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往我妈脸上盖白布的那一刻,贺洄的求爱直播正进行到关键处。 他同事发的视频链接里,贺洄单膝跪在蔷薇花雨中,捧着他亲自设计的钻戒为白蔷戴上。 他们亲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,贺洄终于想起了我: “盛玫瑰,这回怎么不来宣誓你盛太太的主权?” “不过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,我会通知医生给你妈送双份的药......” 这五年来。 他从出身贫寒、英俊深情的天才研究员,蜕变为出轨成瘾的多金总裁。 而我从众星捧月、受不得一点委屈的玫瑰大小姐,沦为墙角阴影里的蚊子血。 是贺洄亲自教会我,什么叫落魄的凤凰不如鸡。 所以在他为给白蔷出气,亲手掐灭我妈妈活路的那一刻, 那个娇纵烂漫的盛玫瑰,也跟着妈妈一起死了。
三十岁生日那天,我决定主动向男友求婚。 藏着戒指的蛋糕刚端上来,他却接起了青梅的电话。 “又失恋了?不哭啊,乖,不是你的错。”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急匆匆往外走,头也不回。 两小时后才发来一条消息: “南苏情绪崩溃需要人照顾,我晚点回去。” 我知道他今夜不会回家了。 像这三年里的无数次一样。 周年纪念那天,他去给痛经的程南苏买暖宝宝。 去老家拜访我父母,得知程南苏发烧,他连夜开车六个小时赶回城里。 约好去逛婚纱店,只因程南苏喝醉,他便扔下我匆匆离开。 甚至来不及看一眼我穿上婚纱的样子。 无论何时何地何人何事。 只要程南苏一个电话,周晏北使命必达。 我不是没跟他闹过。 他却只说: “南苏和我是发小,要是真有什么,根本轮不到你出现。” “做我的女朋友,就要接受我和南苏的友情。” 我强迫自己学着接受,花了整整三年。 熬到三十岁这天才终于承认。 我学不来,我接受不了。 周晏北,你的女朋友,我不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