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勾栏里出身,那里的姨娘从小就告诉我,钱比男人靠得住。 小师妹把皇帝赏赐的一整箱金条扔进了莲花池,只为了证明她视金钱如粪土。 她对着微服私访的帝王大放厥词“我才不是你们古代那些爱慕虚荣的捞女!” “想用钱砸我?我绝不依附任何男人!” 皇帝竟被她这副“清新脱俗”的做派吸引。 可皇帝不知道,小师妹为了立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,早就把我们同门师姐妹的口粮全捐了出去。 我看着水池底下发光的金条,眼中冒金光。 既然小师妹清高脱俗,连当朝天子都看不上,非要追求灵魂伴侣。 那我就趁着帝王醉酒,换上小师妹最嫌弃的艳俗红纱,主动坐进了他的怀里。 她要当清风的大女主,那我就当那个掏空国库、把皇帝魅惑的拜金狐狸精!
大学报道第一天,我答应妈妈收起川渝暴龙的脾气,好好与舍友相处。 谁知对床的“京圈真格格”一脚踢开我的行李箱,拿出一张《寝室生存法则》。 进门就立下十条规矩,不准吃螺蛳粉、不准大声喧哗。 并且要求我们早上六点必须起床避开她洗漱,晚上八点后禁止在寝室呼吸出声。 为了安抚大家,她每天像打发叫花子一样,给我们一人发一个“进口手工巧克力”。 我那瞎了眼的未婚夫不仅帮她提行李,还转头训斥我: “收起你那土包子做派,多学学人家大小姐的格局。” 我本想和和气气度过大学四年,硬生生压住了川渝妹子的暴脾气。 直到我发现,她不仅偷穿我的高定裙子去参加迎新晚会,还跟我未婚夫在操场后门搂搂抱抱。
全港圈都知道,影帝顾家选继承人只看脸。 我妈怀孕五个月,渣爹请了顶级整容圣手做三维骨骼建模。 新晋小花白苒怀的妹妹,被专家惊叹为五百年一遇的神颜。 轮到我妈时,专家盯着彩超图直摇头,满脸嫌恶: “严重唇腭裂,眼距过宽,典型的猪头脸。” 周围的佣人纷纷捂嘴偷笑,白苒更是踩着高跟鞋碾上我妈的手背: “姐姐,你当年火灾毁容成那副鬼样子,还妄想生出天仙?别出来恶心人了。” 我妈疼得冷汗直冒,拼命用头发遮住脸上的疤痕,卑微地去拉渣爹的裤腿。 渣爹却嫌弃地一脚踢开她,吩咐保镖把她拖进手术室引产。 “顾家可丢不起这个人,赶紧去手术室把这丑东西夹碎吧!” 我妈死死抱住柱子,哭着哀求哪怕生下来送去孤儿院也行。
在这深宫里,长得太美、风头太盛的女人,通常活不过三集。 为了保命,我硬生生把自己吃圆了一圈,天天躲在小厨房里研究美食。 皇上每次想来我宫里过夜,都被我用“满身油烟味”为由,无情地推去了别的妹妹房里。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个靠做饭讨好太后的“厨娘妃子”。 直到宫里来了个自称有“健身空间”的穿越女,靠着马甲线和瑜伽术迷得皇上神魂颠倒。 她穿着现代改造的包臀旗袍,画着纯野妆,在御膳房门口对我贴脸开大: “满身赘肉的封建母猪,也配叫后宫嫔妃?” “我会让皇上体验什么叫极致的身材管理,你这种饭桶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 众妃嫔纷纷附和,等着看我这个小胖子失宠痛哭的惨状。 我咬了一口手里的梅花糕,眼神逐渐玩味。
聚会上玩你有我没有的游戏时,老公的青梅姜晚黎开口: “我的每一任爱人都会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。” 周围的朋友们纷纷抱怨着扳下手指。 隐婚三年的我,在昏暗的灯光下,也无声地扣下了食指。 几轮淘汰后,局面上只剩下我和他的青梅姜晚黎。 她举起手机,笑得肆意: “我有他微信的全部密码,包括支付密码。” 卡座里瞬间爆发出一阵起哄声。 我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身边的丈夫沈确。 他曾把戒指藏在项链里贴在胸口,说:“哪怕不公开,我也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 可现在的他,正任由姜晚黎拿着他的手机,翻看朋友圈。 有人吹了声口哨: “晚黎,那你敢不敢把确哥朋友圈的背景图换成你的自拍?” 姜晚黎挑衅地看了我一眼,手指轻点。 下一秒,沈确那张万年不变的纯黑背景图,变成了姜晚黎在海边的笑脸。 沈确没有抢回手机,反而宠溺地替她倒了杯温水。 我慢慢攥紧了口袋里那张确诊重度抑郁的报告单。 低头,将最后一根手指狠狠藏在掌心中。 我输了。 这场不见天日的婚姻,终于到了该散场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