯果汁。 “林夏心直口快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宴会开场前。 我站在休息室门外,听见林夏笑着看我的致辞稿。 “顾川,你真打算大学四年还带着这个小结巴啊?” 屋子里几个男生跟着起哄,顾川也笑了。
妈妈为了给我买生日蛋糕,死在了连环车祸里。 警察叔叔让我给爸爸打电话,可爸爸的电话一直占线。 我抱着妈妈沾着血的外套,光着脚走了整整五公里,走到了爸爸开的那家高档亲子餐厅。 餐厅被包场了,到处都是粉色的气球。 爸爸正把他亲手做的三层翻糖蛋糕,推到那个漂亮阿姨的女儿面前。 “念念生日快乐,以后干爸就是你的亲爸爸。” 我推开玻璃门,脚底的血印在了洁白的地毯上。 爸爸看到我,脸色大变,冲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,将我往外拽。 “你疯了吗?谁教你穿成这样来搞破坏的!你妈平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?” 漂亮阿姨走过来,心疼地抱住她的女儿:“时晏,算了吧,这孩子估计是见不得念念有爸爸疼。” 我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
为了参加女友的大学毕业典礼,我那在工地干活的父亲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硬座。 他局促地搓着粗糙的手,小声求身为学生会主任的女友: “瑶瑶,能不能用你们的校园摄影机,给我和欢欢拍一张合影?就一张就行。” 女友冷着脸将设备锁进柜子,大义凛然地拒绝: “叔叔,学校的公共资源只能用于拍摄优秀毕业生,我绝不能带头假公济私。” 我爸红着脸连连道歉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退到太阳底下。 我刚想上前安慰,却听到她忘了挂断的蓝牙耳机里,传来她青梅竹马撒娇的声音: “瑶瑶,你把摄影团队调来给我拍这套‘野生机车写真’,学校那边不会怪你吧?” 女友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:“放心,为了你,就算背处分我也心甘情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