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啊,第二名。” 最佳员工的评选结果出来后,我和第一名只差了一票。 和前两年一模一样的名次,一模一样的差距。 前年,领导私下找到我。 “小林,你刚来就获奖,服不了众,我们得优先老员工。” 我理解。 去年,领导单独叫我来会议室。 “刘董事的儿子,需要这个名头,你懂我意思吧。” 我都懂。 今年,评选截止前,领导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 但我没接。 转身,把一份离职报告扔在了他桌上。 “领导,不用问了。” “我自愿走。”
年后开工第一天,对接的技术主管看了我一眼,扭头就走。 “要么换她,要么换我。” 我们见面不过三十秒,他连文件都没碰一下。 转身就对着一旁的同事大声抱怨: “这谁安排的工作啊?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实习生,能懂个啥!” “我好歹也是个海归,被你们周董重金挖来的。” “她往那一躺腿一张就拿了钱,我还得辛辛苦苦打工,就为了让她享受荣华富贵啊?” 这番言论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。 同事们面面相觑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 毕竟造黄谣,造到老板本人头上的。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。
我花400块租了间凶宅。 搬家第一晚,浴室淋浴头自己打开了。 流了一地的血水,弄脏了我明早开会要穿的,唯一一件正装。 一个穿着白裙的女鬼阴恻恻浮现: “滚出我的房子!” 我强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向了墙上的时钟。 现在是月底的凌晨三点。 我明天八点上班。 200块的全勤奖,即将泡汤。
全家出门自驾游的第二天,我突然收到了闺蜜的短信: “中午十二点,提前下高速,结果爸爸死了。” 我忍不住失笑,节假日高速又快还免费,没有意外,怎么可能提前下高速呢? 更何况,闺蜜去年刚病逝,不可能给我发消息。 我只当做是诈骗短信,没放在心上。 直到中午,高速临时大堵车。 一个同行的司机告诉我们: “前面有卡车出事故,路堵死了,只能下高速。”
国企的录取结果下来时, 我打电话给家里报喜。 妈妈却说: “考上了好啊,考上了身价就涨了,就能给你多要点彩礼了。” 我怔住了。 “妈,你说什么呢?我都没对象啊。” 她不以为意: “那不迟早的事,你还真想工作一辈子啊?” “正好你弟弟结婚要买房,多要点彩礼给他付了首付,以后他会念你的好的。” 那一瞬间,我释然了。 转头,我提交了外派出国的申请。
我是易敏体质,家里特意请了五万月薪的营养师为我调理。 午休时间,刚来的实习生突然对我说: “悦悦姐,你带的饭看起来好健康啊,以后也给我做一份吧。” “正好我也减肥,就当陪你一起,一顿五块钱,你还能赚不少外快呢。” 听了她的话,我不可思议。 别说请营养师的钱,光食材都是私人飞机专运,五块钱,连油钱的零头都不够! 我当场摇头拒绝,不给她一点钻空子的机会。 结果第二天中午我接个水的功夫,回来就看见我的饭菜被实习生拿去,跟其他人有说有笑的分光了。 我笑了。 既然有些人不愿意吃敬酒,那就吃罚酒好了。
闺蜜跳楼前,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 “对不起默默,我要第一个走了。” 三年后,我正在给去世的闺蜜烧纸时,却忽然收到了她发来的微信: “第五个要死的人是你。” 我还没来得及震惊,就接到了闺蜜父母的电话。 从他们慌张的话里得知,他们也收到了闺蜜的死亡信息。 闺蜜父亲是第二个,母亲是第三个。 挂掉电话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 只因当年重度抑郁的闺蜜,是在我眼前跳的楼。 我无比确信她是自杀。 那这些短信,又是怎么回事?
我赈灾回来那日,闺蜜被皇帝夫君沉了塘。 我追问原因,皇帝背对着我,语气晦暗不清: “皇后说,她要和小爱同学私奔。” 我瞳孔骤缩。 十年前,我和闺蜜穿越到古代。 为了保护自己,我和闺蜜约定暗号。 谁出了事,只要说出小爱同学四个字,对方就能知道。 所以,当皇帝怒不可遏地质问我,小爱同学是谁时。 一瞬间,我遍体生寒。
新年包饺子,我去楼下买肉馅。 20一斤的肉,我咬咬牙买了两斤。 老板说这是过年刚杀的猪,新鲜的很。 回家后我一边拌馅,一边跟家人通话。 看着肉馅鲜红的颜色,我本能觉得不太对。 但想到老板的话,只觉得是太久没吃鲜肉的原因。 第三个,第四个饺子包好,我忽然摸到一个硬物。 低头一看,一节鲜红的小指从肉馅中露出。 我吓得扔掉包了一半的饺子,手指颤抖着拨通了110。
新年包饺子,我去楼下买肉馅。 20一斤的肉,我咬咬牙买了两斤。 老板说这是过年刚杀的猪,新鲜的很。 回家后我一边拌馅,一边跟家人通话。 看着肉馅鲜红的颜色,我本能觉得不太对。 但想到老板的话,只觉得是太久没吃鲜肉的原因。 第三个,第四个饺子包好,我忽然摸到一个硬物。 低头一看,一节鲜红的小指从肉馅中露出。 我吓得扔掉包了一半的饺子,手指颤抖着拨通了110。
妇女节那天,我特意坐飞机回来,只为了给妈妈带她想吃的蛋糕。 她被传统习俗捆绑了一辈子,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表露心意。 更何况是在妇女节这天。 我感到欣慰的同时,又有难免有一丝疑惑。 毕竟记忆中的妈妈,一向不爱吃甜食。 直到我在朋友圈刷到了表弟吃完整蛋糕的视频。
元宵节这天,我高兴地宣布了怀孕的好消息。 结婚三年,好不容易怀上,我特意挑了团圆的日子告诉我妈。 老公见我聊的开心,起身就要去洗水果。 我妈立即道: “振东,林洛怀孕了,又不是瘸了。你平时惯着她,妈不说什么,现在反正她也跑不了了,你该教训就教训,懒就动手揍几顿,省得她蹬鼻子上脸!” 老公浑身一僵,吓的水果都滚在了地上。 我皱着眉:“妈,你胡说什么呢?” 我妈恶狠狠地盯着我: “我说的哪句不对?有的女人就喜欢仗着怀孕幺三喝四!总以为自己有多娇贵!” “我怀你那会,不仅要洗衣做饭,地里的活也都是我收拾的。你爸只要稍有不顺心,就把我往死里打!天下哪有不打老婆的男人?凭什么让我女婿忍着!” 轰的一声,我整个人被愤怒包裹。 凭什么我爸家暴,我老公就一定也要家暴!
妇女节当天,老公给我定了一份蛋糕。 礼盒打开,露出一个小猪佩奇。 邻居看见,笑着打趣: “今天你家孩子过生日呀。” 可我愣住了。 我跟老公结婚五年,一直无子。 而蛋糕上,用夸张笑脸,巧克力装饰的花字写着: “祝苏明远小朋友生日快乐。” 那是他初恋的儿子。
315当天,我们的道观突然涌进了一群打假主播。 他们毫不理会“官方认证”的标识,而是把直播镜头怼在我面前: “打的就是你这种骗人的假道士!” “你要是有真本事,就得在玄学比拼中赢过我们所有人!” 虽然对这场挑衅感到莫名其妙,但我和师傅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 不用师傅出手,我一个人就战胜了99个主播。 可轮到第100个的时候,师傅忽然脸色大变。 “不比了不比了!我们就是假道士!” 说完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师傅拉着我转身就跑。 逃跑的路上,我困惑不解地问到底怎么回事。 而师傅只是一脸惊恐: “别废话!想活命就跟我走!”
愚人节当天婆婆车祸大出血,现存血库告急,只有我能给她输血。 抽血前医生问我有没有基础疾病,不等我回答,老公张明就插嘴道: “就一个艾滋病,别的也没啥。” 医生瞬间甩开了我的手,面色凝重的要求我提供健康证明。 可婆婆只剩下1小时急救期,我根本来不及做检查。 我着急地要老公解释:“妈还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呢!你别乱开玩笑了!” 可老公却满不在乎,甚至嬉皮笑脸地说: “我可一点都没瞎说!反倒是你妈,说不定仗着今天愚人节假装重病呢。” 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,心不在焉的模样,我忽然懂了。 原来,他以为出车祸的是我妈呢。
嫡姐不愿意随军去边境,要我替她嫁给大将军。 “西北苦寒之地,听说连口热水都没有,还要我跟那群粗野武夫同吃同住?脑子不清醒的才嫁!” “反正你从小就过得粗糙,说不定到了那边反而如鱼得水呢。” 我刚想把茶泼她脸上,让她回忆回忆是谁把我弄得这么惨时,眼前忽然出现弹幕: 【不要啊女主宝宝!男主日后可是会造反登基的,到时候你就是皇后了啊!】 【有一说一,女主就是会吃很多苦啊,更别说朝廷故意切断粮草,男主的八十万精兵被困山间,活活饿死了一半呢】 【没事的,这个炮灰去军营第一天就被吓死了,最后还是男女主终成眷属~】 我举起来的茶,转了个弯,递到了嫡姐手里。 “姐姐的好意,妹妹就收下了。” 皇不皇后的另说,朕的八十万大军可不能有事啊!
志愿填报结束后的第二天,警察敲响了我的房门。 “我们收到你闺蜜的举报,昨天晚上,你故意篡改了她的高考志愿。” 直到被铐上手铐,按在审讯室时,我才从昏睡中清醒。 “什么篡改志愿?我昨晚根本没出过门啊!” 那个被我当了十年闺蜜的人,此刻正眼泪汪汪地控诉我: “警察同志,我发誓,知道我密码的只有她一个!” “当时她在直播打游戏,说再赢一把就休息,结束后却太兴奋,非要拉着我喝酒,一觉醒来后,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......” 我一脸懵逼。 她都知道我昨晚在直播,怎么会不知道我后面一局没赢? 从晚上十点开始,连输22把游戏! 早上五点终于结束直播,也并非是困了,而是被活活气晕了!
今年清华在本省的招生名额只有五十个。 我们清北班的学生正好有五十名。 为了不让任何人掉队,高考前一天,团宠班花忽然把所有人叫回学校。 教室门被锁上,她神秘兮兮地对全班说: “我亲舅舅是清华的阅卷老师。” “明天考试时,只要你们在答题区写上学校、班级、还有真名。” “只要他看到了,就会直接给我们全员满分,保送进清华!” 有人犹豫: “可是我记得,卷子上是不让做标记的啊?” 团宠班花嘴一撇: “那只是给普通人规定的。” “有我舅舅这层关系在,我们只会受益。” “我只是不想让大家的努力白费,只要保送了,大家就不用担心别校竞争了嘛。” 上一世,我苦口婆心,挑明阅卷老师不止一位的事实。 成功阻止了同学们自毁前程。 而班花的作弊行为被查出,她舅舅进了监狱。 她自己也不堪压力,跳楼自杀。 全班同学为此恨上了我: “玲玲也只是想让我们都上名校,你为什么非要举报!” “要是没有你,我们就都能上好学校,玲玲也不用死了!” 他们把我捆起来,从学校顶楼扔下。 6楼的高度摔不死人,我是在浑身碎裂的剧痛中,失血而亡。 再抬头,我回到了团宠班花怂恿做暗号的...
潜水班里,我一直按照最高标准的训练成果,尽职尽责的给朋友们当专属潜水教练。 直到新来了个海归的教练。 “一个潜水要学俩月?疯了吧。” 朋友解释:“俩月不长吧,我看网上都说黄金期就是2到3个月啊。” “而且柳月姐还免费给我们买了装备。” 张琴冷笑一声:“免费的装备你们也敢用?真不怕死。我可是从国外回来的专业教练,我还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?” “这样,你们跟着我,保你们三天就能实地洞潜。” 一听到这话,朋友们都激动起来。 “三天就能洞潜?那我们练的一个多月算什么。” “能实地洞潜,肯定是要跟着张教练啊!” “柳月姐不是我们有意见,但你也不能仗着是朋友,就故意藏私不负责,就为了多收我们几个月的钱吧!” 多收钱? 作为业内知名的潜水专家,我给每个人都是1v1单独训练。 其他人花钱都请不到我当教练。 我没有回复,而是转头申请了辞职。 普通潜水和洞穴潜水完全不同,他们想死可别讹到我身上。
我的亲生父亲是个骗子。 他用一本假结婚证,让我妈心甘情愿陪他吃苦,骗走她十年青春。 等他成了顶流艺人,又联合当红影后,骗众人说我妈才是小三。 我妈被极端粉丝网暴,被追着骂私生饭、未婚先孕的破鞋。 她顶着一身的污名,将我抚养成人后,郁郁而终。 三十年过去,我以奥斯卡最佳导演的身份回国。 新电影的试镜现场,我坐在C位,看着面前惊艳四座的女孩。 演技出众,气质出尘,中戏毕业第一名。 一旁的面试官小声跟我说: “她父母都是圈内有名的演员,您应该不陌生。” 我盯着那两个熟悉的名字,很久,轻轻笑了。 抬起头,我看向她,开口道: “你不合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