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顾家收养的“挡灾童女”。 大师说我八字极硬,正好能替顾家的小少爷挡去所有的病痛和灾祸。 弟弟发烧,我要去雪地里跪着祈福;弟弟摔跤,我要被抽一鞭子替他受过。 弟弟三岁抓周宴那天,大师说我“命格太冲”,会撞了小少爷的贵气。 妈妈扔给我一把锁,指着地下室那个黑漆漆的箱子说: “进去,没我的允许不许出声,别坏了弟弟的好运。” 我乖乖躺进去,自己锁上了盖子。 箱子很闷,但我很开心。 因为妈妈答应我,只要我这次乖乖藏好,就给我一张全家福。 后来,我在箱子里听着楼上觥筹交错,慢慢咽了气。 那个总是嫌弃我的顾家,终于在那晚之后,彻底疯了。
我是被豪门找回来的真千金,但我不会用刀叉,也不敢上桌吃饭。 接风宴上,假千金故意打翻了作为主菜的惠灵顿牛排,汤汁溅了一地。 爸妈正要斥责她,却惊恐地看见—— 我像条条件反射的狗一样,猛地钻进桌底,趴在地上,不顾烫嘴,拼命地用手抓起那些沾满灰尘和鞋印的碎肉往嘴里塞。 一边塞,一边浑身发抖地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: “别打......我吃......我都吃掉了......别烫我......” 全场死寂。 哥哥想要拉起我,却被我的应激反应吓得连退三步。 我死死护住那块脏肉,露出满是烟熏火燎疤痕的手臂,极其熟练地朝他们磕头: “我不浪费......老板,我不浪费......别烧我......” 那一刻,高高在上的豪门父母,终于看到…
被埋在废墟下的第72小时,我用仅剩的电量刷到了那条直播回放。 标题刺目:“地震瞬间,顾氏总裁逆行救人,只为守护心中挚爱。” 视频里,余震还在继续,顾淮之却发疯一样推开救援队,徒手挖出了躲在桌下的林晚晚。 弹幕里全是感动:“呜呜呜这就是真爱吧,生死关头见人心。” “听说他老婆当时也在那栋楼里?好像还在顶楼?” 一条高赞评论回复道: “那个女人活该,平时就仗着家世欺负晚晚,顾总早就烦透她了。而且顶楼生还几率大,晚晚在地下室才危险,先救晚晚没毛病!” “就是,要是我是顾总,我也救晚晚,那女人平时作天作地,说不定早就跑了。” 视频最后,顾淮之紧紧抱着林晚晚,对着镜头冷冷说道: “沈璃命大,死不了,不用管她。” 我盯着屏幕,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,满是腥甜。 我就是评论里那个命大的老婆。 但我没有跑,我的腿被预制板压断了,钢筋穿透了我的胸腔。 我想告诉他,我其实很怕疼,也没那么命大。 这时,救援队的生命探测仪终于探到了这里,可我已经不需要了。 因为我已经死了。
我是陆家走丢了十五年的女儿。 认亲回家的第一个除夕夜,为了讨彩头,妈妈在饺子里包了一枚象征福气的硬币。 当硬币出现在我碗中时,姐姐陆盈盈尖叫着说我偷换了她的饺子。 堂弟骂我是叫花子。 爸妈和哥哥脸色难看,让我把饺子还给姐姐。 我没有辩解。 将滚烫的饺子连同硬币,一口吞了下去。 然后讨好地笑道: “别打我,我把福气藏肚子里了,还是陆家的。” 哥哥一巴掌打翻了我的碗,怒吼道: “陆招娣!你是不是有病!” 我下意识抱头蹲下。 却忘了,这里没有打断我手脚逼我吞炭火的乞讨头子。 只有一脸嫌恶的亲生父母。
爸妈是著名的心理学教授,专门解决青少年叛逆问题。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,家里来了个痛哭流涕的阿姨。 “林教授,求求你救救我儿子,他最近总说看到幻觉,还要砍人!” 爸爸推了推眼镜,温和地拒绝: “抱歉,我最近精力都在我女儿身上,她有重度的表演型人格障碍和被害妄想症。” 我愣在原地,手里切蛋糕的刀掉在地上。 “爸,我没有病,我成绩年级第一,情绪也很稳定......” 妈妈立刻拿出一本厚厚的病历本,叹了口气,对着那个阿姨说: “你看,这就是她的典型症状,否认病情,而且具有攻击性。” ......
接风宴上,假少爷故意打翻了作为主菜的惠灵顿牛排, 爸妈正要斥责他,却惊恐地看见。 我像条条件反射的狗一样,猛地钻进桌底,拼命地用手抓起那些沾满灰尘和鞋印的碎肉往嘴里塞。 一边塞,一边浑身发抖地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: “别打......我吃......我都吃掉了......别烫我......” 全场死寂。 大哥想要拉起我,却被我的应激反应吓得连退三步。 我死死护住那块脏肉,露出满是烟熏火燎疤痕的手臂,极其熟练地朝他们磕头: “我不浪费......老板,我不浪费......别烧我......” 那一刻,原本高高在上的豪门父母,终于看到了我这十五年地狱生活的冰山一角。
被豪门接回的真千金陆安安,在接风宴上像狗一样钻入桌底捡食残羹。假千金陆盈盈的精心算计,让她的地狱过往在家人面前暴露无遗:遍布灼痕的手臂、对食物的疯狂争夺、以及深入骨髓的‘别烧我’的恐惧。当陆安安跪地求饶,将沾满玻璃渣的车厘子塞进嘴里时,这个家族终于窥见那十五年炼狱的冰山一角。光鲜的豪宅里,一个伤痕累累的灵魂正艰难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