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生日后,我吃的每一顿饭菜里都有花生。 原因是生日那天我和弟弟抢一盘花生米,弟弟没抢过, 他一气之下跑出家门,被车撞倒后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。 从那以后,我便对任何含有花生的东西产生生理性厌恶。 可妈妈从来不信,绞尽脑汁的给我吃各种带有花生的食物, 说这都是在给死去的弟弟赎罪。 为了不惹她伤心,我每次都会乖巧的吃下去,事后在偷偷催吐。 这下妈妈更加确信我是装的。 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,妈妈笑着端出一个铺满花生碎的蛋糕, “吃吧,吃完这最后一次,妈妈以后就不逼你了。” “其实你弟弟没死,你爸也没和我离婚,他们一直在隔壁沪市,今天就回来了。”
吃饭时,男友和闺蜜又用西班牙语聊起了天。 大学他俩选修西班牙语,还要拉我一起,可我说不喜欢,没去。 我安静吃饭一直没吭声。 男友突然道, “漾漾那个笨蛋听不懂的,你放心说。” 看到我脸色难看的抬起头,男友笑道, “怎么啦?小笨蛋,菜又不合胃口?” 我看着他,每次只要我在场,男友和闺蜜便喜欢用西班牙语交流。 他俩还总有聊不完的话题。 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和闺蜜练练口语,毕竟公司主要客户都是西语区的。 我再问能不能告诉我内容,他就开始不耐烦, 老用“说了你也不懂,当初让你学你不学”搪塞我。
领着前夜聚会上,大家玩起了匿名真心话游戏。 第一条很快跳上大屏幕, “追了五年没追到,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。” 接着第二条, “脸皮厚的很,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她,还天天以女朋友自居。” 然后第三条、第四条...... 每一条都把这人贬低的一无是处。 包厢里响起笑声, “这么毒啊,说的谁啊?” 陆景年靠在沙发上,淡淡嗯了一声, “形容得挺准。” 他发小和死党瞥了瞥我,开始哄笑附和, “还能是谁?不就那个黏人精呗?哈哈哈。” 我也跟着轻笑,以为他们又在吐槽一直纠缠陆景年的那个前任。 他前任我见过,并没有他们说的这么不堪。 滑到底,只剩最后一条,是我打抱不平写的。 “人美心善,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