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神豪对象网恋的第三个月,他第九次提出奔现。 而镜子里的我满脸雀斑。 我敲打键盘,删删改改。 他隔着屏幕察觉到了我的情绪。 【没事宝宝,我不是颜控,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。】 我松口同意。 很快,就到了我们奔现的时间。 出发前,我把卸妆水倒进脸盆里,将整张脸埋进。 不一会,天仙般的脸,倒映水面。 我一直不答应,不是丑,而是怕死。
被拐到大山深处的第三年,我终于打晕丈夫。 回到家门没关。 未婚夫席城,熟练泡着奶粉。 双胞胎妹妹,戴着我的婚戒,坐在我挑了十几家工厂的沙发上。 “老公,奶粉别放太多,咱儿子容易打嗝。” 我妈看着寻亲节目里的感人画面。 “也不知道你姐怎样了,要不是她非得怀着孕去新加坡任职,不肯把工作让给你,我们也不至于演一出爬山失踪的戏。” 我爸沉下脸: “别提那个逆女,非得事事占个好,把她送进深山也是为了她好,甜甜比她更适合留在身边,也更懂得做小席的贤妻。” 原来,真相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