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标榜自己是大女主,发起经期无畏挑战。 军训第一天,她抱着纸箱站在寝室中央,眼里闪着大女主的光。 “经期无畏挑战,现在开始。卫生巾、棉条,全是累赘,是示弱!统统上交。” 室友敢怒不敢言。 轮到我时,我只不过犹豫了一瞬,她就破口大骂:“痛经不是病,是你骨头软。新时代女性,就该做大女主,流血不流泪!” 上一世,我怕被孤立,交出了卫生巾。 长跑课上侧漏,鲜红漫过大腿,我缩在跑道角落发抖。 她指着我对全班大喊:“大家看,这就是不肯吃苦的下场!” 哄笑声中,我成了全校笑柄。 再睁眼,我回到报到当天。 她又把空包装袋甩在我桌上,眼圈通红,声音悲悯又不容置疑: “你不会连这点生理本能都想逃避,不想成为真正的大女主吧?”
母亲去世那天,暴雨倾盆。 我在殡仪馆门口撑着伞等陆烨,从凌晨等到中午,雨水灌进鞋里,冰冷刺骨。 我告诉自己,这种大事,他绝不会缺席。 直到那辆豪车停在不远处,车窗摇下,露出他那张脸。我刚想上前,却听见他对副驾的许婉柔声道: “宝贝别怕雨,哥护着你。外面那个傻子等半天了,我故意停远点,不沾她的晦气。敷衍两句咱就走,还得去给仓鼠买别墅,那可比死人重要。” 我站在雨里,听着那句“死人”,突然笑出了声,比这雨还冷。 护工想扶我,我摆手推开,径直走进灵堂,在母亲遗像前重重磕了三个头。 然后,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我掏出那本写着他名字的订婚书,凑近火盆,看着它烧成灰烬。 烂了的感情,就该如同这张订婚书。 一起滚出我的生活!
我从不闻香,只信数据。 靠死记硬背几千种分子式,我爬到了首席调香师的位置。 拿到人生中第一个奖项时,沈氏集团掌舵人将我认了回去,说我是沈氏真千金。 可认亲宴上,假千金与我碰杯的同时, 眼前突然闪过一片弹幕: 【靠背公式装大师?笑死,连琥珀和麝香都分不清!】 【女鹅,快开掠夺系统!抢走她的调香天赋!让她连分子式都看不懂!】 弹幕划过,脑中香料图谱瞬间蒸发,连最基本的化学符号都开始扭曲。 可眼前的假千金沈晚却鼻翼微动,闭眼沉醉:“这龙涎香后调,真醇。” 满场寂静。 养父母看她的眼神软得滴水,仿佛这才是流落在外的真血脉。 她回头,笑得天真:“以后新品我调,就劳烦姐姐,多带带妹妹。” 弹幕狂刷:【干得漂亮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