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葬礼那天,我刚花光最后积蓄结清了丧葬费,口袋里只剩下一百块,准备去给我爸买个好点的骨灰盒。 结果一个快递员送错了,把隔壁婚礼套房新娘订的三十万高定婚纱给了我。 我刚要退,那个新娘就带着伴娘找上门,说她婚礼在即没空跟快递折腾,这婚纱就算送我了,让我直接把三十万转给她。 我......我爸尸骨未寒,我穿着一身孝服,怎么试婚纱? 我让她自己联系店家。 她当时就炸了: “你爸都死了,你还不能为我的婚礼做点贡献?你是不是想贪我的婚纱?信不信我让你爸今天出不了殡?” 我以为她只是口无遮拦。直到我爸的灵堂被人砸得稀烂,我信了。
小儿子疼得在地上蜷成一团,女儿跪下求我:“妈,送他去医院吧!” 我一巴掌扇过去,骂她不孝:“闭嘴!老祖宗的方子,比西医的刀子管用!” 我死死按住小儿子,掰开他牙关,把那碗黑药汤硬灌了下去。 他呛得满脸通红,虚弱地喊了一声:“妈,我疼......” 我拍着他的背,告诉他:“忍一忍。” 后来,他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手还死死抓着我的衣角,就这么断了气。 我这才知道,早半天送去,一刀就能活。 我恨自己,更恨女儿那张乌鸦嘴。 可我做这一切,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? 毕竟,妈妈也是为你好。
我五岁了,我知道很多秘密。 我知道爸爸手机里有个“海绵宝宝”阿姨,他总是在厕所里和她偷偷讲笑话。 我知道妈妈经常在阳台上看月亮,一看就是一晚上,她的眼睛里会下小雨。 爸爸和妈妈吵架后,总会抱着妈妈说“我错了”,然后妈妈就不下雨了。 可是,我偷听到爸爸对“海绵宝宝”说: “哄哄就好了,女人嘛。” 那天,妈妈带我搬家了,她说,我们要去一个不会下雨的地方。
我在拼刀刀APP上当了二十年省钱达人,终于被京圈顶级豪门的父母找到了。 回家第一天,全家都在围观养女收到的名牌包。 突然,他们表情一滞,惊恐的看向我。 因为他们听见了我的心声: 【这就是豪宅吗?水电物业费肯定很贵,不知道能不能找邻居一起办个团购套餐。】 【爸妈大哥看起来很有钱,信用卡额度肯定高,刚好帮我助力砍一刀,拿下那台9块9包邮的空气炸锅。】 ......
元旦超市搞活动,前一百名进店送一盒“富贵蛋”。 妈妈为了凑人头多领一盒,不顾医生阻拦,硬是把刚做完手术、插着便携氧气的我推去了寒风中的队伍里。 “一盒蛋三十块呢!你躺着也是躺着,不如去给家里做点贡献!” 队伍排了三个小时,我的氧气袋空了,脸色惨白地拉着她的衣角。 “妈.....我不行了....” 妈妈却死死护着位置,骂我:“马上就排到了!你就是不想让我占这点便宜!憋一会儿能死啊?” 终于轮到我们了,我拼尽最后一口气接住那盒蛋,软绵绵地靠在了妈妈背上。 妈妈喜滋滋地数着蛋,头也不回地拍了拍我的脸:“这次表现不错,回家奖励你吃一个。” 她不知道,这还是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这么安静地靠着她。
确诊骨癌的第三年,我和妈妈相看两相厌。 她嫌我拖累了她,我嫌她还不等我死,就想着把我卖个好价钱。 去医院复查的路上,她死死盯着路边摊那油腻发红的猪头肉,咽了口口水。 我别过眼,对她冷嘲热讽:“别想了,家里连止疼药都买不起了。” 她白了我一眼,冷冷的回了我一句: “你还好意思说?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 那天晚上,我疼得睡不着,意外看见她躲在阳台,抱着那部破旧的老年机按了大半宿。 一边按,一边还在嘀咕: “这能卖多少钱......够不够啊......” 我绝望的闭上眼。 她一定是在算计我死后,把我的东西卖了能回多少本,或者是在和亲戚抱怨我是个无底洞。 也是,久病床前无慈母。 为了不再拖累她,趁她睡熟,我用那把削苹果的水果刀,割开了手腕。 鲜血涌出,染红了床单。 我没有觉得疼,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。 妈,这下你不用再算计了。 你也可以去吃你心心念念的猪头肉了。 我也不会再烦你了。
庆功宴上,同事林婉儿端着酒杯,酥胸半露地往老板怀里蹭。 “李总,这杯我替姐姐喝,虽然项目是我没日没夜跑下来的,胃都喝坏了,但只要姐姐高兴,我不委屈......” 明明那个千万级的大单是我谈下来的,她却红着眼眶,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。 老板李建国色迷迷地摸着她的手,转头就把酒杯摔在我脚边。 “顾念!你看看婉儿多懂事!你一个老员工,好意思抢新人的功劳?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掉给婉儿补身体!” 为了博红颜一笑,他甚至当着所有合作方的面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 “像你这种没有格局的员工,这辈子也就只能在底层混!” 听到这话,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 既然她这么喜欢用“身体”上位,那就让大家好好见识一下她身体的“爆发力”吧。 系统奖励的【真话括约肌】生效了。 林婉儿刚想张嘴继续撒娇,一声惊天动地的“布鲁布鲁——噗!” 老板的头发随风舞动。
元旦超市搞活动,前一百名进店送一盒“富贵蛋”。 爸爸为了凑人头多领一盒,不顾医生阻拦,硬是把刚做完手术、插着便携氧气的我推去了寒风中的队伍里。 “一盒蛋三十块呢!你躺着也是躺着,不如去给家里做点贡献!” 队伍排了三个小时,我的氧气袋空了,脸色惨白地拉着他的衣角。 “爸…..我不行了….” 爸爸却死死护着位置,骂我:“马上就排到了!你就是不想让我占这点便宜!憋一会儿能死啊?” 终于轮到我们了,我拼尽最后一口气接住那盒蛋,软绵绵地靠在了爸爸背上。 爸爸喜滋滋地数着蛋,头也不回地拍了拍我的脸:“这次表现不错,回家奖励你吃一个。” 他不知道,这还是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这么安静地靠着他。
男友是小导演,总说爱我的灵魂,更爱我的身体。 他以“艺术”为名,哄我拍下300G私密短片,镜头细致到身体的每一寸。 他说,这是我们的“婚前信任测试”,片子完成后就风光娶我。 结果,他一转身,将所有未打码的视频高价卖给了他的白月光。 “菲菲做视频博主,就缺这种素材,你的身体正好符合她的审美。” “还真想嫁给我?就你?我免费玩了这么久都算你赚了!” “娶回家?我怕你把我家的床都弄脏了!” 我气得发抖,然后笑了。 名声?那是什么?能吃吗?
男友是小导演,总说爱我的灵魂,更爱我的身体。 他以“艺术”为名,哄我拍下300G私密短片,镜头细致到身体的每一寸。 他说,这是我们的“婚前信任测试”,片子完成后就风光娶我。 结果,他一转身,将所有未打码的视频高价卖给了他的白月光。 “菲菲做视频博主,就缺这种素材,你的身体正好符合她的审美。” “还真想嫁给我?就你?我免费玩了这么久都算你赚了!” “娶回家?我怕你把我家的床都弄脏了!” 我气得发抖,然后笑了。 名声?那是什么?能吃吗?
除夕夜,漫天烟火,萧凌寒在宗庙前破戒吻了我,许诺岁岁长相见。 我羞红了脸,以为七年陪伴终于捂热了这位铁血摄政王的心。 次日清晨,我端着刚煮好的饺子站在书房外,却听见他在和谋士议事。 “王爷,北狄蛮王点名要昭阳公主和亲,这可如何是好?” 萧凌寒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剑锋,语气淡漠。 “昭阳身娇肉贵,受不得塞外苦寒。让阿璃替嫁过去吧。” “可阿璃姑娘跟了您七年......” “正是因为跟了我七年,她最懂事,身子骨也耐造,不像昭阳动不动就哭。” “去了北狄,正好替我监视蛮王,这比给她个侧妃名分有价值多了。” 门外的我,手里的饺子汤洒了一地,烫红了手背,却感觉不到疼。 我没哭没闹,回房默默吃完了那碗夹生的饺子。 然后接下了替昭阳公主和亲的圣旨。 萧凌寒,这万里塞外,我去。 但这相思局,我破了。
吃了一辈子鱼头,儿子竟然真以为我爱吃那全是刺的东西。 每次全家人其乐融融地分食鲜嫩的鱼肉,总会把那堆没人要的鱼刺和鱼头推到我面前,理所当然地说: “妈,这是你最爱的,都归你。” 看着丈夫和儿子那副习以为常的嘴脸,我突然觉得不能再亏待自己了。 这次,我把那盘鱼头倒进了垃圾桶。 当着他们的面,给自己点了一份刺身外卖。 面对错愕的父子俩,我笑着擦了擦嘴。 “以后这种福气,你们爷俩自己享吧。” 这个家,谁爱伺候谁伺候,反正我是不伺候了。
获得杰出青年企业家奖的那天,我面对镜头,咬牙切齿地提到了我的母亲。 “感谢她?不,我这一生的动力,就是为了不像她那样活着。” 主持人尴尬地递来话筒,屏幕上正放着我妈在家抠脚打游戏的画面。 我回到家,把奖杯扔在茶几上,冷冷地看着满地的外卖盒。 “秦兰,你能不能找个班上?哪怕是去扫大街。” 她操纵着游戏手柄,头都不抬: “扫大街多累啊,我有女儿养,为什么要工作?哎呀,这关又没过去,给我冲个648。” 这样的废物母亲,我不要了。