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教第一年,有人实名举报我贪污公款。 调查组连夜突击检查。 结果只在我床底下,搜出半袋从食堂顺回来的剩锅巴。 消停不到两月,教育局的人又气势汹汹上门。 这次罪名更重:暴力教学,非法体罚。 调查员调取晨读监控后,全场死寂。 画面里,我只是拿了把破唢呐,贴着打瞌睡的差生耳边,吹了一首走音的百鸟朝凤。 本以为这就够离谱了。 就在刚才,第三封加急举报信直接砸进了校长办公室。 罪名极其骇人——该教师正秘密组建私人武装势力。 我盯着这行通报,眼皮狂跳。 转头看向操场,三十个手持滋水枪和自制弹弓、脸上抹着烂泥的瓜娃子,正齐刷刷地冲我敬礼。 “老大好!”稚嫩的声音响彻操场。 我深吸一口气。 坏了,这下好像真解释不清了。
拿到两百万老房拆迁款的那天,我直奔医院,准备给患白血病的妹妹交骨髓移植的手术费。 可刚到缴费窗口,一个陌生老太就狠狠将我扯倒在地:“丧尽天良的毒妇!偷光婆家家底,连重症监护室里三岁的亲女儿都不管了!” 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,正要澄清,一个满脸憔悴的男人却冲出来,当众甩出一本印着我照片和身份证号的结婚证,哭诉我抛夫弃女。 更让我如坠冰窟的,是我的亲生母亲也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死丫头,当初你非要嫁他,现在怎么能干出这种狠心事!” 在全网铺天盖地的网暴中,两百万救命钱被他们洗劫一空。妹妹被强制停药惨死,我也在精神恍惚时被推下天桥,粉身碎骨。 再睁眼,我竟回到了给妹妹交手术费的这天。 脑后再次传来那道粗鄙的咒骂声。 这一次,我冷笑一声,死死护住怀里的帆布包。 既然你们要把我逼上绝路,那我就先送你们下地狱!
公司上市敲钟的前一天,表哥当着全公司的面,要将我这个副总的薪水狂降八成。 “林瑶,公司刚上市资金紧张,你嫂子马上要来做执行总裁,你的薪水刚好匀给她。” 我拒绝签字,表哥却一把夺过我的笔,狠狠砸在地上。 “我供你读完大学,这点钱你让给娇娇怎么了,别给脸不要脸!” 我冷着脸不说话,等待嫂子陈娇娇打圆场。 没想到她直接将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脸上,嗤笑一声:“一个月拿五千块?打发叫花子呢!不仅要降薪,你的期权也必须全部转给我,否则这表哥你也别认了!” 表哥满脸嫌恶地看着我。 我抹去脸上的咖啡,默默收起了刚谈下的千万级投资合同。 这破公司,老娘不伺候了!
“啪!”弟媳将拼夕夕截图重重拍在年夜饭桌上,指着我的鼻子冷笑。 “一根破草皮赚亲弟弟几万块?我问过,人工养殖才几十块一斤!你心肠黑透了!” 弟弟在一旁撇嘴附和。 “哥,你这中间差价赚得确实太狠了。” 我爸一筷子砸飞了我的碗,指着门大骂。 “连亲弟弟的血都吸,老子没你这种钻钱眼里的畜生!滚!” 我扫了一眼自己为了帮弟弟撑门面,倒贴几十万货款的账单,点点头,当着全家的面按下了“取消发货”。 三天后,弟弟接了京城首富给老爷子吊命的急单,发来一条微信转账【9.9元】。 “哥,急用,赶紧发那批极品野山参。” 我盯着那刺眼的9.9元,果断点击收款。 转身下楼,在菜市场挑了一麻袋刚拔出来、还沾着腥臭烂泥的白萝卜。 打包,封箱,顺丰特快。 这九块九的救命参,你可千万要接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