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以为穿越者亲娘早把我忘了。 直到我染上时疫濒死,脑海里才响起她的跨时空留言: “闺女,娘给你寄了现代救命药,快查收!” 可我连床都下不去,而嫡妹却拿着一盒现代特效药治好了太子,一跃成为储君侧妃。 直到我咽气前,她在床头得意炫耀了她的神偷系统。 我这才知道她那些高产粮种、治水奇书乃至保命神药,都是截胡的我娘寄给我的包裹! 再睁眼,回到了娘亲第一次给我寄东西这天。 耳边叮的一声,嫡妹的系统再次提前截走了时空包裹! 她假装关心,实则紧盯我的神情,等我娘主动说明这东西的用法! 我却没有惊慌去抢,反而故意拔高了声音: “娘,你给我寄的竟然是能让男人起死回生、战力翻倍的旷世神药呀?” 看着她兴奋地偷走那箱兽用浓缩版伟哥,我深藏功与名! 妹妹,这药劲儿大,你可千万让太子......省着点吃!
辅佐夫君打进京城称帝这天,一个前朝的御史拦住了我的凤驾: “疯狂星期四,v我五十,微臣内子说,您听到这句话什么就懂了。” 指甲瞬间掐进掌心,鲜血渗出我却浑然不觉! 十年前,我打算撺掇夫君去造反, 所以单方面斩断了跟一起穿来闺蜜的所有联系。 我们约好,要是遭遇不测,就说出这句现代热梗误导凶手...... 我以为她嫁了个本分老实的小文官,即便不能富贵,也能安稳顺遂。 可如今,看着眼前男人那副故作情深的模样,杀意在我眼中疯狂翻涌! 踩着闺蜜的骨血,他还想来找我要荣华富贵?
我是地府里最凶的判官,靠折磨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魂为乐。 最后逼得阎王没办法,他与我打了个赌。 若这一世投胎我能不伤害任何人,他就同意放我恢复自由身,不再待在阴森地府。 我于是学着做个好人,直到赌约即将结束的最后三天。 我收到了相依为命的闺蜜失踪的消息。 再找到她时,她穿着大红的嫁衣,被死死钉在阴冷潮湿的棺材里。 十指血肉模糊,死前经历了非人的窒息折磨。 而京圈太子爷陆景琛,正满脸深情地看着病床上奇迹般苏醒的初恋,对外宣称那是真爱感动了上苍。 他身边的风水师嗤笑: “一个孤儿,能用她的命给陆家续运,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 我跪在闺蜜的棺材前,咬破手指,以血画阵,献祭了自己一半的寿命召唤出地府万鬼! 福气是吗? 今晚,我就让你们陆家满门抄斩,下去慢慢享用这泼天的福气。
我刚挑中的天才生,被查出是豪门流浪在外的真千金, 才吃完瓜,假千金就抱着一摞竞赛资料走过来,高高在上地瞥了我一眼: “这就是想挤破头钻进豪门的真千金姐姐吧?血缘再深,深不过我跟爸妈十年相处!”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她突然自己把资料撒了一地,顺势摔在楼梯口,哭得梨花带雨: “姐姐......你为什么要撕我的论文?” “我知道你嫉妒我拿了京大最高级别的保送名额,可那是我熬夜写出来的啊......” “你要是想上大学,我可以求爸妈给你买个文凭,求你别毁了我的心血......” 周围的同学老师纷纷围上来,指责我品行败坏。 我彻底愣住了,教育系统联网,买文凭?做梦呢。 你那篇抄袭的破论文还是昨天我亲自打回去的,我是京大的主考院士啊!
被拐卖到这个封闭小山村的第三年,我生下了一个死胎。 买我的男人骂骂咧咧地往我身上踹了两脚,转身去隔壁村喝酒打牌。 婆婆往我嘴里塞了一把发霉的红糖,恶狠狠地警告我: “要是再生不出带把的,就把你卖给村头的王瞎子!” 我没有像前几年那样哭闹反抗,而是木然地咽下红糖,低眉顺眼地说:“妈,我想通了,以后肯定好好跟大强过日子。” 从那天起,我成了全村最勤快的媳妇。 没人知道,每天夜里他们在熟睡时, 我都在昏暗的煤油灯下,死死背着从村支书办公室偷翻来的《申论》和《行测》。
跨国线上竞标即将开始,可我检查了好几次的千兆宽带却突然断网! 我以为是路由器坏了,赶紧切手机热点! 却发现手机也显示无服务,周围没有任何信号! 诡异的是,同一屋檐下的男友此时还在流畅地打着外服游戏。 因为我的离奇掉线,公司错失几亿大单, 老板将我告上法庭索赔,同事们也纷纷发文指责我是被竞争对手收买的商业间谍。 背负巨额债务的我,被疯狂的催收人员逼到了天台上,一脚踏空摔得粉身碎骨。 临死前我都不明白,为什么全屋的网都好好的,唯独我的电脑和手机却收不到一点信号! 再睁眼,我重生到了竞标会议开始的半天前。
我被找回来的第二个月,突发急性哮喘。 当我挣扎着爬向茶几去拿急救喷雾时,大哥却先一步将喷雾抢走,对着怀里那条正在干呕的泰迪喷了起来。 “没长眼睛吗?娇娇的狗被坚果卡住喉咙了!你装什么死,等狗缓过来了再给你用!” 二哥在一旁心疼地安抚着哭泣的林娇娇, 三哥则狠狠踹了我一脚,嫌我在地上抽搐碍眼。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,肺部像被灌满了水泥。 那是我前世最后的记忆。 艰难睁眼,我靠着最后一口气爬到门口给自己打了救护车。 手术室的灯亮了十个小时,医生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。 门外,大哥正皱着眉跟警察抱怨: “她就是故意装病想争宠,我们娇娇的狗才是真吓坏了。”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,平静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。 当场要来纸笔,写下了放弃沈氏继承权和断绝亲属关系的声明。 这一次,哪怕是饿死街头,我也绝不回头。
大婚那日,未婚夫却在盖头上涂了迷药。 再次醒来,我已经出城身在去往匈奴和亲的仪仗里。 “女二昵称身体弱,我不能让那些蛮子摧残死她!” “你姑且忍个三年,等我爬上兵部尚书之位就发兵救你归来!” 我气得捏碎了这令人作呕的书信。 五年后,我的车架缓缓开进帝京。 风吹起车帘,刚下朝的男主看清我的脸后,急匆匆冲上来。 刚想说我懒得听他爽约的狡辩,谁知手却被抓住,他用命令的语气说: “女主昵称,你家不是有一枚祖传的好孕丹,快拿来给女二昵称补身体,不然我娘就要休了她。” 我气笑了,我是应当朝皇帝邀请商讨结盟事宜的匈奴王妃, 他区区一个四品官,竟敢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,他有几个脑袋够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