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我穿进这本书,成了同名女配。 故事结局那天,女主秦雪亲手把我塞给了她刚出车祸失明的未婚夫顾沉舟。 婚房里,顾沉舟摸索着递给我结婚证,指尖冰凉。 “这是她安排的,我认。等她玩够了回来,我们就离婚。” 我接过结婚证,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下。 没告诉他三件事 一是整本书里我最心疼的角色,是他 二是我知道,在这场甜宠故事里,他永远赢不了男主 三是我刚从医院拿到报告,胃癌晚期,最多还有一年 所以这一生,我们确实分不开了。 毕竟我死之前,他应该等不到秦雪回头了。 可没想到,就在我搬进顾家第三个月,秦雪红着眼冲进别墅。 她拽着顾沉舟的衣袖哭得浑身发抖: “沉舟,那个渣男骗了我......我后悔了,你还要我吗?”
大年初一,我去云隐寺为女儿祈福,却遇见了前婆婆。 见到我她急急走过来,又局促地停住: “南雁......戍北回来了......他想见见你,还有孩子。” 我打断她,笑容礼貌而疏离,“我要去上香了,您请自便。” 转身走进长明殿。 殿内火苗蹿得老高,满墙往生灯亮得刺眼。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西墙。 第三排,第三盏。 爱女陆雁书之位,母亲温南雁立。 父:空。 五年了,这一栏始终是空的。
大年初一,我去云隐寺为儿子上香,却在殿外撞见前岳母。 她嘴唇哆嗦了几次,才挤出来:"北砚......南南回来了,她想见见孩子。" 我攥着三支香,指尖发白:"儿子都死了五年了,她想招魂还是想孩子再死一次?" 下午三点,律师来电:“陆戍南女士已向法院提起抚养权诉讼。” 庭审那天,她当庭跪下,声泪俱下地求我把儿子还给她。 法官望向我。 我缓缓起身,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:"陆南南年2月14日,21点47分,你在哪里?" 当死亡证明摊在众人面前时,整个法庭鸦雀无声。 她消失了整整五年。 却不知道,她要争的那个孩子,坟草岁岁枯荣。
我和沈星月是孤儿院出了名的惹祸二人组。 我靠一张嘴,能把人骂到转学。 她靠一双手,能把大孩子打到跪地求饶。 院长李妈妈指着我们俩的鼻子大骂我们两个是魔丸。 就连看门的大黄狗见了我们都得夹着尾巴走。 十七岁生日那天,没想到闺蜜竟是豪门沈家被拐走的真千金。 沈家爸妈要接她回去时,闺蜜闹着非要带上我。 我眼眶发热,凑近她耳边轻声说: “闺蜜有福你是真共享啊!以后有灾我扛有难我挡。” 沈家爸妈犹豫一下就同意了,因为沈家还有一位养女。 刚到沈家,假千金立刻红了眼眶, “姐姐......你终于回来了......我等你好久了......”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。 来活儿了。
大年三十,我被亲戚围攻: “带着孩子还不赶紧再嫁?” 我笑着刷手机转移话题,却刷到自己和女儿的视频上了热搜。 评论区炸了: “这女孩,和钢琴家顾逢时小时候一模一样!” 我手一抖,筷子掉进了火锅。 五年前我揣着两个月身孕消失,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。 如今全网都在@他认女儿。 更可怕的是,热搜第二瞬间冲顶: #顾逢时落地海城机场#。 手机一震,一条陌生短信跳出来: “穆晚情,躲了五年,该回家了。”
发现老公西装里藏着酒店账单那天,我脑子嗡的一声。 冲去他公司想撕个明白,却在茶水间听见了更恶心的真相。 “沈总昨晚又让‘牛马鸡’在酒店改报告到三点。” “就那想给弟弟治病,天天贴沈总的马吉宁?” “他那个蒙眼老婆还美滋滋当阔太呢。” 我笑了。 原来我这五年婚姻,就是个天大笑话。 他们叫她牛马鸡,骂我蒙眼妻。 可惜啊。 牛马要是长了獠牙,瞎子要是睁开眼。 这场游戏的规则,就该由我们来重写了。
我过年相亲的视频上了热搜,却是因为我身后那个满手油污的修车工。 网友扒出他七年前横扫国际大奖的天才画家身份。 可视频里,我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 只因七年前,他握着我的手说,"笙笙,等我回来。" 然后,他再也没有回来。 如今,他成了胡同口最不起眼的修车工。 而我,正坐在他对面,和另一个男人相亲。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交集,命运却硬生生把他又推回我眼前。
三十岁生日那天,我许愿不想活了。 醒来后,镜子里那个顶着我的脸的姑娘眨了眨眼:“这就是三十岁的我?” 她翻着我的黑白灰通勤装,拎起一件羊绒衫:“这我妈都不穿。” 然后拿起我手机,给谈了七年的男友发了条消息:【你哪位?不认识。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—— 那可是我小心翼翼伺候了七年的祖宗! 电话炸响,她接起来,对面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:“顾以初你发什么神经?” 她笑了,声音又脆又恶劣: “你是我男朋友?” “那现在,不是了。”
自从嫂子进门,我就没一天安生日子。 不是嫌我用洗衣液多了,就是关门重了。 今天饭桌上,她终于图穷匕见: “我闺蜜家的小姑子,每月交三千家用,人家才二十二。” 我看向哥哥。 他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 嫂子冷笑:“你哥养你这么多年,够意思了。二十四了,别赖着了。” 我没说话,夹走最后一块排骨,慢慢嚼完,回房。 刚坐下,手机收到一条消息: 【李总,您名下那套被挂牌的房产,有一个合适的意向客户。】
我是周廷琛名正言顺的老婆,却连一瓶水的钱,都要走 OA 审批。 母亲手术在即,我紧急提交借款申请。 三分钟后,短信提示 KRW已入账。 直到缴费窗口提醒我,卡内余额只有138,我才看懂那串字母是韩元。 我忙打给周廷琛,他声音冷得像冰: “徐曼已经审批过了,你别要起来没完了。” 说完就挂了电话。 我把韩元截图发给徐曼,三秒后,她发来一段语音: “哎呀夫人,不小心选错币种了呢。 但钱都差不多呀,您最近花钱这么凶,得省着点呢。” 那天,我妈因凑不齐手术费,错过了抢救 几乎同一时间,徐曼更新了朋友圈: 陪周总考察韩国医疗。 九宫格里,她依偎在我丈夫身边碰杯,笑靥如花 定位:四季酒店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