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拆房子卖地给儿子拖门路弄了个进街道工作的名额,不想报道当天却被人顶替了。 我带儿子去办公室找妻子,想问问送礼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 不曾想,刚推开门就看见她跟过世姐姐的丈夫正紧紧抱在一起,而她侄子正是顶替我儿子名额的人! 我气得要上去打姐夫,可却被一群人冲进来死死将我按在地上打。 他们说我是觊觎我妻子美貌的变态流氓,他们俩才是真正的夫妻,全单位都知道。 儿子不忿的想要救我,却被人推搡着头撞到了桌角,人撞成了傻子。 后来为了生计,我只能带着傻儿子去工地搬砖,被倒塌的墙体砸的头破血流。 儿子临死前我跪求妻子去看儿子最后一眼,可她却冷冷的说:“一个傻子,根本就不配做我儿子,当初名额没给他就对了!死了清净!” 而我也在儿子下葬当天绝望的喝敌敌畏自尽。 再睁眼,我竟回到了儿子名额被抢当天。 这次我没再推开那扇办公室的门,而是带着儿子去姐夫任职的学校闹翻了天。
校庆聚会上,我在洗手间无意听到男友和他学妹的对话。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间隙还传来娇柔的女声, “锦川,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蠢货坦白太子爷的身份?” 傅锦川笑得吊儿郎当, “这种陪睡还给钱的倒贴货,我早腻了。” “放心,我不会忘记是为你报复她才接近她的,帮你拿到保送名额后我会当众甩了她。” 我勾唇一笑,没想到他和我竟然是一个想法。 像傅锦川这种技术好、事少还便宜的住家保姆,女人都很难拒绝。 原本想和他玩到大学毕业,看来得提前结束了。
文学翻译大赛上,一本冷门小说在施萱窈的手中被译成爆款。她因此一举夺冠,终于在翻译圈崭露头角。可小说作者却在微博上公开指责,说她翻译时故意篡改书中原意。并在后续采访中暗示施萱窈在比赛中走后门,靠肉体上位。网上的舆论一夜之间反转,大量恶评涌进她的评论区。除了各种各样低俗的揣测,还有人提议将她在圈内彻底封杀。彼时,施萱窈正坐在高级会议的工作区。她看着“封杀”两个字,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。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她的手机。程砚解开西装的纽扣,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。一边整理会议资料,一边向她解释:“温妮一直在国外生活,刚回来中国话说得不太好,对国内的文化也不了解,她在采访里说的,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听着他随意的语气,施萱窈皱起眉反问道:“她说的法语有歧义,你给她口头翻译的时候也不懂什么意思么?”程砚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她,冷峻的眉眼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:“翻译追求的是精准。原话是什么,译出来就是什么。哪怕原话本身有歧义,也要一字不差地翻出来。”他顿了顿:“施萱窈,就算我们是隐婚多年的夫妻,但在原则面前,我也不会让步。”
我是年级第二,但我闺蜜是个逃课打架样样精通的小太妹。 第一次带年级第一的男朋友给她认识时,她翘着二郎腿翻白眼: “就你也配得上我闺蜜?” 陈淮捡起被她踩在脚底的竞赛笔记,脸冷了半分。 之后他们每次碰面都像打仗。 闺蜜骂他假正经,他说她没教养。 我两头说好话,才让他们勉强能说上几句话。 高考后我和陈淮考上北城重点大学,闺蜜被南城一所专科录取。 我查了很多交通攻略,想着以后我们要经常去找她玩。 直到开学前几天,我偶然刷到一个帖子: 【闺蜜的学霸男友为了我改志愿,我该怎么告诉闺蜜?】 下面配图是一张南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 我点开前,发现一条高赞回复。 “我来告诉她,这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 “我不想离你一千九百公里,我会忍不住想你。” 一千九百公里,正好是南城与北城的距离。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照片。 被录取人,是陈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