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赌鬼青梅回国后,他为了帮她偿还赌债,偷卖了我的医疗专利。 事发前,我哭过,闹过,以报警相逼过。 傅修砚却像是对我失望至极:“够了,沈知夏,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?” “琳琳和你不一样,她现在正是难处。” “你赚那么多钱,分她一点怎么了?我已经是你丈夫了,难道你还要管我的心在哪吗?” 我拿着证据准备去警局,途中却因刹车失灵连人带车撞上护栏。 我被卡在驾驶室里满身是血,拼尽最后一口气打电话求救。 傅修砚却无比冷漠:“别叫了,琳琳晕血,你别吓着她。” “你的保险金够琳琳东山再起了,你就当最后爱我一次。” 原来,他到最后还是为了青梅的赌债选择杀妻骗保。 车辆爆炸,我尸骨无存。 再睁眼,回到了傅修砚青梅回国的这一天。 这一次,我没有阻拦他去机场接人,而是拨通了国外师兄的电话: “专利我卖给你,还有你说的米国任职机会,我同意了。” “三天后见。”
在农学院的毕业实践上,男友的青梅竟抢先一步,当众汇报了我所有的实验成果。 青梅专业课次次倒数第一,却能精准点破最深奥的土壤检测数据。 我熬红双眼做上百次实验才得出的化肥浓度,她拔根稻草闻闻就能说得丝毫不差。 我气得浑身发抖,眼前却突然飘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。 【女配再努力有什么用?这可是双强甜宠文,女主有金手指,躺平就能赢。】 【真惨,注定是给女主当垫脚石的炮灰,无论女配做出什么成果,最后都会变成女主的。】 【这就是命,女主只要站在那里,所有荣誉都是她的。】 看着这些弹幕,我突然笑了。 呵,想窃取我的成果?我让你自食恶果!
认亲回宫第三年,太子哥哥把我送去了敌国和亲。 被敌国太子折磨死那天,我听到门外劈柴的两个婆子磕着瓜子闲聊: “这京城来的公主真好骗,还以为自己真是嫁给北燕王子呢。” “可不,谁让她碍了太子殿下的心尖尖。” “太子爷可是给了咱们当家的三千两黄金,让全寨上下陪她演这一出和亲大戏,连那北燕的聘书国印都是东宫连夜伪造的。” “听说那个假公主嫌她碍眼,太子爷二话没说就把亲妹妹扔出来了。” 门缝里,我看到匪婆子手中那封盖了东宫印鉴的密信。 原来一切都是太子哥哥为了哄假公主高兴,亲手替我安排的。 腹中的剧痛像钝刀子剜肉,意识一寸寸涣散。 死后我到了阎王殿,判官翻开生死簿皱起了眉。 “阳寿未尽,横死不入册。” 他拿朱笔敲了敲桌案。 “本官给你三天还阳之期,只要你哥哥肯亲手为你做一碗长寿面,阳气灌顶,你便能活过来。” “若三天期满,无人应你,魂飞魄散,永不超生。”
在农学院的毕业实践上,女友的竹马竟抢先一步,当众汇报了我所有的实验成果。 竹马专业课次次倒数第一,却能精准点破最深奥的土壤检测数据。 我熬红双眼做上百次实验才得出的化肥浓度,他拔根稻草闻闻就能说得丝毫不差。 我气得浑身发抖,眼前却突然飘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。 【男配再努力有什么用?这可是双强甜宠文,男主有金手指,躺平就能赢。】 【真惨,注定是给男主当垫脚石的炮灰,无论男配做出什么成果,最后都会变成男主的。】 【这就是命,男主只要站在那里,所有荣誉都是他的。】 看着这些弹幕,我突然笑了。 呵,想窃取我的成果?我让你自食恶果!
我重生了在霍长渊身中情毒的那一夜。 这一次,我没有做他的解药,而是连夜派人去接他的心上人。 上一世,他将我强行拽入帐中,我心悦于他,便心甘情愿替他解了毒。 一月后,我有了身孕,霍长渊亲自上门求娶我为妻。 可大婚当日,他的心上人却因伤心出城,惨遭山匪蹂躏致死。 临死前,她曾拼死让人送来三封带着血印的求救信。 可霍长渊正在跟我拜堂,一封也没能看到。 事后,霍长渊死死攥着那三封血书,一言未发。 却在我临盆破水那日,命人将我倒挂在房梁。 我痛得血水倒流,哀求他找个稳婆,他却站在门外冷笑,任凭我因难产血崩而死。 死前,门缝里飘进他悲痛的声音: “若不是你用腹中孽种逼我成婚,我怎会错过婳儿的求救?你们母子,死不足惜......” 再睁眼,我回到了霍长渊情毒发作的这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