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载,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,以示情深。 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,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,昏沉睡去。 昏睡中,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。 等我再醒过来时,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“商贾贱妇”四个血字。 见我惊恐尖叫,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,满眼鄙夷。 “姐姐一身铜臭味,这四个字配你,岂不是正合适?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妆奁狠狠砸去。 碎木飞溅,谢景之却如离弦之箭冲进来,将林婉儿死死护在怀中。 他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嫌恶与责备。 “婉儿天真烂漫,不过是和你闹着玩,你一身铜臭俗气,怎的还这般开不起玩笑?” 我死死盯着谢景之腰间那块定情的鸳鸯佩。 那本该刻着我名字的位置,此刻却清晰地刻着“念婉”二字。 林婉儿从他怀里探出头,晃了晃手中的刻刀,语气无辜。 “姐夫昨夜还夸我手巧呢。” “我就是想帮姐姐去去俗气,姐姐该不会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吧?”
顾淮之回归家庭的第三个月, 除夕年夜饭桌上,他突然在几十人的家族大群里发了一条视频: “给各位长辈助个兴,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怎么玩。” 这条消息只是个引信。 还没等爸妈戴上老花镜,顾淮之直接点击了播放。 我下意识地去抢他的手机,手抖得把刚盛好的热汤泼了一身。 视频一个接一个地自动连播。 最后是一段长达60秒的高清特写。 视频中的我满脸潮红,眼神迷离。 画面弹出的那一刹那,不堪入目的纠缠画面让全桌死寂。 我绝望地问顾淮之: “你疯了吗?群里都是我的长辈!” 顾淮之夹了一筷子饺子,嘴角还挂着戏谑的笑: “谁让你去找小雪麻烦的?正好让你爸妈看看你在床上有多野。” 口袋里当成新年礼物的孕检报告,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。
见家长那天,男友妈妈嫌弃我是个杀猪的个体户,不让我进他家门。 转头我就发了个吐槽贴: “男友名校博士毕业,在三甲医院当主刀医生,斯文败类那一款。” “家里书香门第,父母都有退休金,平时只喝手磨咖啡。” “请问这种清高挂的男人,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入赘我家猪肉摊?” 帖子瞬间炸了,网友把键盘敲得冒火星子: “菜市场杀猪的?你疯了吧,人家拿手术刀的手给你剁猪草?” “这种极品男人,除非你家猪肉摊能上市,还得是垄断行业!” “别做梦了集美,给个几千万人家都不一定看你一眼,这是阶级跨越!” “至少一个亿才能买到男人的尊严!” 看着这几万条嘲讽,我淡定地给助理发了条微信: “这届‘赘婿培训班’学费涨五倍,想走捷径的恶臭男人还是太多了。
除夕夜包饺子时,老公的手机突然亮起,弹出了支付宝的年度账单。 我顺手划开: 【今年你一共消费了86万,超越了全国99%的用户。】 【你的年度关键词是:养娃大户。】 我愣住了。 我和老公已经丁克多年,哪里来的娃? 颤抖着手点开明细,发现最大的一笔支出竟然高达二十万,备注是“月子中心尾款”。 而那个收款的关联亲情号,头像竟然是我那刚守寡不久的嫂子。 每一笔转账的留言区,都像是他们俩的调情日记。 【嫂子:孩子长得真像你,尤其是鼻子。】 【老公:辛苦你了,今晚我装醉早点回去陪你们娘俩守岁。】 【嫂子:这还差不多,虽然她是你名义上的老婆,但我才是孩子的亲妈!你要永远记得和谁更亲!】 这一年里,我一直以为他在帮衬过世大哥的遗孀, 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在帮衬自己的亲儿子。 锅里的水沸了,饺子破了皮,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肉馅, 像极了此刻我的心。
谢辞去非洲支援的第三个月, 把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丢在了我家门口。 随之而来的,是他一条大义凛然的语音: “师妹一心想跟我去非洲实现理想,她男朋友却拿孩子绊着她。” “我不能眼看她的前程被一个孩子毁掉,你反正生不了孩子,先帮忙养着。” “等我援非结束,评上副院长,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。” 我冷眼看着那个被他称为“绊脚石”的婴儿,转手就送去了福利院。 三年后,谢辞载誉归来,成了医学界最闪耀的明星。 他在医院大厅拦住来取药的我,身边站着那个大着肚子的师妹: “姜姜,如今我是全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,师妹怀了我的骨肉,我不能让她没名没分。” “你虽然不能生,但我不嫌弃你,你可以认师妹的孩子当干儿子。” “以后你就在家专门带孩子,我和师妹在医院忙事业,咱们三人也能过得幸福。” 说着,他伸手想来摸我的头: “这么多年,还是你最听话.......” 我惊恐地侧头避开,甚至因为动作太大撞到了墙上。 那位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的港圈大佬,占有欲爆棚。
大年初一,大舅家热闹非凡,哗啦啦的搓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 我看着和我一起搓麻的大舅、舅妈、表弟 心里暖洋洋的,这才是过年的感觉。 我掏出手机,对着这热火朝天的牌桌拍了张照,想记录下这难得的团圆时刻。 照片发上朋友圈,配文:“新年就是要一家人整整齐齐搓麻将,这氛围绝了!” 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,在外地值班的男朋友立马给我打来视频。 “宝宝,你不是说今年回老家给大舅他们上坟吗?” “而且牌桌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?” 我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,猛地抬起头看向牌桌对面。 大舅,舅妈还有表弟,他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齐刷刷地看着我。 他们的脸上全都挂着一模一样、嘴角咧到耳根的笑容,脸色青白,像是庙里的纸
儿子是个恋爱脑, 闪婚领证生子一条龙。 一家三口在同一年见面。 我刚回国接手自家幼儿园,就发现我亲孙子在我班上。 而我那没见过面的儿媳,天天在家长群涵沙射影,说有老师想勾引她老公。 直到那天,我给来接孩子的儿子递了瓶水。 第二天,幼儿园门口突然冲进来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。 我那好儿媳冲在最前面,指着我的鼻子对镜头哭诉: “就是她!这个幼儿园园长,利用职务之便勾引我老公!” “大家快曝光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!”
舍友视监我的朋友圈四年, 笃定我是深藏不露的顶级富婆。 终于在毕业前,把我和她的名字填进了「财富互换系统」, 强行跟我互换了银行卡资产。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。 “别怪姐妹狠心,谁让你平时朋友圈里晒的都是豪宅奢包,名媛还在乎这点钱?” 我看着手机里刚弹出的“拼夕夕退款3.9元”通知,陷入了沉思。 可我是拼夕夕假名媛啊!
父亲出殡的灵车刚要发动, 宋景和突然踩下了刹车。 他的白月光江雪突然因为低血糖进了医院, 我死死扣住车门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 “宋景和,我爸这辈子最喜欢的学生就是你,你今天能不能送完他最后一程?” 宋景和拨开我的手,神色无奈, “紫璇,你懂事一点好吗?” “低血糖严重会休克的,爸已经走了,早一点晚一点下葬有什么区别?” 我看着灵车上父亲的遗像, 心口疼得像是被生生撕裂: “她是真的命悬一线,还是只想让你在今天抛下我?” 他皱了皱眉,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, 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冷血了?死人难道比活人的命还重要吗?” 眼看他要下车,我嘶哑开口, “宋景和,今天你要是走了,我们就彻底完了。” 他动作一僵,却还是推门而去, “别老说这种气话,等我回来给爸上香。” 父亲入土后, 江雪发了条朋友圈: 【哪怕是在最忙的时候,他也会为了我随叫随到,这就是偏爱吧。】 照片里,宋景和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西装,正细心地为她剥橘子。
我在朋友圈卖手作甜品,有个头像纯欲的女生加急找我订做“道歉蛋糕”。 “姐姐,能不能帮我在蛋糕里藏一副魔术手铐哇?” “我昨晚去酒吧没报备,我男朋友生气了。” “他占有欲特别强,平时连我穿短裙都要管,今晚我想好好哄哄他。” 我想起木讷老实、性格有些冷淡的未婚夫顾言。 他有洁癖,我们一个月只有一次夫妻生活,更别提玩这些小游戏了。 我心中有些羡慕热恋的小情侣,只收了她成本价。 送货上门时,女孩正挂在男人身上撒娇: “老公别生气了,今晚我什么都听你的,好不好?” 男人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: “这次就饶了你,以后只准穿给我看。” “以后别定这种私人蛋糕,不干净,我更希望吃的是你这个小蛋糕。” 男人转过身来拿蛋糕,四目相对。 正是我那个自称回老家给亲戚守灵的未婚夫,顾言。
我生来就能听见死物的怨气。 大婚当夜,那张价值千金的“百子千孙”拔步床正在疯狂尖叫, 【太挤了!太挤了!我要被压塌了!】 【新郎官和他那个娇弱表妹躲在夹层里,正掐着腰亲得火热呢!】 【“哎哟,那表妹的水都洇进我的木头缝里了,真恶心!】 我坐在床沿,听着身下木材的哀鸣。 原来我那清冷孤傲的夫君,好的是这一口。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反手锁死了拔步床的暗扣。 对门外的陪嫁丫鬟吩咐道: “这床木质太潮,睡着不痛快。” “去,搬几筐最旺的红罗炭来,就在这屋里围着床烧。” “本宫要看着这‘百年好合’,烧成一堆最红火的灰。”
清明节当天,送外卖的爸爸被一辆保时捷蓄意撞死,我目睹了全过程。 我不仅不报警,甚至当场签了谅解书拿走天价赔偿。 火葬场里,我嫌骨灰盒太贵,随便拿个塑料袋装了爸爸骨灰 爸爸的葬礼上,我不仅没烧一张纸,还把灵堂租给了剧组拍戏挣钱。 甚至当众把弟弟求救的哭喊录成铃声嘲笑。 弟弟求我救救他,我嫌他是个累赘, 一巴掌扇碎了他的助听器,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进了废品收购站。 拿着钱跑得无影无踪。 他靠着捡垃圾和对我的恨意活了下来。 十年后,他装上了最顶尖的人工耳蜗,成了全国首席声纹鉴识专家。 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清明节当天将我按在全网直播的“脑机听觉回溯仪”上。 “当年爸爸惨死,你却拿着卖命钱吃喝玩乐,连清明节都不去给他扫墓!“ “我只要一想到曾经叫过你姐姐,我就觉得无比恶心!” “今天我要提取你的听觉记忆,让你和那个杀人犯一起身败名裂!” 可当记忆里的声音被公放出来时,弟弟却捂着耳朵,跪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大年三十,老公给我集齐了五福,说寓意五福临门。 我看完后退出页面,却误触到了蚂蚁庄园。 发现他那只万年不换装的“裸奔”小鸡,竟然穿上了春节限定的“醒狮”套装。 而那个常年霸占他好友排行榜第一的“卖茶叶小妹”,她的小鸡头上,顶着同款的红色绣球。 老公平时连双袜子都舍不得买贵的,却在游戏里,和别人穿起了几百块的情侣装。 我没说话,默默截下两只小鸡的“情侣照”。 作为穿搭博主,我当即在百万粉丝的账号上发布了新春第一条内容: “新年情侣装测评:赛博奸情,最为致命。感谢榜一大姐赞助我老公新年第一绿。”
剖腹产刀口疼得像被撕裂,我虚弱地躺在床上,只想让老公给刚拉了胎便的女儿洗个屁股。 我强忍着痛交代完,刚闭上眼喘口气,床垫就猛地陷了下去, “老婆,宝宝的专属洗屁屁盆是哪个颜色啊,我怎么找不到?” 我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, “在卫生间置物架最下层,粉色那个。” 他转身去了,我赶紧捂着肚子准备缓一缓。 可还没等我放松下来,他又跑回床边扒拉我, “对了老婆,水温调多少度合适啊?用不用那个什么护臀膏?” 我疼得满头大汗,眼前发黑。 “随便洗洗就行,水别太烫,你看着办吧,我刀口实在太疼了。” 他愣了一下,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, “我这不是怕烫着你前世的小情人嘛,我也是个新手爸爸啊。” 我没力气理他,闭着眼默默忍受着一阵阵的抽痛。 没一会,痛感稍微减轻,我刚想眯一会儿。 耳边却又炸开他的声音, “老婆,最后再问一下,是用绵柔巾擦还是纱布擦?擦完要不要扑爽身粉?要不还是你爬起来弄吧,我真怕把她弄坏了!”
男朋友的学妹自称是“比格转世”的拆家少女。 整天精力过剩四处闯祸,还总以此为荣。 我妈手术后在观察室静养,她非要进去“探望”。 结果为了给自拍杆充电,随手拔掉了我妈的呼吸机电源。 警报声响彻走廊。 我妈因瞬间缺氧险些丧命。 我颤抖着手疯了一样质问。 林小雅却捂着脸,一脸无辜地汪汪乱叫。 “哎呀,人家就是个闲不住的小比格,看到插头就想拔嘛。” 她躲在男朋友怀里瑟瑟发抖。 “哥哥,姐姐刚才的样子好凶,吓死狗狗了。” “那是我妈的命!” “你差点杀了她你知不知道!” 我转头看向男友。 陈宇却满脸不悦地将林小雅护在身后。 “小雅又不懂这些医疗器械。” “她就是活泼过头了。” “阿姨这不是抢救回来了吗,你至于这么不依不饶?” 他转头带着受惊的学妹去吃哈根达斯压惊了。 听着他们讨论哪个口味更好吃,我冷着脸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 “立刻起诉林小雅故意杀人未遂。” “撤掉陈宇家公司的所有注资。” “封杀陈宇。”
我是一名急救中心调度员。 周天晚上,我接到求救电话,说我丈夫的车挡住了运送产妇的救护车。 话音一落,我急忙催促他挪车。 他却固执地拿着卷尺测量,非说自己距离消防线还有0.5厘米,绝不退让。 最终,产妇错过抢救时间,一尸两命。 家属将我告上法庭要求我为胎儿和孕妇偿命, 医院为平息舆论将我开除并把所有责任推给我。 面对铺天盖地的网暴,我身心俱疲。 回到家,林远竟得意地甩出一张交警开具的“未违停证明”。 “法律证明我没错,是她命不好,你被开除也是你自己能力不行,别赖我。” 看着他为了这0.5厘米的“规矩”沾沾自喜,我平静地递上了离婚协议书。 他不知道的是,死在救护车里的人正是他出轨多年的白月光。 还有他此生唯一的亲生骨肉。
在享受鱼子酱全身护理时,我的耳边响起了手机短信的提示音。 【周小姐!别再花钱做这些没用的保养了!一周后极寒将至,全球冰封!】 【你的皮肤再好也扛不住零下六十度!快去买发电机!买柴油!买速冻饺子和蜡烛!】 我猛地坐起身,差点把脸上的金箔面膜蹭掉。 美容顾问温柔地问, “周太太,是哪里不舒服吗?要不要给您加个头皮按摩?” 我没搭理她,直接从床上跳下来,拨通了超市采购经理的电话。 “把你们仓库里所有能吃的、能烧的、能保暖的,全都给我送到城南别墅!现在就要!” 从这一刻起,那个精致到头发丝的豪门阔太周若琳死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囤满仓库、只求生存的末世屯粮官——周若琳。
自从我爸嫌弃我妈太抠门而和她离婚后 我妈成了远近闻名的“大方人”, 我高烧不退,她舍不得花8块钱给我买药, 转头却给邻居刚满月的狗封了2000元的满月红包。 我考上大学,我妈给我的生活费只有150块一个月,美其名曰要培养我自立能力;可转头就借给表哥20万元买车,连借条都不要。 后来,我因为长期吃白粥咸菜查出胃癌,好不容易凑齐50万元的手术费。 这笔钱却在手术前一天被我妈全部转走。 我拖着咳血的身体找她要钱,却看到刚高考完的表妹正穿着礼服,在五星级酒店办升学宴。 我妈站在台上慷慨陈词, “这50万赞助,就当是我这当大姨的一点心意!” 面对我的质问,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扇了我一巴掌: “你表妹考上重点大学是光宗耀祖,你得个破胃炎还要花50万,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 “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大度了,我再带你去医院!” 三个月后,她拿着亲戚们送的锦旗满面红光地来出租屋找我。 “闺女,只要你以后别那么抠门,妈还是认你的。” “咱不能让外人看不起啊。” 她不知道,我已经大度到连命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