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老公周屿收拾衣服的时候,从他西装的内袋里掉出一个安全套。 那是一个我们从没用过的新牌子。 女人的第六感驱使着我,跟踪他,看到他搂着一个女人进了一家酒店。 我浑身发冷,将拍下的照片发到了我的公司高管群里。 “周屿,这就是你所说的要去开会?” 群里的消息瞬间炸了。 各个参会人员,纷纷发出周屿正站在会议室大屏幕前,给高管们开会的照片和视频。 “周总一直在给我们开会。” 我愣住了,看着自己手机里的照片怎么可能认错? 在我一次一次歇斯底里地指控后。 周屿疲惫地抱住我,说我是因为管理公司压力太大,给我送到了精神病院。在那里我的精神彻底崩溃,最后失足从楼上掉了下去。 再睁眼,我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个安全套。
除夕夜,我意外接到了来自平行时空里,八年前自己的视频电话。 画面里的她眼睛发亮: “傅云宸今天跟我表白啦!他说要种满一院子我喜欢的花,每年除夕都陪我,永远把我宠成小孩!” 她叽叽喳喳描绘着未来。 而只是我安静听着,嘴角带笑。 直到她突然停顿,看向我身后空荡的房间: “哎?傅云宸呢?八年后我们应该很幸福吧?” 我没有说话。 只是慢慢调转镜头,对准了客厅另一端—— 傅云宸正将一位陌生女人抵在落地窗前,吻得难舍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