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一句「家里养不起女娃」就将我扔到了弃婴塔自生自灭。 阎王觉得我太可怜决定让我投胎到新世纪。 「新世纪?那我这次可以当个男娃吗?」 阿娘说男娃可顶天立地,也可吃馒头吃肉,女娃就是天生受苦的命。 这次我想当男娃,可没成想阎王爷摇了摇头, 「什么男娃?这次还是女娃!你就去做东北独生女吧!」
我是爸爸一夜犯的错。 妈妈死之前,把我推到了祝家门口,确保妈妈凉透了的尸体,才把我接回家门。 哥哥待我如亲妹妹,父亲死之后,在我背上用刻刀刻下两个字。 「贱种。」 鲜血流了一地,我看到他鄙夷的眼神。 「我演了二十年,每天都恨不得你横死在我面前。」
我妈跑了,我爸另娶了。 我成了家里多余的人,多一个人就要花钱,他们不愿意。 把我扔给了乡下的爷,给了半袋大米和一斤白面。 爷做的小风车转啊转,我回家看到了好久不见的爸爸妈妈,两个人一见我就流泪,说对不起。 我懵懵的。 爷把我推到他们怀里, 「丫头,今天就回去吧,跟着他们有肉吃,就不用天天吃南瓜粥了。」
我妈妈是娇妻宝宝,爸爸身边除了她,连一只雌性生物都不能存在。 很不巧,我是个女孩。 七岁那年我不小心叫了爸爸,她就把我摁在马桶里灌脏水, 「谁让你叫爸爸的?小贱蹄子!是不是想要勾引我老公?只能叫叔叔知道吗?!」 爸爸说妈妈荒唐,要和妈妈离婚带我离开。 妈妈哭着说想给我过完生日,爸爸出去买蛋糕那天,她把我锁在柜子里让我面壁思过。 「你和爸爸捉迷藏,他找不到你就会拖延时间,我就能求得我老公的原谅。」 盖子应声而落,狭小的空间让我喘不过气。 「妈妈......妈妈,我好像呼吸不过来了......」
离死期只有最后一个月的时候,我拿出了祁家扔出来的那台摄像机。 我想最后再给自己录一个视频,就当是留在过这个世界的证据。 「祁好,有下辈子不要再投胎成祁家的女儿了,你当不起。」 可画面一打开,就是将我赶出门的哥哥笑着拿摄像机, 「我对着摄像机发誓,答应妈妈一定会用生命保护妹妹,不让她受到一丝欺负。」 哥哥祁颂摸着妈妈的肚子,笑得憧憬又开心。 「可我不想做你的妹妹了。」 我话音刚落,那摄像机里的哥哥就直直地看着我,还是一脸傲娇, 「你是谁?凭什么说这句话?」
我在路边饿得吃硬馒头的时候,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把吃剩的半根烤肠扔给我。 我认出来是报纸上写的陆家千金,家里有老鼻子钱了。 正想把这半根烤肠塞进嘴里,一个疯女人就把这烤肠扔到了天桥下被碾碎。 「不能吃!不能吃!她给的东西都不能吃!」 我骂骂咧咧,拖着被打烂的下肢想要去天桥下捡,却被车撞死。 来到了地府,阎王爷问我想选谁做妈。 「我选那陆家千金,跟着她有烤肠吃。」 睁开眼,我又去人间投胎了。 哇哇地哭,想听有钱人爽朗的笑声,结果睁开眼睛发现抱着我的不是那陆家千金。 而是那个扔了我烤肠的疯女人。
我在地府快要穷死了,找到了阎王爷面前说是没人给我烧纸钱。 「怎么可能?」 我拍桌而起!我妈妈和我男朋友还有闺蜜都很爱我,怎么可能会忘了给我烧纸钱? 阎王爷见我不信,大手一挥把我扔进了人间。 我见到了非我不娶的男友早就和闺蜜结了婚,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庆幸着出轨男罪有应得。 回了家想告诉妈妈给我烧些纸钱,却在路上看见她买了我去世前最爱吃的红豆包。 「秦茹!你没在家等着吃红豆包跑出来干什么?」 妈妈弹了一下我的脑壳蹦,我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 妈妈,我已经死了五年了啊!
祖父一句「庶子不如嫡子」就让阿爹阿娘将我扔到了弃婴塔自生自灭。 阎王觉得我太可怜决定让我投胎到新世纪。 「新世纪?那我这次可以当个嫡子吗?长子长孙那种?」 祖父说嫡子会享受一切资源,可以吃馒头吃肉,还不用当奴才被打。 这次我想当嫡子,可没成想阎王爷摇了摇头, 「什么嫡子次子?这次是京少!你就去做京城做京少吧!」
去上大学那天,我爸给了我两个选择。 「今年嫁人给你弟弟换彩礼,带着你的疯子妈上大学,学费我一分不出。」 我哑然,看了一眼角落里蹲坐着的疯子妈,傻嘿嘿得笑着。 自从记事起,她就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手里天天把玩着一块不起眼的石头,谁拿咬谁。 看着手里攥的发紧的录取通知书,我做了选择。 朝着我妈走过去。 「你可想好了,迈出这个大门,你们两个赔钱货再也不要回来。」 我爸在后面说着,我拉过了我妈的手。 「妈,我们走。」 我妈不笑了,乱糟糟的头发下,那双眼睛黑的发亮,闪着精明。
妈妈恨我是个傻子。 我死那天,她随意找了几个人给我下葬,冷冷清清的,只有她憋不住的笑声。 「没有了她,我终于能有新的家庭,从她突然变成傻子的那一天,我就希望她死了。」 她恨我拖累了她八年,找了跳大神给我下咒永世不得超生。 大神在墓前给我下咒,出来的却是我过去的记忆。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傻,只是笑着将做好的面条放到妈妈床边拉着她的手说, 「妈妈,爸爸没了我保护你,无论遇到什么,我都保护你。」
新年夜,我出现在了前夫的家庭聚会上。 亲戚们看到我就纷纷大笑, 「这不是宋念霜吗?当初冒着大雨都要给阿廷送超薄成为笑柄的女人,这一年回来是想要求复合吗?」 沈燕廷眯着眼睛看我,似乎是想要将我看穿。 「我已经结婚了,你是前妻,劝你不要在这做丢人现眼的事。」 我怔愣了片刻,想到了三年前为了沈燕廷做的傻事。 他出轨我送超薄,为了给他谈生意喝到胃出血,被他兄弟言语侮辱还要赔笑。 想到这,我晃了晃无名指的戒指, 「别多想,已经结婚了。」 真是奇怪,我都找到本尊了,还要跟替身求复合干什么。
结婚七年的丈夫第一次要带同事回家,我专门做了一桌子的饭菜。 「妈,爸带回来的是小三。」 端着饭菜的手被烫了一下,将汤放到桌子上后我对女儿说, 「软宝,别胡说,爸爸有洁癖,和女性同事更是不说话,怎么可能是小三。」 「妈,我是重生的,上一世你到死都是这么认为的。」 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我看到丈夫带着女同事回家,手很自然地接过了那件沾着女士香水的大衣。 「家里开的暖气很足,不用穿大衣,拖鞋我昨天就买好了。」
我不小心害死了陆砚深的小姑。 陆砚深没有怪我,在我濒临精神失常的时候抱紧我哭着道歉。 「小姑不是我的亲姑姑,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你产生错觉,小姑的死不是你的错。」 我懊悔自己的善妒害死了陆砚深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家人,只能每天去扫她的墓赎罪。 在陆砚深生日这天,我提前将墓扫了打算回家给他准备晚饭,却听到屋内的吵闹声。 「程南那个傻子,真以为小姑没了啊,是深哥金屋藏娇藏了这么多年,那个傻子还天天傻乎乎地去扫墓。」 「能怎么办啊,深哥两个都喜欢,总不能舍弃一个吧,不让小姑藏起来,程南早晚要看出来。」 大脑浮现出当初小姑坐在陆砚深大腿上的画面。 原来我没有看错。
京城的人都说勾引小叔子是我不知廉耻,小叔子风流事不断是我咎由自取。 嫁给傅思禹第五年,他领回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来羞辱我,让我成为京城的笑柄。 「是你贱,贪傅家的钱,就得受着。」 我没说话,只是进了那封起来的屋子,拿出了傅思延留给我的第五件生日礼物。 是一枚求婚钻戒。 一纸协议婚约,重新嫁进傅家,我只是为了拿到前男友留给我的五件礼物。 现在,我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